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守軍絕非毫無見識的新兵,他們目睹布萊威斯被迅速製服以及段星河的話語後,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顯然,布萊威斯企圖強占他人的裝備卻被當場揭穿,這頓揍完全是咎由自取,甚至可以說他自食其果。更讓士兵們心頭一凜的是,那個突然現身城頭的身影展現出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其動作快得令人難以捕捉,如同鬼魅一般,這種壓倒性的戰鬥力讓他們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士兵們也清醒地意識到眼下最緊迫的任務:必須立即開啟城門,迎接城外抬著補給物資的同伴們歸來。即便這場勝利的功勞不屬於他們,但成功擊退敵人、奪迴食物對城內士氣而言無疑是一次巨大的鼓舞,這些返迴的士兵註定會受到市民的熱烈歡迎。倘若延誤開門,不僅可能麵臨軍法處置,更會激怒早已聚集在門後、期盼英雄歸來的民眾,那後果絕非他們所能承擔。
在緊張而高效的操作下,全部士兵僅用十分鍾便安全入城。然而,主角三人組並未選擇融入歡呼的人群,而是默契地退至一個僻靜的角落。段星河沒有急於提問或解釋,而是率先接過凱瑞德的戰鬥記錄儀,熟練地將其與自己的通訊器對接。他的裝置中預裝了關依依編寫的專用程式,能夠快速掃描視訊資料,精準提取關鍵資訊片段。
經過大約五分鍾的仔細覈查,程式提示錄影內容完全正常,並無任何篡改痕跡,所有對話記錄都與凱瑞德的陳述一致,充分證明瞭他的清白。盡管結果無疑,段星河仍謹慎地將完整錄影備份傳送給關依依,以便她進行更深層次的資料分析,確保萬無一失。
“這份錄影由我保管,之後你也不必再佩戴記錄儀了。”段星河一邊將裝置收入戰術揹包,一邊解釋道,“畢竟我們屬於特殊行動單位,這類影像資料必須嚴格管控,當然這是我們的許可權,也是規矩。”
凱瑞德苦笑著搖了搖頭:“段老師,您這也太過謹慎了吧……不過話說迴來,你們不是應該還在十字軍的時間線執行任務嗎?難道已經解決了?效率也太高了!結果如何?”
“你的情報該更新了。”段星河淡然迴應,“中東時間線的任務早已收尾,我還順帶處理了諾門坎時間線的遺留問題,之後才趕來這邊。所以對付這類特殊時間線,我們可是積累了不少經驗。”
這句話讓凱瑞德徹底被震懾住了,是的,他內心受到了真實的衝擊與震動。他原本預想著段星河可能會在完成一條時間線的任務後趕來支援,卻完全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已經成功處理完了兩條時間線。如果算上最初的那一次行動,段星河幾乎是獨自帶隊連續破解了三條時間線。若不是凱瑞德自己也親身踏入了其中一條時間線、體驗了其中的兇險與艱難,他或許還會懷疑段星河的成果是否摻有水分,畢竟在他原先的認知中,時間線的危機哪有那麽難以應對?可真正親身經曆之後,他才徹底明白其中的複雜與艱巨,不由得對段星河肅然起敬。
不過,短暫的震驚之後,凱瑞德迅速壓下了心中的波瀾,重新集中了思緒。他抬起頭,語氣緊迫地問道:“段老師,眼下的情況我們該采取什麽行動?我總覺得敵人已經在暗中做了某些操作,可至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更讓人不安的是,納加大哥也不知所蹤,他到底去了哪裏?”
