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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鱗蟒的屍體後麵就是礦洞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晶核。晶核通體透明，內部有流光在轉動，像一顆凝固的星星。
蘇曉曉在楚雲霄肩上興奮地彈了一下。“就是它！”
楚雲霄走過去，拿起晶核。
晶核入手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裡麵蘊含的龐大靈力。那是一種純粹到近乎暴虐的能量，像是被壓縮了千年的風暴，隨時可能爆發。
“這……”楚雲霄皺眉，“這不是普通的晶核。”
“當然不是，”蘇曉曉說，“這是上古靈脈的結晶，整個大陸隻有三顆。一顆在這裡，一顆在……”她突然閉嘴。
楚雲霄看了她一眼。“另一顆在哪裡？”
蘇曉曉決定轉移話題。“你先突破，突破完我告訴你。”
楚雲霄冇有追問。他盤膝坐下，將晶核握在手心，開始運轉《碎星劍訣》的心法。
蘇曉曉從肩上跳下來，蹲在旁邊的石頭上看著他。
她有點緊張。
原著裡葉無痕吸收這顆晶核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因為晶核裡的靈力太強了，他的經脈承受不住。最後還是靠主角光環硬扛過去的。
楚雲霄冇有主角光環。
但他有一樣葉無痕冇有的東西——對力量的極致掌控。
蘇曉曉親眼看著晶核裡的靈力像一條條光帶，被楚雲霄一絲一絲地抽出來，沿著經脈緩慢而穩定地運轉。每一次運轉，靈力都會被壓縮、提純、再壓縮，直到變成最精純的能量，融入丹田。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楚雲霄睜開了眼睛。
他的氣息變了。
之前是練氣九層，現在是——
築基。
而且不是普通的築基。他的靈力比普通築基修士渾厚了至少三倍，丹田裡的靈力氣旋凝實得像固體。
蘇曉曉看呆了。“這也太變態了吧……”
楚雲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斷裂的肋骨已經癒合了，左肩的傷口也在靈力的滋養下開始結痂。
他把晶核碎片收好，看向蘇曉曉。
“另一顆晶核在哪裡？”
蘇曉曉想了想。“你現在還不能去。那裡太危險了，至少要到金丹期才能去。”
楚雲霄冇有堅持。
他把蘇曉曉放在肩上，朝礦洞外走去。
“接下來去哪裡？”蘇曉曉問。
“離開落日森林。”
“然後呢？”
楚雲霄沉默了一下。“找一個人。”
“誰？”
“玄清真人。”
蘇曉曉的心咯噔一下。
玄清真人。天玄宗長老，原著裡楚雲霄的師父。也是第一個背叛他的人——在楚雲霄最信任他的時候，奪舍了他的身體。
“你找他做什麼？”蘇曉曉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他是唯一願意收留我的人。”楚雲霄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絲蘇曉曉從未聽過的柔軟。
那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少年，對唯一伸出援手之人的感激。
蘇曉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冇有說出口。
她不能說“玄清真人會背叛你”。
因為楚雲霄不會信。
一個被全世界追殺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你告訴他這根稻草是毒藥？他不會信，也不願意信。
蘇曉曉隻能等。
等到證據確鑿的那一天，再告訴他真相。
“好，”她說，“那我們去天玄宗。”
楚雲霄點了點頭。
他們走出了礦洞。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蘇曉曉趴在楚雲霄肩上，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突然覺得——
這個世界的劇本，可能冇有她想象的那麼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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