典韋冇有什麼露骨的情話,甚至都都冇有說一句我愛你,但這一句我想你卻是發自肺腑,雖不華麗但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愛情並不一定要非要轟轟烈烈,你儂我儂的,也許這平平淡淡纔是真。
夫妻倆人擁抱了好久,就連典韋自己的好大兒典滿在一邊哭半天都冇功夫搭理他。
良久,玉娘怕典韋傷口裂開,這才主動和典韋分開。
典韋癡癡的看著玉娘突然一拍腦門一臉焦急問道:
“孩兒他娘,你知道我三弟怎麼樣了!”
典韋因為之前光想著自己媳婦兒了,至於兄弟,早就讓他忘一邊去了。要是呂卓這會兒清醒的話,怕是少不了要罵一句重色輕友。
其實這也能理解,畢竟典韋連自己好大兒都顧不上,哪還有時間顧的了呂卓。
玉娘之前在呂府聽呂布講述他們經曆的時候知道三人結拜的事兒,所以她知道典韋在問呂卓,於是為了不讓典韋擔心,玉娘便趕緊告知說道:
“你啊就彆擔心了,你三弟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就是這次他傷的有些重,神醫說還需要些日子才能醒過來。”
聽到呂卓冇死,典韋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於是他便想要去看看呂卓。玉娘看見典韋亂動,嚇的趕緊把他按在了床上,並且勸說道:
“你彆亂動!醫生和我說了,你這雖然冇有致命傷,但這幾處刀傷也很嚴重。
也就是你長的跟牛犢子似的抗造,不然這會兒我和滿兒都已經吃席了。
醫生好不容易給你縫合的傷口,你彆再給抻開了,倒時候在大出血,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了。
你就好好待在床上,華先生不是說了,一個星期後就能拆線,那會兒你在去看你三弟也不遲。”
聽到玉孃的話,典韋隻好悻悻作罷,但他心裡卻還是很掛念呂卓。
這時候嚴柔剛好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食盒,離著老遠典韋就聞到了肉香。
逃亡的這些日子,就在趙家村吃了口肉,其餘時間不是吃糠就是咽菜,就差冇吃草了。
所以,當嚴柔拿著食盒進來的時候,典韋兩眼都快綠了。
嚴柔是從呂卓那邊趕過來的,呂卓目前還是雙眼緊閉,冇有醒來的意思,所以也根本冇法吃這些東西。
嚴柔心疼的看了會兒呂卓,便轉身離開了,因為這屋子已經有三個女人在照顧了。
除了武照和綺夢這兩個跟呂卓有關係的女人外,呂玲綺這死丫頭也是死活不肯離開。
冇辦法,嚴柔隻好先退出來照看下典韋,畢竟這是呂布臨走時交代的事情。
雖說他們都是呂布的結拜兄弟,但論親疏遠近,典韋自然是不能和呂卓相提並論的,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呂卓除了是她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外,更是帶著她們過上好日子的人。在嚴柔心裡早就承認了這個小叔子。
至於典韋,嚴柔也是第一次見,情感上談不上有多親,不過她還是感謝典韋拚死救下了呂卓。
嚴柔來到典韋的麵前,輕柔的叫了聲:
“二叔,你感覺怎麼樣了。”
典韋看著眼前仙女一樣的嚴柔竟臉紅的憨憨回道:
“是嫂子吧,那怪大哥平時總唸叨你,你長的真好看。”
嚴柔被典韋突然誇到,頓時羞的有些臉紅,不過典韋的眼神很清澈,並無猥褻之意。
玉娘見狀趕緊拍了下典韋的大腦門,嬌斥道:
“你個憨憨,瞎說什麼呢,你臉皮厚不嫌害臊,那嫂子能和你一樣啊。”
典韋被玉娘拍這一下子,才突然意識道自己唐突了,於是趕忙解釋道:
“嫂子你彆誤會啊,俺冇彆的意思。”
嚴柔看著典韋那慌張的樣子,跟做錯事的大孩子,便笑著回道:
“二叔不必如此,傷口現在還疼嗎?”
“回嫂子,已經不疼了,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那就好,這次多虧了二叔了,要不輕侯怕是危險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輕侯是我三弟,照顧他是應該的。
說到這,俺老典慚愧啊,冇能照顧好三弟,讓他遭了這個罪。”
說到這,典韋眼神有些黯淡,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嚴柔觀典韋的樣子不似做作,心裡便對他好感度增加了不少。同時嚴柔也趕緊寬慰道:
“二叔不必自責,你大哥不也冇反應過來,這事情我也聽說了,事發突然,怪不得彆人。
二叔現在還是要好好修養身體,好早日康複,你大哥還需要你早日幫他呢。”
看著溫柔賢惠的嚴柔,典韋有些感動,他原本還擔心嚴柔會看不起他,畢竟自己的身份低微,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嚴柔說完這些就離開了,臨走時候她給玉娘留了個侍女,以負責典韋的飲食起居。
開始的時候玉娘有些惶恐並不敢接受。後來嚴柔用了“自家人”這個稱呼,玉娘纔不再推脫。
不過嚴柔這小小舉動,卻讓典韋這一家感恩戴德。不經意間,嚴柔便俘獲了典韋的好感。
嚴柔雖看似隻是一介女流,但卻並不傻。她知道隨著呂布身份越來越顯赫,日後保不齊會找彆的女人。
從呂布去青樓就可以知道呂布的德行,男人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這個也很正常。所以在家的時候嚴柔也並未揭穿呂布。
而她本身倒也不介意呂布納妾,但這主母的位置,嚴柔卻不得不考慮。
雖然她現在還是暫時還算是綽約多姿,月貌花容。但她畢竟也不年輕了,總會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
萬一哪天呂布有了新歡,那自己很有可能被打入“冷宮”,到時候連帶著玲綺也跟著遭殃。
但隻要呂卓,典韋這些人認她,那即便呂布到時候有其他想法,她的主母之位卻是不可能動搖。這也是嚴柔心裡的一點小算計。
另一邊,呂卓的病房,三個女人,呃。。準確來說是兩個女人一個丫頭,哭的那叫一個帶雨梨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靈堂。
其實也不怪她們哭,就呂卓現在的樣子確實有點慘。
之前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如今就隻剩一百多斤了。整個人瘦的幾乎是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