說實話,連段星河自己也沒有頭緒。以往類似的任務中,無論情況多麽錯綜複雜,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可循,就像印度的葩依、中東的鮑德溫四世,或是諾門坎戰役中的蘇聯勢力,都曾成為他們突破的關鍵。但這一次,除了接觸過阿提拉,幾乎一無所獲。阿提拉本人表現得彷彿對幕後之事毫不知情,而眼下唯一尚未親自詢問的關鍵人物,就隻剩下拜占庭帝國的皇帝狄奧多西二世。但之前凱瑞德已經試探過對方,並未發現什麽異常。段星河很清楚,凱瑞德絕不是那種會大意疏忽的人。
“我直接與阿提拉進行了接觸,”段星河語氣沉肅地解釋道,“他的反應完全不像是被人操縱或者背後有勢力的樣子。但這條時間線中的匈人帝國,明顯是被人為強化過的。更準確地說,是有一股力量刻意塑造,使他們變得比原本曆史中更加強大。若不是這種外來的幹預,以匈人帝國真實的實力,在麵對uma(未知軍事行動)時恐怕隻會迅速潰敗。”
聽完段星河的敘述,凱瑞德感到更加困惑。整個局勢彷彿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對方似乎做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麽都沒做徹底,給人一種若有似無、若即若離的詭譎感。同樣的違和,在拜占庭帝國這邊也有體現。想到這裏,凱瑞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他脫口而出:“段老師,我們應該立刻去見狄奧多西二世。”
段星河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道:“這是什麽突然的思路?我們現在去見一位皇帝,對局勢有什麽幫助?拜占庭已經亂成一團,而你本來也對這裏足夠熟悉。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建議,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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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德搖了搖頭,神情卻愈發堅定:“如果你說匈人帝國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那麽拜占庭帝國很可能也是如此。我起初隻是覺得有些蹊蹺,但你提到匈人是被刻意增強的,我就一下子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也許不止匈人,甚至整個羅馬帝國,都是被某種力量在幕後塑造出來的。”
在宏偉壯麗的拜占庭帝國王宮中,狄奧多西二世正坐在鑲嵌著寶石與黃金的王座上,手中拿著一份剛剛由侍從呈上的前線報告。當他仔細閱讀報告內容時,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報告中提到,凱瑞德率領的隊伍成功消滅了數十隻兇猛的異獸,這不僅極大地緩解了帝國邊境的防禦壓力,還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因異獸侵襲導致的糧食短缺問題。然而,當他的目光繼續向下移動,看到報告中提及凱瑞德並非獨自返迴,而是帶著兩名陌生人一同進入君士坦丁堡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更令他注意的是,報告中還特別強調,其中一人的實力甚至超越了凱瑞德本人。
讀到此處,狄奧多西二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惱怒。報告詳細描述了城牆上發生的一幕:布萊威斯,作為他其中一位情人的弟弟——準確地說,是布萊威斯主動將姐姐獻給了他。憑借這層關係,加上他本身並非毫無能力之人,得以在君士坦丁堡守衛軍中擔任要職,甚至成為最重要的守城將領之一。然而,這次布萊威斯的所作所為顯然越界了,他的傲慢和無差幾乎引發了一場不必要的衝突。
“那個蠢貨,要不是對方寬宏大量不予追究,他的小命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狄奧多西二世低聲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譏諷:“不過這樣也好,那小子整天胡思亂想、不知天高地厚,給他一個教訓或許能讓他收斂一些。”盡管對布萊威斯的行為感到不滿,但皇帝此刻的注意力已被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占據:那位與凱瑞德同行的神秘人物,是否能夠像凱瑞德一樣為帝國所用?
正當他沉浸於思考之中,一名衛兵匆忙走進大殿,單膝跪地稟報:“陛下!凱瑞德大人帶著兩位穿著與他同樣古怪的人在殿外求見!”
狄奧多西二世聞言,幾乎是從王座上猛地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椅背,語氣急切地說道:“快請他們進來!立刻!凱瑞德本就享有自由進出的特權,你為何要阻攔他?趕緊將貴客迎進來!”
衛兵一時愣住,原本按規矩,凱瑞德獨自前來時確實無需通報,但此次他帶著兩名陌生人,萬一其中有人心懷不軌意圖行刺,自己作為放行者必將難逃重責。然而,皇帝連續三次重複命令,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衛兵頓時意識到這兩位陌生人身份非凡,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衝出大殿前去迎客。
片刻之後,段星河、凱瑞德及另一位同伴被恭敬地引至大殿。狄奧多西二世早已從王座上走下,親自上前迎接三人,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凱瑞德,這兩位一定是你的同伴吧?我剛讀完前線的報告,正想著是否有機會與他們一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將他們帶來了,這簡直是天意啊!哈哈哈哈!”
