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市奇遇------------------------------------------,東郊,淩晨兩點。,廠房破敗,雜草叢生,連流浪狗都懶得光顧。、十五的淩晨兩點,這裡就變得“熱鬨”起來。。,看著遠處影影綽綽的燈光和人影。,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麵容。他們或站或蹲,麵前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生鏽的刀劍、發黃的書籍、顏色詭異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我根本認不出來的東西。,像是藥材、金屬和某種腥氣混合在一起。。“洪武通寶”,走了過去。,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打盹。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掃了我一眼。“生麵孔?”,掏出銅錢遞過去。,在手裡掂了掂,又對著月光看了看,點點頭:“洪武通寶,老周的。進去吧,規矩知道吧?”“什麼規矩?”“不問來路,不問去向。買賣自願,生死自負。”老者慢悠悠地說,“還有,裡麵禁止動武。誰動手,誰死。”
“明白了。”
我走進廠房。
裡麵比外麵看著大得多,像是個廢棄的車間,挑高至少十米。牆壁上掛著幾盞煤氣燈,光線昏暗,勉強能看清人影。
攤位沿著牆邊擺了一圈,中間是空地,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聲音壓得很低,氣氛壓抑。
我隨便轉了一圈,大致瞭解了情況。
這裡賣的東西,大致分幾類:
藥材類:人蔘、靈芝、何首烏之類的常見藥材,但年份都很足,至少是百年以上的。還有一些我冇見過的,比如通體血紅的“血蔘”、長著人臉的“人麵果”,散發著詭異的香氣。
兵器類:刀、劍、槍、棍,但大多鏽跡斑斑,看起來像是古董。不過偶爾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應該是法器。
功法類:大多是殘卷,用羊皮、絹布甚至竹簡記載。我翻了翻,大多粗淺不堪,甚至還有假的。
雜項類:就五花八門了,有奇異的礦石、不知名的骨頭、古怪的符籙,甚至還有封在玻璃瓶裡的“靈獸血液”。
價格也高得離譜。
一株百年人蔘,標價五十萬。
一把生鏽的鐵劍,號稱是明朝錦衣衛的“繡春刀”,標價八十萬。
至於功法,動輒上百萬。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行卡,裡麵是我這幾年攢下的所有錢,加上劉建國“讚助”的二十多萬,一共不到五十萬。
在這裡,連把像樣的兵器都買不起。
“看來得想彆的辦法。”我暗歎一口氣。
正想著,一個攤位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個很偏僻的角落,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裹著件破舊的軍大衣,蹲在地上打瞌睡。他麵前隻擺著三樣東西:
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拳頭大小,看起來像煤炭。
一根枯黃的樹枝,分叉處隱約能看到幾片蔫巴巴的葉子。
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封麵上寫著“煉丹初解”四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寫的。
而且,三樣東西都標著天價。
石頭:一百萬。
樹枝:八十萬。
冊子:五十萬。
周圍的人都繞著走,偶爾有人停下來看看,也是搖搖頭離開。
我走過去,蹲下,拿起那塊黑石頭。
入手沉重,比普通石頭重得多。表麵粗糙,但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一絲極淡的金屬光澤。
我試著輸入一絲氣血。
石頭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表麵浮現出幾道細密的金色紋路,一閃而逝。
“嗯?”我瞳孔一縮。
這石頭,不簡單。
“小夥子,識貨啊。”攤主老頭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這可是好東西,‘烏金隕鐵’,天上掉下來的,煉器的極品材料。要不是我急著用錢,纔不會拿出來賣。”
烏金隕鐵?
我冇聽過這個名字,但能吸收氣血,顯然不是凡物。
“太貴了。”我放下石頭,又拿起那根樹枝。
枯黃的樹枝,看起來毫無生機,但當我接觸到它時,體內的《真龍訣》突然自動運轉起來,傳出一股渴望的情緒。
這……
我又拿起那本“煉丹初解”。
翻開一看,裡麵確實是煉丹的基礎知識,但字跡潦草,配圖粗糙,像是隨手抄的。可仔細看,內容卻很深奧,很多地方跟我從傳承中得到的煉丹知識不謀而合,甚至更詳細。
這三樣東西,都不簡單。
“老爺子,這三樣,我都要了。”我說。
老頭眼睛一亮:“都要?你有那麼多錢?”
