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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種事應該問劉惜文,他是地府鬼差,肯定對地府瞭解很多。
但我擔心若是問她,事情敗露之後,可能會給她帶來麻煩,所以還是問羅詩雨為好。
茅山是傳承千年的大門派,對地府的瞭解肯定也不少。
“喂?陳一,是你嗎?”
羅詩雨的聲音很快傳來。
我說道:“羅小師妹,最近在乾嘛呢?”
“冇乾嘛,我回茅山來了。”
羅詩雨得到了茅山至寶都君印,回到華夏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將其帶回,交給宗門,否則被人搶了怎麼辦?
羅詩雨繼續補充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說道:“看你說的?冇事就不能找你嗎?”
和羅詩雨客套了兩句之後,我才步入正題,詢問起關於地府相關的事情。
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生死簿分為生簿和死簿,生簿是由閻羅王親自掌管,想要將其偷出來肯定難上加難。
但不管難不難我都得去一趟。
聊著聊著,羅詩雨給我講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那就是地府傳說中的陰天子可能要迴歸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是無比震驚,連忙詢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羅詩雨難得得意的說道:“是我們茅山在下麵的一位老祖傳回來的訊息。”
茅山跟地府一直有聯絡,甚至有不少茅山天師死後不想去投胎,就選擇在地府擔任鬼差一職。
甚至還有不少天師擔任的是更加重要的職務。
不止是茅山,龍虎山也是一樣,他們生前利用陰陽先生的身份,早就和下麵的鬼打好了關係。當然也有的陰陽先生是因為自身的功德原因,能夠在地府擔任職務。
但是這畢竟是少數,就比如我,我殺了這麼多人,還得罪了地府的一些人,死後那些傢夥不給我穿小鞋就不錯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地府的實際掌控者並不是十殿閻羅和地藏王。
而是陰天子。
十殿閻羅和地藏王都是陰天子的手下。
而陰天子相信大家也比較熟悉,他就是封神中的黃飛虎。
當初薑子牙封神的時候,原本是打算將最後一個神位,也就是地府掌控者留給自己。
但是黃飛虎趕到的時候,其他的神位已經封完了,就隻剩下了這個神位,於是不得不把這個神位交給黃飛虎。
黃飛虎掌控地府近千年,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陰天子神秘失蹤了,十殿閻羅和地藏王也並冇有派人去尋找,而是暗中將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
後來有傳言傳了出來,據說十殿閻羅和地藏王是叛徒,想要清理掉陰天子。
有人說陰天子已經死了,被十殿閻羅和地藏王給殺死了,也有人說陰天子應該逃走了,總有一天還會殺回來。
到時候整個地府將迎來大洗牌,十殿閻羅和地藏王都會死。
這個時候傳出陰天子即將迴歸的傳言,明顯第二種可能纔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這可能是地府大亂的前兆,甚至還有可能會影響到陽間。
我連忙問道:“訊息可靠嗎?確定是真的?”
羅詩雨語氣肯定,說道:“應該是真的,那位老祖在地府的職務不低,是判官之一,他告訴我們這件事隻是害怕會影響到陽間,所以讓我們早做準備。”
我有些發呆,因為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影響太大了。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羅詩雨歎息一聲,說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她對可能發生的事有些擔憂。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等傳音符燃燒殆儘,我們便結束了通話。
不過,細想起來,地府越亂,似乎對我也有好處,我可以趁亂拿走生死簿,他們不一定能及時發現。
我打算今晚就到地府去。
這時,黃皮子還有常懷龍等三位大仙都睜開了眼,明顯我和羅詩雨剛纔的通話他們也聽到了。
周蒼海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說道:“地府要大亂了?”
我點了點頭。
黃皮子等三位大仙雖然知道了,但也並冇有將其放在心上,反正地府不管如何亂,也基本影響不到他們。
不過,我去地府,他們肯定也會跟著去。
因為早就知道我想做什麼。
周蒼海則一臉憂愁,說道:“我將這件事通知老爺子一聲,但願不要人間遍地是惡鬼纔好。”
周蒼海拿出他和風水之王特定的傳音符,一連燒了兩張,但是都冇有收到風水之王的迴音。
看來風水之王也很忙的樣子。
我坐在院子裡,很快便不去想這件事。
臨近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正在養精蓄銳,突然房門被敲醒。
開啟房門一看,是一個老人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
老人說道:“先生,我們想算命。”
是來算命的客人,實在是難得,自從我接手算命鋪之後,就冇做幾天算命的生意。
這還是兩個多月裡,第一次有生意上門的。
我連忙將其請了進來。
算命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周蒼海,他是相書傳人,算命本領比我高多了。
老人是想給孫女算姻緣,他孫女也就二十多歲,但是老人覺得這個年齡了,還不耍朋友結婚不正常,因此來算算他孫女什麼時候能結婚。
但是她孫女有些不情不願的,明顯不想談戀愛,也不想結婚。
但家裡老人催的緊,也就跟老人來了。
周蒼海正在算命,很快,一個老熟人走了進來,是劉惜文。
兩三個月不見,劉惜文陰差服上的實習兩個字已經冇有了,看來是轉正了。
我連忙笑著說道:“喲,劉大人,你現在是正式員工了?”
劉惜文得意的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轉正這事不是輕輕鬆鬆。”
劉惜文這個時候裝起來了。
劉惜文是中陰身,她穿著的鬼差服一般人根本看不見。
劉惜文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
很快,周蒼海算完了命,那老人和孫女都挺滿意的,笑著離開了。
周蒼海象征性的收取了二十塊錢。
這時劉惜文才說道:“我來這裡休息休息,一會兒要去附近拘魂,死的是一個三歲小孩,我還挺不忍心的,唉!”
劉惜文歎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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