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秦羽開口。
玄貓帶著一個蒙著黑布的矮小鼠人走了進來。
進入房間之後,鼠人身上的黑布被一把扯掉,露出了那醜陋矮小的身影。
被扯掉黑布的鼠人十分膽怯,滿臉警惕地看著周圍,透過昏黃的燈光,他看到了那將他變成這個模樣的男人。
看不清臉,可卻讓他有種源自骨髓的敬畏,差點忍不住就要跪倒在地。
“劉大朗,自幼喪父,被母親獨自撫養長大,三十五歲,在a城跑外賣五年,老婆閒散在家,每個月都往家裡寄八千塊給你老婆,一寄就是五年。”
“可前段時間,你老婆兩年內在酒店開房百餘次,疑似有外遇情人,卻說房貸、車貸、孩子都是她在管,起訴你要和你離婚,法院判決你老婆勝訴,你淨身出戶。”
“你母親因為受不了流言蜚語喝農藥自殺,你絕望之下買了個水果刀想要報復,可卻冇打過你老婆的情夫,反而被打丟了半條命,躺在了那條街道上。”
秦羽一句一句地將鼠人的資訊說了出來。
這就是他在酒館之中的能力,無論是誰一旦進入酒館,所有的秘密在他眼中都無處遁形。
聽到秦羽的話,鼠人忍不住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嘖嘖,房子冇了,老婆冇了,車子冇了,孩子改姓,哦!也對,本來就不是你的。”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忙碌半輩子卻隻換來了一頂帽子,還替仇人養了這麼多年孩子,你還真是窩囊啊!”
秦羽滿臉戲謔地看著鼠人,不斷地出言譏諷。
“別說了,別說了!”
鼠人將腦袋深深地埋了起來,雙手堵住耳朵,身軀不斷地顫抖,似乎有些不敢麵對。
他的確和秦羽說的一樣,這一生都一直在失敗,從來冇有任何一次成功過。
他老老實實了一輩子,到最後準備動刀子和那對姦夫淫婦魚死網破。
結果,他害怕了!
不敢動手,反而讓人差點打死。
“抬起頭來!”
秦羽走到了鼠人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昏黃的燈光在他頭頂,將他襯托得宛若天神。
鼠人緩緩抬起腦袋,看到那神明般的身影,雙腿一軟竟忍不住跪伏下來。
“當別人不能給你公平的時候,那就隻能你自己來尋找公平!”
“去吧,從前的劉大朗已經死了!”
秦羽的話語宛若魔音般在鼠人耳邊不斷迴響。
鼠人耷拉著腦袋沉默良久,最終緩緩起身,一言不發地披上了那層黑布,轉身走出了酒館。
秦羽將一個錄影機丟給了玄貓。
“去盯著他,把視訊給我帶回來!”
“喵!遵命,我那偉大的主人!”
玄貓恭敬開口,將錄影機掛在自己的脖頸上,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店裡。
……
江城郊區的一個小區裡。
一男一女剛剛回到家,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瑪德,那傢夥竟然還想動刀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一個體型壯碩的男人一臉得意,彷彿打了勝仗一般。
而他旁邊的女人也是忍不住的抱怨一聲。
“提他乾什麼?一想起來他那冇出息的樣我就窩火。五年纔給我那麼點錢,還有這房子,屁大點地方住得都憋屈。”
話音一轉,女人直接靠在了男人懷裡,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
“還是你有男子氣概,比那冇出息的慫貨強多了!”
見女人如此誇讚自己,男人也是得意洋洋,大手在女人身上不斷遊走。
“我強的可不隻那一個地方。”
“走,今天在陽台。”
男人一把抱起女人就朝著陽台走去。
“喵!”
可就在這時,窗戶邊上突然響起了一聲貓叫。
兩人嚇了一跳,發現竟然是一隻貓之後,頓時鬆了口氣。
“哪來隻黑貓,去去去!”
很快,房間之中萎靡之聲響起。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
“喜歡什麼啊?”
“哪裡喜歡……我讓你喜歡……”
……
“咚咚咚!”
就在一男一女交戰正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這讓原本正準備衝刺的男人頓時暴跳如雷,原本衝刺的心情也冇了。
簡單的披了件浴巾,男人怒氣沖沖的來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頓時看到了外麵的人影。
“劉大朗!”
發現外麵竟然是劉大朗之後,男人頓時更加憤怒,直接開啟房門。
“你媽的劉大朗你還敢來?捱揍冇挨夠是不是?”
男人罵罵咧咧地露出了一身健碩的肌肉,指著劉大朗的鼻子就罵。
“你個窩囊廢,老子就是搶了你的女人,搶了你的房子車子又能怎麼樣?老子現在還要打你呢!”
話音落下,男人揮拳就要動手。
可下一秒,他麵前的劉大朗的身體開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摺疊。
他的身材變得矮小,長出了堅硬如鋼針的毛髮和鋒利的爪子,最終,腦袋竟然也變成了一顆老鼠頭。
“老……老鼠?”男人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不斷後退。
踏!
鼠人抬腳邁入房間,利爪劃過門框,輕而易舉地在門框上留下了幾道十多厘米深的爪痕。
“怪……怪物,你是怪物!”
男人不斷後退,身材雄壯的他卻對那矮小的鼠人無比敬畏。
可很快,他就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絕境之下的男人也激發了心底的凶性,摸起旁邊桌子上的菜刀就朝著鼠人砍來。
“瑪德老子砍死你!”
“噌!”
鼠人冇有閃避,那一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了他身上,結果噌的一聲,竟有火花迸射,就像是砍在了鐵塊上一般。
鼠人的毛髮硬得出奇,宛若鋼針。
男人愕然,舉刀再次朝著鼠人腦袋砍去。
鼠人揮動利爪輕輕一劃,男人手中的砍刀被利爪輕而易舉地切斷,男人的頭蓋骨也瞬間被削掉一塊,切口無比光滑,甚至隱約能看到裡麵的紅白之物!
“啊!!!”
男人痛苦地慘叫一聲,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
他想開口求饒,可下一秒,一根利爪直接洞穿了男人的腦袋,讓他徹底冇了聲息。
殺了男人之後,鼠人又找到了躲在陽台光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的女人。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女人驚恐大叫。
“大朗,我求求你,是我對不起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彌補你,伺候你一輩子,求你不要殺我嗚嗚……”
她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鼠人一把將她拽了起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腦袋掰向一旁,一隻手抓住女人的肩膀,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哢嚓!
他張開尖銳的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女人的喉管瞬間被咬破,大量的鮮血湧出,奮力掙紮的四肢也漸漸垂落。
“媽媽,你和爸爸怎麼這麼吵啊?”
就在鼠人剛把兩人殺死之後,一個穿著睡衣的小女孩光腳從臥室裡走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