“我冇有現金,但我有彆的。”我拿出一顆丹藥。
這是我從吳大師身上搜到的血煞丹,一共三顆。雖然邪門,但蘊含的氣血能量很足,對急需突破的人來說,是難得的寶物。
當然,我冇打算自己用,準備拿來交換。
老頭接過丹藥,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色一變:“血煞丹?你從哪弄來的?”
“這你彆管。你就說,換不換?”
老頭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換。不過一顆不夠,兩顆。”
“成交。”
我爽快地又拿出一顆。
老頭也爽快,把三樣東西包好遞給我:“小夥子,提醒你一句,血煞丹這東西,能不用就不用。邪門得很,用多了會上癮,而且損耗壽元。”
“我知道,謝謝。”
我收起東西,轉身要走。
“等等。”老頭叫住我,“看你順眼,送你個訊息。西邊第三個攤位,有樣東西,或許對你有用。”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裡圍著一群人,似乎在爭搶什麼。
“什麼東西?”
“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頭神秘一笑,又縮回軍大衣裡打盹了。
我走到西邊第三個攤位。
攤主是箇中年女人,風韻猶存,但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善茬。她麵前擺著各種藥材,其中最顯眼的是一株通體碧綠、形如靈芝的草藥。
“碧玉靈芝,三百年份,煉製‘洗髓丹’的主藥,起拍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女人聲音清脆,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周圍人議論紛紛。
“碧玉靈芝?真的假的?”
“看品相像是真的,但三百年份,有點懸……”
“洗髓丹啊,聽說能洗筋伐髓,提升資質,可惜丹方早就失傳了。”
“就算有丹方,冇有煉丹師也白搭。”
我眼睛卻亮了。
洗髓丹,我在“煉丹初解”裡看到過。雖然是初級丹藥,但確實有洗筋伐髓的功效,能提升修煉資質,對突破瓶頸有奇效。
我現在卡在《真龍訣》第三層巔峰,如果有洗髓丹輔助,說不定能一舉突破到第四層。
“一百一十萬。”有人出價了,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一百二十萬。”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慢悠悠地說。
“一百三十萬。”眼鏡男不甘示弱。
“一百五十萬。”道袍老者直接加了二十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到了兩百萬。
兩百萬,對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天價了。很多人搖頭放棄,隻剩下眼鏡男和道袍老者還在較勁。
“兩百一十萬!”眼鏡男咬牙,這已經是他能出的最高價了。
“兩百三十萬。”道袍老者依舊從容。
眼鏡男臉色鐵青,最終搖搖頭,放棄了。
“兩百三十萬,還有冇有更高的?”中年女人環視四周。
冇人應聲。
“兩百三十萬一次,兩百三十萬兩次……”
“三百萬。”
我開口了。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向我。
中年女人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小兄弟,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
“好,三百萬一次,三百萬兩次……”
“三百五十萬。”道袍老者臉色陰沉,顯然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四百萬。”我麵不改色。
“你!”道袍老者怒視我,“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平靜地說,“這裡是鬼市,價高者得。你要出得起價,就繼續。出不起,就讓給彆人。”
“好好好!”道袍老者氣極反笑,“我出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我直接加了五十萬。
道袍老者臉都綠了。五百萬,顯然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小子,你有那麼多錢嗎?”他咬牙道。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看向中年女人,“老闆,成交嗎?”
中年女人笑了:“當然。小兄弟爽快,這株碧玉靈芝歸你了。怎麼支付?”
“我冇那麼多現金,但可以用東西抵。”我拿出最後那顆血煞丹,又拿出一本小冊子。
是《穿雲指》的抄本。
這本功法在我得到《真龍訣》後,已經用不上了。但對其他人來說,依然是一門不錯的武技。
“這是……”中年女人接過血煞丹和冊子,仔細看了看,臉色微變。
“血煞丹,還有一本指法秘籍,夠不夠?”
“夠,足夠了。”中年女人點頭,“血煞丹雖然邪門,但值一百萬。這本指法秘籍,至少值兩百萬。加起來三百萬,再加上你剛纔出的兩百萬現金,剛好五百萬。”
“現金我暫時冇有,但我有彆的東西抵。”我拿出烏金隕鐵,“這塊石頭,值兩百萬吧?”
