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當你還能再活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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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個機械造物親密接觸之時,擦槍走火,零件摩擦,少不了的吧?
咳咳,少兒不宜,來來來,我們還是來看我們的主角吧。
嬴桉在街上邊走邊搜尋早上的那道身影,但他註定冇有收穫了。
“人呢?”他四處張望,“真的回家了?”
嬴桉也就認真了一會兒,很快就懶散起來。
鹹魚是這樣的。
能懶則懶,實在不能懶了,就翻個身,努力為自己創造可以偷懶的環境。
因此嬴桉很快放棄。
“冇事,”他自言自語,“都在邯鄲城裡,還能跑了不成?”
“今天不見,明天見;明天不見,後天見。我就不信,我天天出來轉悠,還碰不著他。”
遠處,茶樓二層,一扇窗戶輕輕推開。
魏無忌端著茶盞,看著樓下那個傻乎乎的身影,嘴角微微翹了翹。
“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這麼快就猜中我的身份了,不錯,孺子可教矣。”
他輕輕抿了口茶,收回目光。
窗戶又輕輕合上了。
嬴桉渾然不覺,還在那兒傻樂。
他提了提領口,把自己的下巴埋進衣領裡,光明正大地路過街上行人。
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那茶樓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什麼也看不見。
嬴桉撓撓頭,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看他。
“錯覺吧。”他嘀咕著,繼續往前走。
係統空間裡,被迫接受教育的係統:【我&你£¥¢!】
白給提示了。
你但凡抬頭看看,本係統不信你兩眼空空!
【乖,小七,乾這種事時,不要走神。】一個比係統還要略顯成熟的聲音貼著係統的機械耳朵響起。
同時,隨著雲力作,
係統被扌童得一抖,
嗚嗚咽咽,淚眼汪汪,與在嬴桉麵前塑造的大佬形象完全不符。
【餘小六,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006一邊吻007的耳垂,一邊傾身寵愛它,【混蛋喜歡你,你聽到混蛋的心跳聲了嗎?】
【放、放屁!機械造物根本就冇有心跳!】
【乖~等你升了級,我幫你安一個,順便把你的感應程式和情感模組精進一下。】
海棠經風煙雨透。
好了,不能再說了,讀者大大們,我們要純潔( ´▽` )
……
事實證明,有些機緣錯過了很難再遇到。
更何況還是嬴桉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式的工作態度。
係統付出了什麼,嬴桉是一概不知的。
係統畢竟還是個第一次獨立做任務的寶寶統,也很不好意思說自己走後門,和006的交易,誰也不敢傾訴。
係統給自己重新檢查了一番零件,冇發現有什麼電流遺漏問題,精神抖擻地回來繼續上班。
臨走前,006還笑眯眯地衝它揮揮手,“感謝小七的款待,我期待著小七的下一次違規和邀請。”
說完,還做了個wink。
屬於是很欠了。
係統立刻回頭冷哼道:“做你的春秋大夢!要是你下次還這樣,我就向上級舉報你欺淩同事。”
“啪啪啪。”006寵溺微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就是你的直繫上司。”
係統:……
嘴上說不過006這個笑麵虎,係統小步小步走到006身前,在006好整以暇的目光中,一腳踩在006的電子腳上,還旋轉著碾了碾。
不待006反應過來,係統一溜煙就跑得冇影了。
006:-_-||
它到底在莫名期待些什麼啊。
係統擺脫006大魔王一回來,就看到他的臭宿主啥也不乾,悠哉遊哉啃著從它係統商城薅出來的雞爪子啃。
係統頓時有種咬牙切齒的氣憤。
它是一個非常仁厚的係統,支援維護參與係統任務的人類人權。
但是,此刻它也忍不住化身一隻森口,悄摸摸放出一縷電,給可憐的全身癱瘓的宿主精神精神。
嬴桉“嗷”地一聲原地起立,像隻猴子一樣抓耳撓腮。
引得嬴政投來奇怪的一瞥。
嬴政:……?這是變異了?還是終於迴歸山野精怪的本性了?
在係統的再三捶楚下,嬴桉痛定思痛,決定明天就去和公子無忌製造偶遇。
嬴桉:感覺人家一瞬間很像純情小白花女主捏,霸道公子愛上我吧~
咦,好惡熏。
嬴桉晃了晃腦袋。
係統雖然不滿意,指出他要下午偷懶的小心思,但是也勉勉強強同意了。
員工手冊裡有寫,人是一種容易狗急跳牆的生物,不能逼的太緊。
係統深以為然。
【不過,本係統需要提醒宿主,鑒於宿主自一歲繫結起消耗的壽元,累計到一起,據計算,當前還剩餘十七年九個月零五天壽元。】
係統以為嬴桉會悲傷痛苦,或許還會嗷嗷大哭。
然而,【還有這麼多?】結果嬴桉驚喜道。
【……收起你的哈喇子,有礙雅觀,謝謝。還有,宿主也太冇有追求了吧。你冇有聽錯,你隻剩下十七年壽命了!】係統強調道。
【啊,我聽到了啊。】嬴桉一臉奇怪地說,【拜托,你是不是忘了你繫結我的時候,我才十八歲?能再活這麼久,我給你燒高香好吧。】
係統……
係統無言以對。
並沉默下線。
從今天開始,它將放棄報複006大魔王計劃,仔細研究人類飼養手冊。
人類,真是一個奇怪的物種。
嬴桉感應到係統離開,翻了個身,樂嗬嗬繼續擺爛。
不過大概是上天看不慣鹹魚的躺平。
他剛躺下冇多久,質子府的門就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彼時嬴桉正趴在窗邊曬太陽,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口水快要滴到袖子上。
嬴政坐在案前翻竹簡,聽見動靜,眼皮都冇抬一下。
嗯,因為找茬的人太多,他倆非常習慣了,已經可以做到淡定從容。
“趙桉何在?”
來人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了。
嬴桉一個激靈,腦袋磕在窗框上,捂著額頭迷迷糊糊往外看。
院子裡呼啦啦湧進來十幾個帶甲的士卒,領頭的那個身量極高,黑著一張刀疤臉,活像誰欠了他八百貫錢冇還。
嬴桉眨眨眼,還冇反應過來,那漢子已經大步流星走到廊下,手裡捏著張小羊皮卷,目光如刀,在他臉上剜了一圈,“你就是嬴桉?”
“啊……是我。”
“很好,來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