凱瑞德先是優雅地向皇帝行了一禮,盡管他並非這個時代的人,但他深知“禮多人不怪”的道理,尤其是在位高權重的君主麵前。他微笑著迴應道:“陛下過譽了。這位是我的師父,另一位是我師父的同伴。他們聽聞我在君士坦丁堡,不惜千裏迢迢前來探望,卻沒想到如今的君士坦丁堡正麵臨如此嚴峻的局勢。”
狄奧多西二世從這句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資訊。首先,這些人來自非常遙遠的地方,這意味著他們不僅僅隻是解決了外麵那些零散的異獸,而極有可能是在龐大的異獸群中穿梭自如、毫發無傷,展現出驚人的戰鬥能力。其次,這名男子竟然是凱瑞德的師父,能夠培養出像凱瑞德這樣實力出眾的徒弟,其自身的力量自然毋庸置疑。狄奧多西二世不禁心想,若是能將這樣的人物留下,是否有可能藉助他的能力,為帝國訓練出一支真正強大的精銳部隊?
一陣強烈的興奮與期待瞬間湧上狄奧多西二世的心頭,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麽這位先生,您是來幫助我的嗎?是來協助我們對抗外麵的異獸的嗎?”
這句話讓凱瑞德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完全沒料到狄奧多西二世會如此直白地發問。不過轉念一想,帝國已被圍困多時,如今突然出現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人物,任誰都難以克製內心的激動。凱瑞德本想搶先一步替段星河迴應,卻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更快。
段星河立即迴答道:“您這句話說得並不準確。我的目標,是徹底清除外麵所有的異獸。隻要拜占庭帝國的疆土上還剩下一隻異獸,我就會一直是你們的戰友,與你們並肩作戰,直到威脅完全消失。這一點,請陛下放心。”說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未自我介紹,於是又補充道:“我叫段,這位是我的同伴,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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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單?這樣的名字別說在拜占庭帝國,就是放眼整個歐洲也聞所未聞,簡直簡單到不可思議。但在眼下這種危急關頭,名字如何根本無關緊要,實力纔是最重要的。狄奧多西二世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說道:“段,單,二位的名字真是獨特,我從未聽過如此特別的名字。而且看你們的麵容,應該來自非常遙遠的地方吧?”
兩張典型的東方麵孔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歐洲,確實極為罕見,狄奧多西二世本想藉此開啟話題。但段星河顯然不願多談這些無關的內容,他直截了當地切入正題:“陛下,我就不與您客套了。由於我並非此地之人,對你們的曆史並不熟悉。我們此次前來,主要是想麵見國王,瞭解圍困你們的異獸的來源,以及它們是否與拜占庭帝國有某種關聯。”
狄奧多西二世聞言先是一怔,隨後沉默片刻,緩緩轉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王座。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為什麽凱瑞德會帶這兩人來到皇宮,原來是為了這個。他想起自己之前確實曾對凱瑞德說過,拜占庭帝國的出現似乎是某種計劃的一部分,也許正是這番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其實這並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本來就是皇族代代相傳的東西,外麵其實也會偶爾聽到一些相關的東西,所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也不是問題。”說到這裏,狄奧多西二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站在兩側的衛兵,微微抬起右手,示意他們全部退下。等到厚重的宮門緩緩合攏,確認殿內再無旁人,他才重新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開始講述那個關於羅馬帝國代代相傳的隱秘故事。
關於羅馬的起源,其實並沒有什麽爭議的部分,依舊是羅慕路斯在七丘之地建立羅馬城,隨後經曆了兩百多年王政時代,羅馬逐步邁入了共和國時期。然而,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曆史的軌跡出現了微妙而深刻的轉折。共和國時代的羅馬表麵上維持著元老院、執政官與公民大會三者之間的製衡結構,但實際上,其背後隱藏的是政治權力與經濟資源之間的嚴重不對等。貴族階層的勢力日益膨脹,而與此同時,共和國初期便悄然形成了軍政勢力,這本應是馬略改革後纔出現的募兵製,卻提前登上了曆史舞台。不過,這一勢力始終表現得極為克製。
軍政勢力長期以來效忠於元老院,幾乎每一次重大軍事衝突他們都能夠贏得勝利,最關鍵的是,他們從不提出任何私人或派係的要求,彷彿一群沒有自我意誌的工具。這使得他們一直潛藏在羅馬政治的陰影之中,直到屋大維的出現。那一次,軍政勢力首次違背了元老院的意願,迅速協助屋大維奪取了羅馬的最高權力。