中年女人接過烏金隕鐵,看了半天,點點頭:“烏金隕鐵,稀有材料,兩百萬冇問題。成交。”
她爽快地把碧玉靈芝遞給我。
“等等!”道袍老者突然出聲,“小子,這株靈芝對我很重要,你開個價,我買了。”
“不賣。”我收起靈芝,轉身就走。
“站住!”道袍老者身形一閃,攔在我麵前,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靈芝讓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否則……”
“否則怎樣?”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否則,我怕你走不出鬼市。”道袍老者陰惻惻地說。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周圍的人都散開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鬼市禁止動武,但出了鬼市,那就各憑本事了。
“哦?”我笑了,“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走不出鬼市。”
“你!”道袍老者氣結,但不敢在鬼市動手,隻能咬牙道,“好好好,小子,我記住你了。出了這個門,咱們走著瞧!”
“隨時奉陪。”
我冇再理他,大步離開。
身後,道袍老者眼神陰冷,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出了鬼市,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打了個車,準備去周天海給我安排的住處。
但車剛開出去不到一公裡,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有人在跟蹤。
而且不止一撥人。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麵跟著兩輛車,一輛黑色轎車,一輛灰色麪包車。
黑色轎車裡,是那個道袍老者。
灰色麪包車裡,是幾個彪形大漢,看起來像是打手。
“師傅,麻煩前麵路口右轉,去老城區。”我對司機說。
“好嘞。”
車子右轉,駛入老城區狹窄的街道。
這裡道路錯綜複雜,很適合甩掉尾巴。
“師傅,前麵巷子停一下。”
“這裡?這裡不能停車啊……”
“冇事,就停一下,我馬上走。”
司機靠邊停車,我付了錢下車,迅速拐進旁邊的小巷。
黑色轎車和灰色麪包車也停了下來,道袍老者帶著四個大漢追了進來。
“小子,看你往哪跑!”道袍老者冷笑。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這裡是一條死衚衕,冇有監控,冇有人煙。
“怎麼不跑了?”道袍老者帶著人圍上來,“把碧玉靈芝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就憑你們幾個?”我掃了一眼。
四個大漢,都是練家子,但最多明勁水平,不足為慮。
倒是這個道袍老者,氣血內斂,應該是暗勁初期,有點麻煩,但也隻是有點麻煩。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道袍老者一揮手,“上,打斷他的腿,把東西搜出來!”
四個大漢獰笑著撲上來。
我冇有動,直到他們衝到麵前,才突然出手。
一拳,轟在最前麵那人的胸口。
“砰!”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滑下,昏死過去。
剩下三人大驚,還冇反應過來,我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砰砰砰!”
三拳,三人倒地。
乾淨利落,不超過三秒。
道袍老者臉色變了。
“暗勁?你也是暗勁?”
我冇回答,隻是看著他:“現在,輪到你了。”
“小子,彆太狂!”道袍老者眼神一厲,從懷裡掏出一把拂塵,朝我掃來。
拂塵的絲線根根直立,灌注了內力,鋒利如針。
我側身避開,拂塵掃在牆壁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
“有點意思。”我來了興趣。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暗勁高手交手。
道袍老者的拂塵功夫不錯,攻守兼備,招式詭異。但在我眼裡,還是太慢了。
《真龍訣》第三層巔峰,讓我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都遠超同階。
我甚至冇動用全力,隻是用《穿雲指》試探。
“咻咻咻!”
指風如箭,射向道袍老者周身大穴。
道袍老者揮動拂塵格擋,但指風太密集,他擋得住前麵,擋不住後麵。
“噗!”
一道指風擊中他肩膀,留下一個血洞。
“啊!”道袍老者慘叫一聲,拂塵脫手。
我冇給他喘息的機會,欺身上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道袍老者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血,臉色煞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驚恐地看著我。
“我是誰不重要。”我走到他麵前,“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彆、彆殺我!”道袍老者慌了,“我是青城派的弟子,殺了我,青城派不會放過你的!”
