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把話說清楚------------------------------------------。。，被人當成通知說出來，等著對方點頭而已。，低頭繼續夾菜，好像隻是順口提了一句家常。，隻是慢悠悠地吃飯。，一臉理所當然。。。。，許念會在這裡沉默，然後被他們一輪一輪勸說，最後心軟。。，她忽然把筷子放下。“啪。”，卻很清晰。。
顧清野抬眼看著李桂蘭，語氣平靜得出奇。
“誰的房子？”
李桂蘭一愣。
“什麼？”
顧清野重複了一遍。
“我問你，誰的房子。”
她的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許濤皺了皺眉。
“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清野冇有看他。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李桂蘭臉上。
李桂蘭明顯有點不高興。
“還能是誰的？不就是你買的嗎。”
顧清野點點頭。
“對，我買的。”
她身體往椅背上一靠。
“那為什麼給他？”
空氣瞬間變得有點緊。
李桂蘭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話說的，你弟弟結婚要用房子，你當姐姐的幫一把怎麼了？”
顧清野看著她。
“幫？”
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說的是幫，還是給？”
李桂蘭臉色更難看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一家人分這麼清乾什麼？”
許濤也有點不耐煩了。
“姐，你房子反正也就你一個人住，我結婚用一下怎麼了。”
顧清野終於看向他。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濤。
“用一下？”
許濤冇察覺到她語氣裡的冷意。
“對啊。”
顧清野忽然問了一句。
“房貸誰還？”
許濤愣了一下。
“這……不是你一直在還嗎。”
顧清野點點頭。
“房子誰買的？”
“你買的。”
“首付誰出的？”
“你出的。”
顧清野把手指在桌麵輕輕敲了兩下。
“那你憑什麼用？”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桌子都安靜了。
許濤臉色一下子變了。
“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清野看著他，語氣不急不慢。
“意思就是——”
她身體微微前傾。
“那是我的房子。”
“不是你的。”
李桂蘭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許念！”
她聲音一下子高了。
“你怎麼跟你弟說話的？”
顧清野慢慢抬頭。
“我在講道理。”
“什麼道理！”李桂蘭拍了一下桌子，“你弟弟結婚，你當姐姐的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顧清野看著她。
忽然笑了。
“應該？”
她輕輕重複了一遍。
“誰規定的？”
李桂蘭一時被她問住。
許建國終於開口了。
“念念。”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長輩的壓迫感。
“你弟弟是家裡的獨苗。”
“你幫他是應該的。”
顧清野看著他。
腦子裡突然閃過小說裡的那段劇情。
就是這句話。
“你弟弟是家裡的獨苗。”
所以姐姐就應該犧牲。
顧清野慢慢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許濤皺眉。
“你乾什麼？”
顧清野走到他旁邊。
她站得很近。
許濤下意識抬頭看她。
“姐，你——”
話還冇說完。
“啪！”
一聲脆響。
顧清野一巴掌直接抽在他後腦勺上。
力氣不算小。
許濤整個人被打得往前一晃。
“你瘋了？！”他猛地站起來。
李桂蘭也驚了。
“許念，你乾什麼！”
顧清野甩了甩手。
“教育一下。”
她語氣依舊很平靜。
“剛纔誰讓你用我的房子？”
許濤臉漲得通紅。
“我是你弟！”
顧清野點點頭。
“所以呢？”
她抬腳。
“砰！”
一腳踹在許濤的小腿上。
許濤完全冇想到她會動手，整個人往後一退，椅子都被帶倒了。
“你他媽——”
他剛想罵。
顧清野已經走到他麵前。
她眼神冷得厲害。
“再說一遍。”
“誰的房子？”
許濤一時竟然被她的氣勢壓住。
李桂蘭氣得站起來。
“反了你了！”
她衝過來就想拉顧清野。
顧清野側身一躲。
動作乾脆利落。
“彆碰我。”
她聲音不大。
但冷得讓人發毛。
李桂蘭愣了一下。
許建國也站起來了。
“念念，你這是乾什麼！”
顧清野看著他們。
她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這些人剛纔還在理直氣壯地討論怎麼把她房子拿走。
現在反倒像是她做錯了。
她慢慢開口。
“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那是我的房子。”
她看著許濤。
一字一字地說：
“誰再敢打那房子的主意——”
她抬腳把倒在地上的椅子踢到一邊。
“我就打誰。”
空氣安靜得可怕。
許濤捂著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桂蘭氣得發抖。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顧清野淡淡地看著她。
“我一直這樣。”
她停頓了一下。
嘴角微微勾起。
“隻是以前你們冇見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