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麵前的一幕,小女孩頓時呆愣在原地。
鼠人猛然轉頭,看著這曾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喉嚨裡終於擠出了一道尖銳的嘶吼。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雨……”
噌!
小女孩話冇說完,一根堅硬的毛髮頓時射在了小女孩身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小女孩身上竟然開始劈啪作響,體型不斷地縮小,最後從那寬鬆的睡衣中竟然鑽出了一隻和尋常老鼠無異的小老鼠。
鼠人招了招手,小老鼠便乖巧地爬到了鼠人懷中。
重新恢復了人類的模樣,鼠人用手輕輕撫摸著小老鼠,大仇得報的他臉上卻冇有任何喜悅,相反滿是悲憫。
“多麼可悲的小老鼠啊,還這麼小就死了爸爸媽媽。”
“不過也好,人生在世,有多少身不由己,還不如做一隻小老鼠自由自在。”
遠處的玄貓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還隔這兒感傷上了!
“走吧,我帶你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去見一位公正無私的法官大人!”
鼠人發出尖銳的聲音,帶著小老鼠破開窗戶一躍而下。
淩晨三點,酒吧門口。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喝得酩酊大醉,在朋友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口中還嘟嘟囔囔著。
“你知道嗎?我是一個法官,你知道我每天的工作有多辛苦嗎?你知道我心裡有多少委屈嗎?”
“就說西萍案那個案子,那男人隻需要在外麵掙錢就好了,而那女人卻需要在家操持家務、洗衣做飯帶孩子啊!”
“那女人都為家辛勞五年了,如今人家有了更好的歸宿,我判她勝訴怎麼了?那男人就不能大度點嗎?”
“還有那些刁民,他們竟然還罵我?這要是在古代,他們見了我都得下跪!”
這女人正是西萍案的判決法官,因為西萍案造成的巨大社會影響,她被暫時停職,還遭到了網友的網暴,心中委屈的她這才選擇來酒吧買醉。
法官的朋友給她打了輛車,讓司機送她回家。
上了車坐在後座的法官依舊在不斷抱怨,甚至伸手去扒拉司機。
“師傅,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那個西萍案的法官,那個案子你來說我判的對不對?”
司機師傅一陣沉默,許久才從嗓子裡擠出一道尖銳的聲音。
“有些人總是自詡正義的使者,可實際上卻最容易被主觀情緒裹挾,夾帶私貨。”
“可非正義者往往掌握權力,而正義者隻能在螢幕前吶喊,這個世界真是爛透了!”
司機的話語並冇有讓法官清醒,依舊迷迷糊糊。
“師傅,你在嘟囔什麼啊?”
“咦?師傅你手上怎麼有隻老鼠啊?”
女法官有些疑惑,扒著副駕駛的座椅眯著眼睛看向了司機懷中的老鼠。
猛一抬頭看向司機,卻發現那司機也緩緩轉過頭來,那竟然是一個老鼠頭!
“啊!!!”
……
“據本台訊息報導,昨夜淩晨兩點,一男一女慘死家中,其四歲的女兒神秘失蹤。同夜,淩晨三點,江城市法院的一名年輕女法官酒後在計程車上慘遭殺害!”
“經專家鑑定,慘死家中的死者極有可能是被砍刀砍傷致死。”
“可法醫檢查之後卻發現另一名女死者更像是被某種大型嚙齒類動物咬死。而那名女法官的心臟則不翼而飛,胸前同樣有齧齒動物啃咬的痕跡!”
“查驗比對dna後,警方發現死者竟然是前段時間轟動全國的『西萍控夫案』中的西萍、西萍現任丈夫以及該案件的主審法官!”
“警方推測凶手很可能是西萍前夫劉大朗,因不滿法庭的判罰,遂潛入死者家中將死者殺害!而後又偽裝成計程車司機,將女法官殘忍殺害!”
“這起案件情況極其惡劣,目前警方已成立相關調查組,同時對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劉大朗發出通緝,請有關群眾如果發現線索,及時向警方舉報。”
“在這裡,我們也呼籲大家在遇到困難時,一定要冷靜思考,通過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防止此類惡劣事件再度發生,還社會一個和諧安定的環境。”
各大電視訊道和短視訊平台上都在播報這起慘絕人寰的殺人案件。
而廣大群眾聽到這訊息卻覺得有些大快人心。
前段時間西萍控夫案可謂是火遍全國,對於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群眾也可謂是恨得牙癢癢。
如今對方這麼快就遭到報復,群眾可謂是覺得無比痛快。
各大短視訊平台上也迅速地被這件事情刷屏。
“大朗真男人,對付這種豬狗不如的姦夫淫婦就該這麼乾!”
“都說了不要欺負老實人,真把人逼急了什麼都乾得出來。”
“冷靜思考通過法律手段?我去尼瑪的……”
夜雨酒館中,秦羽關上手機,不由得感嘆一聲。
“現在這社會戾氣還真大啊,動不動就殺人滅口的,還好我家隔壁就是警察局。”
秦羽拿出紙筆,又開啟了錄影機,仔細地檢視了一遍玄貓錄製的視訊後,低頭寫了起來。
“異種序列002鼠人,爪子鋒利,鼠毛堅硬如鐵,還能夠射出去,一旦被鼠毛刺中,便會在極快的速度下轉化為小老鼠,期限永久。”
“對了,還有他被放大的性格。似乎……是哀傷!”
服下果實,被他轉化為異種的生物的性格特性往往會被放大,比如001玄貓的性格特性就是忠誠。
而目前來看,這鼠人似乎是有些悲天憫人的哀傷!
就在秦羽剛剛寫完鼠人的特性時,他腦海中忽然受到了玄貓的心靈傳訊。
“主人,002鼠人求見!”
聽到玄貓的匯報,秦羽冇有任何的意外,相反還早就有所預料。
如今整個江城的警察都在通緝鼠人,他根本無路可去。
無論是人類的形態還是鼠人的形態,一旦被人發現,他都將徹底暴露。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來求自己。
“進來!”
秦羽迴應。
店門開啟,一個身著黑色長裙的貓耳少女走了進來,見到屋內的秦羽之後,身後的尾巴忍不住地輕輕擺動。
“主人!”玄貓恭敬地喊了一聲,眼神中滿是崇拜。
而在玄貓身後,則是一個帶著口罩和墨鏡,將臉完全遮蓋住的男人。
“撲通!”
男人走入店門,摘下墨鏡和口罩,竟然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我已無力活著,懇求大人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