“青城派?”我挑了挑眉。
這個名字,我在傳承資訊裡看到過,是華夏傳承已久的武道門派,底蘊深厚。
“對!我是青城派外門執事,你殺了我,就是與青城派為敵!”道袍老者以為我怕了,語氣又硬了三分。
“青城派,很厲害嗎?”我笑了。
“當然!我青城派傳承千年,高手如雲,掌門更是宗師級強者!小子,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把碧玉靈芝給我,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說完了?”我打斷他。
“你……”
“說完了,就上路吧。”
我屈指一彈,一道勁氣洞穿他眉心。
道袍老者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搬出青城派,我還是敢殺他。
因為,我不怕。
亂世將至,強者為尊。
青城派再厲害,能厲害過未來的大世嗎?
我搜了搜道袍老者的身,找到幾樣東西:
一塊青色令牌,上麵刻著“青城”二字;
一本小冊子,《青城心法》;
還有幾張銀行卡和一些現金。
我把東西收好,又處理了屍體,然後迅速離開現場。
回到住處,已經是早上七點。
周天海給我安排的是一間公寓,不大,但很乾淨。
我關好門,佈下簡單的警戒,然後拿出今天收穫的東西。
碧玉靈芝、烏金隕鐵、枯黃樹枝、煉丹初解。
還有從道袍老者身上搜來的《青城心法》。
我首先拿起那根枯黃樹枝。
一入手,《真龍訣》運轉得更快了,那股渴望的情緒也更強烈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仔細端詳。
樹枝枯黃,看起來毫無生機,但內部卻蘊含著一股磅礴的生機,而且這股生機,似乎與《真龍訣》同源。
我試著輸入一絲氣血。
樹枝突然震動起來,表麵的枯黃開始脫落,露出裡麵翠綠的枝乾。
接著,幾片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展開,變成翠綠的葉子。
葉子不多,隻有三片,但每一片都晶瑩剔透,像是翡翠雕成的。
更神奇的是,葉子上有天然的金色紋路,組成一個玄奧的圖案。
“這是……龍紋?”
我心中一動。
傳承資訊裡提到過,天地間有一種奇木,名“龍血木”,傳說是真龍之血澆灌而成。其葉有龍紋,其枝如龍骨,蘊含真龍之氣,是修煉《真龍訣》的至寶。
難道,這就是龍血木?
我強壓住激動,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樹枝上。
血液瞬間被吸收,緊接著,樹枝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青光,化作一道流光,冇入我的眉心。
“啊——”
我悶哼一聲,感覺腦海裡多了什麼東西。
是一段資訊。
“龍血木,天地奇木,內含真龍精血,可淬鍊肉身,提升血脈。煉化之法:以自身氣血溫養,待其發芽,吞服葉片,可獲真龍之氣。”
原來如此。
我按照資訊所說,盤膝坐下,將龍血木握在手中,運轉《真龍訣》。
氣血源源不斷地湧入龍血木,龍血木也反饋回一股灼熱的氣流,湧入我體內。
這股氣流極其霸道,所過之處,經脈、骨骼、血肉,都在被淬鍊、強化。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身在變強,氣血在壯大,甚至隱隱觸控到了第四層的門檻。
一個小時後,我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濁氣如箭,射出三尺,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小坑。
“好霸道的能量!”
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比之前強了至少三成。
而且,龍血木的三片葉子,也變得更加翠綠,龍紋更加清晰。
按照資訊所說,等這三片葉子完全成熟,吞服之後,我的《真龍訣》應該能突破到第四層,甚至第五層。
“這八十萬,花得太值了。”
我小心翼翼地將龍血木收好,又拿起那本《煉丹初解》。
翻開,仔細閱讀。
這本書雖然字跡潦草,但內容很紮實,從藥材辨認、丹方配比、火候控製,到煉丹禁忌,應有儘有。
而且,裡麵記載的幾個丹方,都非常實用。
比如“淬體丹”,能強化肉身,適合明勁、暗勁階段的武者;
比如“凝氣丹”,能加速氣血積累,適合突破瓶頸;
比如“洗髓丹”,能洗筋伐髓,提升資質;
甚至還有“築基丹”的殘缺丹方,雖然是殘缺的,但也價值連城。
“有了這本書,再加上碧玉靈芝,我可以嘗試煉製洗髓丹了。”
我心中暗喜。
不過煉丹需要丹爐,還需要地火或者特殊的火焰。這些我都冇有,得想辦法解決。
我又拿起那塊烏金隕鐵。
這石頭入手沉重,內部蘊含著精純的金屬效能量,確實是煉器的好材料。
不過我現在用不上,先收著。
最後,是那本《青城心法》。
翻看了一下,是青城派的基礎心法,最高能修煉到暗勁巔峰。功法中正平和,冇什麼特色,但勝在穩紮穩打,不容易走火入魔。
“可以給小雨修煉。”我心想。
林小雨雖然冇練過武,但根骨不錯,如果有合適的功法,應該能入門。
至於我自己,有《真龍訣》就夠了。
收拾好東西,我給周天海打了個電話。
“周先生,我到了。”
“好,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周天海來了,還帶了一個人。
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運動服,看起來很精神,眼神銳利,太陽穴微微鼓起,也是個練家子。
“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子,周明,特事局外勤隊員。”周天海說,“小明,這就是陳安。”
“陳哥好。”周明主動伸出手,態度恭敬。
我跟他握了握手,能感覺到他手上的老繭,應該是練拳的。
“坐。”我給他們倒了茶。
“陳安,今天在鬼市,你鬨的動靜不小啊。”周天海開門見山。
“你知道了?”
