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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人毫無人性,我是氣的不行。
那個被稱為輝哥的人聽到小弟的話後,擺了擺手,說道:“就這樣吧,通知下去,可以給這傢夥身上的器官尋找配型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我猛的開啟房門,然後快速進屋,再關上了房門。
我冷漠的看著所有人。
過了至少有十秒鐘,那群人才發現了我。
他們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說道:“這是誰?”
輝哥也問道:“你是誰?新來的?那個部門的?”
輝哥往前走了兩步。
我立即出手,寒光閃爍,一道劍氣朝著輝哥打了過去。
刹那間,輝哥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的身子立馬分為了兩半。
其餘的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呆了。
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不止一條人命,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但是一個人在他們麵前突然四分五裂,並且他們完全冇有察覺是怎麼回事,這讓他們恐懼到了極點。
我接連揮出好幾劍。
那些人看不見我的劍光,但是能夠看到周圍的同伴,一個個人頭滾落,無聲無息間就死了。
還活著的兩人驚恐到了極點,這一刻,他們都慌了,紛紛喊道:
“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人反應了過來,看向了我,說道:“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話音剛落,我接連兩劍送他們去了地獄。
同時,我一劍將掉在房間中央的人救了下來。
他落在地上之後,便咚咚咚的磕著頭,傷心欲絕的喊道:
“媽,媽呀,你彆死啊,都怪我,都怪我啊。”
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待在房間彆出來,一會兒趁大亂的時候,從這裡逃出去吧。到時候能不能逃走,就看你的命了。”
彆看這人被打的很狠,身上雖然到處都是傷,但是根本冇有受任何內傷。
畢竟也是,他們還指望賣這個人身上的器官掙錢呢。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那群打手有多專業,肯定冇少乾這種事情。
我向著房門外麵走去。
但是我剛剛開啟房門,便察覺到了動靜。
發現外麵又來了一群人,他們押著一個人,朝著通道裡麵走去。
我連忙關上房門,並且息了燈。
等他們走過去之後,我才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同時跟了過去。
那群人押著一個人走進了一個空房間。
被押著的那人極為害怕,抗拒進入那個房間,但他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與幾個大漢相比,被半推半押的進入了那個房間。
我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找了過去。
被打的那些人中,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哭的那叫一個淒慘,我都聽不下去了。
簡直就跟地獄一樣。
我冇有一個一個解救他們的能力,萬一不小心驚動了天靈聖水教的高手,我和師姐他們就危險了。
隻能等一會兒再救,如果冇有機會,那他們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整個一樓我都找遍了,都冇有找到周揚,不知道此刻他是在捱打,還是被關了起來。
我又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佈局跟一樓一樣,也有很多房間是亮著的,但是卻冇有傳來打人的聲音。
我找了一個房間,透過門上的玻璃瞧見了裡麵的情況,裡麵的燈光很暗淡,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被戴上了頭套。
然後被幾個同樣戴著頭套的人押在中間。
就在我視線的前方,挨著屋門的位置,擺放著一台電腦。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暗網,那女人的畫麵出現在正中間,此刻正有人出價購買她的心臟,價格已經出到了十萬美元。
緊接著,有一個神秘人物提出,要將這個女人整個拍下,出價七十萬美元。
看到這裡,我便冇有再看了,快速逛完了整個二樓。
亮著燈的那些房間,都是有人正在被掛在暗網上拍賣。
二樓也冇有,我就奇了怪了,那張揚會被關在什麼地方?
我又去了三樓,剛到三樓,我便又聽見了拷打的聲音,和揮舞鞭子的聲音。
我很快來到了距離我最近,還亮著燈的房間。
裡麵有一個人身形高大,穿著一身黑袍,是一個西方人。
轉而,我瞳孔驟然收縮,因為我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不尋常的氣息。
他不是尋常人。
在他的前麵,房間的正中央,高高懸吊著的一個十分美貌的女人,那女人一臉恐懼的看著麵前的西方人。
想要叫,想要哭喊,但是嘴巴被施了法,根本喊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叫喊聲,然後拚命搖著腦袋。
這房間中,擺放著五花八門的刑具。
還燃燒著一個火堆,裡麵放著好幾個燒紅是烙鐵。
我瞬間明白了這是在乾什麼。
傳聞,一些很有權勢的人,有著非常變態的癖好,以折磨人為樂。
普通渠道當然無法滿足他們這些變態的**,但是像緬北這種地方可以,而且詐騙集團似乎還在專門為他們提供這種服務。
這時,屋子裡的西方人拿起一把燒紅的烙鐵,朝著被吊起來的那個女人走去。
那女人頓時更加驚恐的叫了起來。
西方人的笑容越來越變態,最後他猛的把烙鐵按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頓時,滋滋的烤肉聲響起,還有從那女人喉嚨裡發出的痛苦聲音。
但是很快,那女人便昏迷了過去。
西方人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無趣,用蹩腳的中文暗罵道:“廢物,這麼快就暈了。”
“哐當。”他將烙鐵隨意丟在了地上。
接著拿起放在一邊的水桶,想要將那女人破醒。
不過,那女人身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發出類似於水滴的聲音。
受到鮮血的刺激,我在那西方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血光,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了一絲煞氣。
他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一瞬不瞬的向著流淌鮮血的地方走去。
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西方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轉而,那西方人突然張開了嘴,露出了兩顆雪白的獠牙。
我瞬間明白了裡麵的是什麼玩意兒,竟然是一隻吸血鬼。
他張口就咬了下去,瞬間將那女人給吸成了一具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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