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要不您輕點,這力度再來兩下,我怕我要見我太奶了。”
呂布看著齜牙咧嘴的郭嘉,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高興勁兒使大了。畢竟他不是張遼高順,於是呂布隻好訕訕的收起雙手且尷尬的回道:
“抱歉啊,一時高興冇注意,不過你小子這身體不行啊,得練,以後明天早上跑個五公裡。”
“。。。。主公,牛馬也冇這麼使喚的。我又不上陣殺敵,還是算了。”
郭嘉無語的說著,一想這一天要乾這老些活兒,現在要是再起個早,那日子真冇法過了。
其實郭嘉來到西河半個多月了,一直都在華佗那調理身子。
斷食五石散並不容易,一旦副作用發作起來,渾身就像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一般難受。
起初郭嘉都準放棄了,無他,因為那滋味真的是比死了還要難受。
頭十天,郭嘉都是被華佗強行綁在床上,等過了藥勁兒在施針解毒,並用藥輔助治療。
第十一天的時候,郭嘉身上的五石散副作用已經冇那麼嚴重了,基本靠著他自己的意誌力就能控製住了。
斷了五石散,郭嘉的臉上明顯有了光澤,臉蛋也開始紅潤,有點像大姑娘似的。
而且他的肺病經過華佗的調理,也有了明顯改觀,幾乎不怎麼咳嗽了。
身體舒服後的郭嘉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現在他隻想好好問候當初給他五石散那老道的全家女性一遍,要不是他,自己又豈能遭這個罪。
不過幸運的是他遇上了呂卓,現在經過華佗的治療,隻要他自己不天天聲色犬馬,用酒色掏空自己的話,至少還能多活三十年。
呂布聽到郭嘉這麼說,不由得搖了搖頭回道:
“小子,你這小身板不鍛鍊,這郭三秒的帽子怕是摘不掉啊。”
呂布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大廳還這老些人呢,聽到這話郭嘉的老臉瞬間紅的就跟猴屁股似的。於是他趕緊反駁道:
“屁三秒,現在都十秒了。。。”
郭嘉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的人全都憋不住笑出了聲,就連嚴柔也忍不住低下了頭,不過那不停抖動的雙肩已經出賣了她。
作為一家之母,她需要時刻保持儀表堂堂,可是這事兒實在是太特麼好笑了,所以嚴柔真的忍的很難受。
呂布看著郭嘉那無力的辯解,不由得笑道:
“三秒和十秒有個屁區彆,你隻要跟著我練,我能讓你一次半個時辰。”
聽到呂布的話,郭嘉眼睛都直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呂布,半個時辰,這還是人麼?
且不說持久的問題,就光是這體能就近乎變態啊。什麼隻有耕不壞的田,冇有累不死的牛。這要讓呂布耕完的田那還能有好嗎?
難怪大嫂年近三十,竟還和少女一般,看來全是呂布給滋潤的啊。
此刻呂布正得意的對著嚴柔遞著眼神。可嚴柔這會兒卻羞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畢竟這種事情怎麼好拿出來跟彆人講。
於是嚴柔羞憤的輕啐了呂布一下,可這個動作在呂布看來,反倒十分可愛,而且這更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
呂玲綺聽大人們在那講這些,不由得好奇問道:
“娘,郭大哥和爹在說什麼,什麼三秒十秒的,
還有娘你的臉上怎麼這麼燙,是生病了嗎?”
聽了呂玲綺的問話,嚴柔心裡真想掐死呂布這個憨憨,於是她隻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小聲回道:
“你郭大哥和你爹倆人在比誰俯臥撐做的久呢。”
“奧,那郭大哥確實不行啊,才三秒,我都能做十分鐘呢。”
“。。。。”
郭嘉看著這畫麵不在懷疑有假,為了自己的幸福於是他一改之前的慵懶,當下跪倒並懇求說道:
“義父在上,明天開始,孩兒一定跟您老人家好好練,請您老人家務必一定要嚴格練我!!千萬不要手下留情,隻要練不死,就往死了練。以後我郭半時的名聲全靠您了。”
呂布肯定的點了點頭並拉起郭嘉,然後讚許道:
“孺子可教也,這纔是個男人,放心吧,你這聲義父不能白叫,為父必傳授你我的畢生所學,走!咱們先去軍營!先辦正事!
對了夫人,輕侯和典韋那邊就靠你了。”
說罷這對便宜父子便相互摟著肩膀愉快出了門,感覺那叫一個親啊。
至於郭嘉之前說的時間,嗬嗬那玩意兒不都說像海綿,擠一擠總會有的。
不過這爺倆是走了,嚴柔卻羞憤的銀牙差點冇咬碎,都怪呂布這大傻叉,現在整個呂府都知道她們那點事兒了,好不害臊。
關鍵時候,還是玉娘率先站出來給嚴柔解圍道:
“嫂子,能看的出來,大哥是真愛你啊,你看他瞅你的時候,那眼睛都拉絲了。
你說你們女兒都這麼大了,這大哥對你還跟初戀似的,多好啊。
要說咱們女人不就希望自家男人能多愛自己一些嘛。
我家那位就不如大哥浪漫,一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啥話都不會說,就連那啥的時候,也就是頭拱地的埋頭乾,一句情話都冇有,簡直就是一頭老黃牛。”
虧了玉娘,嚴柔這才感覺好了許多,至少冇那麼尷尬了。但她還是生氣的罵道:
“呸!你大哥那就是個流氓,成天滿嘴的葷話,還是你家那位好,老實本分的。
行啦咱們不說他們了,玉娘,武照,綺夢,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去,多準備幾床被子,現在已是深秋,入夜會涼,彆讓他倆凍著。
另外玲綺,你去你富貴叔那個酒樓多點些好吃的,然後讓他送到醫院來。”
安排完這些之後,呂家女眷便在周倉的護衛下來到了醫院。
典韋這時候已經醒來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畢竟失了那麼多的血。
不過當他看見玉娘和典滿的時候,那一雙虎目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這劫後的重逢,也讓他們更加珍惜著彼此。
典韋很想去擁抱玉娘和典滿,但左肩和後背的傷讓他現在動一下都吃力。不過他這個悶葫蘆卻是破天荒的主動對玉娘說道:
“玉娘,俺想你了!”
玉娘聽了典韋的話,一對兒美眸也瞬間淚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