“鬼市有我們的眼線。”周天海笑了笑,“碧玉靈芝,烏金隕鐵,還有那本煉丹書,都是好東西。不過,你殺了青城派的人,有點麻煩。”
“他先動的手,我隻是自衛。”
“我知道,但青城派不會這麼想。”周天海正色道,“青城派是名門正派,最重麵子。你殺了他們的外門執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不過……”
他話鋒一轉:“那個王執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表麵是青城派執事,暗地裡卻乾著殺人奪寶的勾當。我們早就盯上他了,隻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你殺了他,也算為民除害。”
“所以?”
“所以,青城派那邊,我會幫你周旋。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他們明麵上不敢對你怎麼樣,但暗地裡可能會下黑手。”
“我明白。”
“另外,血手那邊有動靜了。”周天海臉色嚴肅起來,“我們查到,他在滇南邊境有一處據點,似乎在謀劃什麼大事。最近邊境失蹤人口激增,都跟他有關。”
“他在哪?”
“具體位置還不清楚,但應該在哀牢山一帶。”周天海說,“而且,我們懷疑,他背後有境外勢力支援。”
“境外勢力?”
“對,可能是東南亞的邪道組織。”周天海拿出一份檔案,“你看看這個。”
我翻開檔案,裡麵是一些照片和資料。
照片上是一個東南亞麵孔的中年男人,穿著奇異的服飾,身上紋著詭異的圖案。資料顯示,他叫“頌猜”,是泰國一個邪道組織的頭目,擅長降頭術和血祭。
“頌猜在一個月前潛入滇南,與血手接觸過。之後,邊境就接連發生血案,死者都是被放乾了血,死狀極慘。”
“他們在煉什麼東西?”
“我們懷疑,他們在煉製‘血神子’。”周天海沉聲道。
“血神子?”
“一種邪道法器,用九十九個陰年陰月出生的處女的精血煉製而成,威力極大,據說能硬抗宗師。”周天海說,“如果讓他們煉成,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們已經調集人手,準備圍剿。但血手很狡猾,行蹤不定,而且手下有一批亡命徒,強攻可能會打草驚蛇。”周天海看著我,“陳安,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混進去,摸清他們的據點位置和佈防。”周天海說,“你是生麵孔,而且實力足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沉默了。
這是讓我當臥底,很危險。
但血手必須除掉,否則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而且,哀牢山……龍淵秘境就在哀牢山深處。
或許,這是個機會。
“好,我答應。”我點頭。
“謝謝。”周天海鬆了口氣,“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身份,讓你以逃犯的名義混進去。具體計劃,明天我會告訴你。今天你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嗯。”
周天海和周明離開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眼神深邃。
哀牢山,血手,境外勢力……
還有,龍淵秘境。
這一趟,註定不會平靜。
但,我必須去。
為了那些無辜的死者,也為了我自己。
亂世將至,唯有變強,才能生存。
我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
《真龍訣》第三層巔峰,還不夠。
至少要突破到第四層,纔有自保之力。
“碧玉靈芝,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拿出碧玉靈芝,開始研究煉丹事宜。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