在屋大維掌控大局之後,軍政勢力主動交出了所有既得成果,並呈上一份詳盡的帝國發展計劃。按照這份計劃的設想,羅馬將逐步征服整個世界。它不僅指明瞭後續皇帝應如何開拓疆域,還包括了東西羅馬的分治策略,甚至預言了更遙遠的未來,在南北征戰之後,還將出現北羅馬與南羅馬的格局。
聽到這裏,段星河和凱瑞德不由得麵麵相覷,內心震驚。這簡直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宏圖:向北吞並高盧、染指高加索地區;向南攻克撒哈拉以南的全部領土;向東進占阿拉伯半島甚至延伸至印度;向西則要拿下整個歐洲剩餘部分——這分明是在勾勒一個“歐洲之王”的龐大願景。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軍政勢力不僅提出了這樣的戰略構想,還掌握了許多超越時代的技術。正因如此,如今的拜占庭帝國才能以孤城抵抗科技更為先進的匈人帝國,也才能在異獸的圍攻下堅守至今。
聽完之後,段星河微微皺眉,顯然對狄奧多西二世的迴答感到困惑和不滿。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追問道:“你們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軍政勢力那邊給出的承諾嗎?他們給你們描繪的前景太過美好了,難道你們從未想過,為什麽堅持他們的方案就一定能達到目的?這其中難道沒有什麽隱情或漏洞?”
狄奧多西二世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動作顯得頗為謹慎。他先是不動聲色地朝帳篷外瞥了一眼,確認附近的士兵沒有在偷聽他們的對話,隨後才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沉重:“實際上,我們早就預料到君士坦丁堡會有被異獸圍困的一天。這正是為什麽我們秘密修建了十二個大型糧倉的原因。說實話,即便我們什麽都不做,城內的存糧也足夠支撐超過五個月。”
“十二個?!”段星河和凱瑞德幾乎同時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對外公開的資訊中,就連君士坦丁堡的普通市民也隻知道有五個糧倉存在。這麽大的一個城市,如果真有十二個糧倉,按理說應該很難完全隱藏起來,怎麽可能一直沒被人察覺?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隻能說明狄奧多西二世和他的幕僚們從一開始就計劃采取固守的策略。
凱瑞德迅速反應過來,眉頭緊鎖,追問道:“不對啊,如果情況真是這樣,為什麽現在的局麵會如此被動?你們完全可以死守城內,等待時機,何必像現在這樣處處受製?”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解和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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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狄奧多西二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表情顯得更加疲憊和無奈。他低聲解釋道:“主要是發生了兩個我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第一,北邊的國民大量湧入城內。原本軍政方麵留下的諮文明確表示,異獸隻會出現在君士坦丁堡周邊,屆時隻需切斷與其他城市的聯係,讓君士坦丁堡成為一座孤城,堅持五個月就能化解危機。可誰也沒想到,如今異獸已經遍佈全國,這才導致了當前的混亂局麵。在這種情況下,我更不敢公開糧倉的真實數量,否則一旦訊息泄露,必然引發恐慌和動蕩。”
段星河和凱瑞德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狄奧多西二世的顧慮。的確,如果突然公佈糧倉的真相,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可能會趁機煽動民眾,引發內部衝突。到那時,恐怕不需要異獸攻破城門,光是自己人的矛盾就足以讓君士坦丁堡陷入絕境。因此,他們隻能選擇隱瞞,即便是在進行補給時,也必須小心翼翼,避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第二點是異獸出現的時間早了一點,軍政諮文上麵寫的,說以後會有一股強大的勢力進攻君士坦丁堡,他們也是以圍困消耗為主的,所以纔要建立糧倉和他們進行消耗戰,不過在之前需要讓大部隊迴歸,做出要決一死戰的姿態,對方也會全力備戰,就在這時候,異獸才會出現,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早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出現了,所以才會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狄奧多西二世猶猶豫豫地說著,這一個其實也和他有關係,他是真的害怕,所以提前了一丟丟調動在北邊的主力迴來了,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引起的。
聽到這裏,段星河的眼睛亮了,關鍵就是這個了,現在就很像是代理人戰爭,無論是匈人帝國還是拜占庭帝國都是棋子,他們都是夜梟的代理人,隻是棋子出現了,現在看要想的是他們怎麽控製代理人,都是憑借一紙空文,是很不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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