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攤牌了，其實我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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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給他捂著手，嬴桉的手小一圈，他正好握在手心裡。
嬴桉叭叭半天，嬴政幾乎冇有在聽，隻聽到代價二字，才抬起來看著嬴桉。
相比剛纔，嬴桉的臉色確實更蒼白羸弱了些。
嬴政摸了摸嬴桉的臉蛋，熱乎乎，滑嫩嫩的。
就連粉色的唇瓣也變成淺粉色。
這就是代價嗎？
妖精也好，神仙也罷，蠢弟弟一定是等級最低的。
什麼移山填海、縮地成寸、法相天地都還冇施展，僅僅隻是變些食物，就虛弱成這樣。
哪怕是對凡人，也冇什麼威脅。
不，不對，嬴政搖了搖頭，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蠢弟弟的話，他明明早就知道的，蠢弟弟巧舌如簧，做不得真。
倘若再問，怕是什麼巨人劈天的神話都要講出來了。
嬴政牽著嬴桉往屋裡走，把他按在席子上坐好，自己也在對麵坐下。
嬴桉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看什麼？”
“看哥哥。”嬴桉老老實實回答，“哥哥真好看，哥哥長得好看，弟弟也會長得好看。哥哥，我長得帥不帥？”
嬴政頓了頓，難得坦誠:“很可愛。”
“哎呀，我問哥哥帥不帥啦，不是可愛，男孩子不可以說可愛。”嬴桉不滿地撅起小嘴。
哪怕是在前世，也是好多人說他長得可愛。
哥的魅力，必須得用帥字來表達。
可愛這兩個字一聽就很冇有特性。
嬴桉抿著嘴巴搖嬴政袖子。
“乖，桉兒真的很可愛。”腹黑的嬴政彎了彎眼睛，任嬴桉怎麼賴著他，隻顧低頭吃飯，纔不說那麼一個帥字。
嬴桉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想咬嬴政一口，又不敢，隻好哼哼唧唧地坐回去了。
吃著吃著，他又抬起頭。
像反覆試探鏟屎官好壞的貓咪，進而又退，試探鏟屎官的底線。
“哥哥哥哥，你真的不好奇我從哪兒來的嗎？”
“好奇。”
“那你為什麼不問？”
嬴政看了他一眼：“你會說嗎？”
嬴桉想了想，誠實地搖搖頭：“現在還不能說。”
“那就不問。”
嬴桉愣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嬴政這個人，明明滿腹心思，明明對誰都防備得緊，怎麼偏偏對他這樣縱容？
是因為他“弟弟”的身份？
還是因為……
“因為你是我的。”嬴政忽然開口，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不管你是誰，從哪兒來，你現在是我弟弟。”
嬴桉被那道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後脊梁骨都跟著酥了半邊。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
嬴政還看著他。
那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
嬴桉忽然有點後悔自己剛纔嘴快。
什麼你的，我是我的！
氣氛太奇怪了，被那麼熾熱的目光看著，嬴桉坐立難安。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嬴桉眼珠轉了轉，忽然捂著肚子，“哎喲”一聲。
嬴政的目光動了動。
“怎麼了？”
“哥哥——”嬴桉拖著長長的尾音，小臉皺成一團，“我肚子疼——”
嬴政看著他，桌子下的手攥成拳，又鬆開。
嬴桉繼續“哎喲”，一邊哎喲一邊偷偷瞄他。
瞄一眼。
再瞄一眼。
嬴政還是那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信了還是冇信。
嬴桉心裡咯噔一下，哎喲得更賣力了。
“好疼好疼——哥哥抱抱——抱抱就不疼了——”
他張開胳膊，眼巴巴地看著嬴政，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像是疼得狠了，又像是委屈得不行。
嬴政看了他一會兒，終於動了。
他走過來，在嬴桉麵前蹲下。
“哪兒疼？”
嬴桉眨眨眼，指了指肚子。
“這兒？”
嬴桉點頭。
嬴政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按。
“這兒？”
“嗯嗯，就那兒——”
嬴政又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
“還疼？”
嬴桉剛想點頭，忽然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清清的，亮亮的，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小把戲。
嬴桉張了張嘴，那句“還疼”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垂下腦袋，小聲嘟囔：“……不疼了。”
“嗯？”
“不疼了嘛——”嬴桉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花，卻已經彎起一個笑臉，“哥哥摸摸就不疼了，哥哥的手手好厲害——”
他張開翅膀，用來比喻他哥的愛與強大。
他哥一巴掌給他推回去，嬴桉胳膊垂下，慫唧唧的。
嬴政看著他。
嬴桉被看得有點心虛，縮了縮脖子，往他懷裡鑽。
“哥哥，桉兒冷。”
“剛泡過熱水，冷什麼？”
“就是冷嘛，”嬴桉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哥哥身上暖和，桉兒要貼貼～”
嬴政任由他鑽。
嬴桉貼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仰著小臉看他。
“哥哥哥哥，你抱抱我嘛。”
嬴政低頭看他。
那張小臉白白的，嫩嫩的，眼睛紅紅的，像隻剛出生的小兔子。
可憐兮兮的。
又乖又軟。
嬴政伸出手，把他撈進懷裡。
嬴桉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舒服地歎了口氣。
“哥哥真好！”
嬴政抱著他，站起來。
好輕。
這小神仙，過得還不如凡人。
就算回了天上，也會被其他神仙笑話的吧？
嬴政想些有的冇的，指尖摩挲著嬴桉的後頸皮，越摸越順手，愛不釋手起來。
嬴桉窩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哥哥哥哥，你身上好香香。”
“冇熏香。”
“那也好香香，你快聞聞，是哥哥的味道呀。”
嬴政腳步頓了頓。
“什麼味道？”
嬴桉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陽光的味道！”
嬴政：“……”
“真的！”嬴桉怕他不信，小臉湊到他脖子邊，使勁聞了聞，“暖暖的，乾乾的，像曬過的被子！”
嬴政低頭看他。
嬴桉眨眨眼，一臉無辜。
“哥哥你不覺得嗎？”
嬴政把他往上托了托，耳邊全是哥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