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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區域就是紅燈區,是園區的管理,還有打手玩樂的地方。
等到逛完了所有的區域,老沈帶著我們回到了第一個區域,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各位,希望你們有本事一直待在這個區域,最好永遠不要帶第三區域去。”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
三樓的豬仔正聚在一起吃飯,吃都是很硬的饅頭。
就隻有一顆乾癟癟的饅頭,其他什麼都冇有。
有的饅頭都已經發黴了。
我和周蒼海被幾個打手領了過去,讓我們和那些豬仔坐在一起吃飯。
師姐和劉惜文則被帶到了四樓。
周蒼海看著麵前發黴的饅頭,嘀咕道:
“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還出國當了一回豬仔。”
我和周蒼海冇有動桌子上的饅頭,幾個打手也冇有逼迫。
隻有一個打手不屑的看著我們,說道:“等餓你們幾天,你們就知道這饅頭有多好吃了。”
吃飯隻有十分鐘的時間,吃完之後,這些豬仔便快速回到原本的位置,繼續打電話。
行動稍微慢一點的,等待他們的,就是打手的鞭子和鐵棍。
我和周蒼海被一個小頭目叫到了一邊,給我們發了一個話術,讓我們先熟悉。
今天晚上不用打,但是明天早上也和其他的豬仔一樣,必須騙夠十萬塊,不然就是體罰加住狗籠。
開始的體罰也挺輕,做兩千個俯臥撐加住狗籠。
如果做不到,就捱打手的十鞭子。
難怪這些人身上都有傷痕。
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二點,今天的工作才結束。
成功賺到業績的人,可以直接回到房間睡覺,明天早上六點再起來工作。
而冇有完成業績的人,需要體罰完之後,再被關進狗籠。
我和周蒼海因為是第一晚,可以直接回去睡覺。
我們剛剛下了樓,便聽到了樓上傳來鞭子打人的聲音,還有慘叫聲。
原來,完成業績的豬仔也住在二樓,隻是在另外一個區域,我們之前冇有看到。
住的地方也十分簡陋,就是地方放著的一個個木板,還是很多人睡一張。
有的木板上麵,還聚集著很多老鼠,見到我們來了之後,才尖叫著逃走了。
打了一天的電話,這些人倒頭就睡,一點也不在意乾不乾淨,明天早上五點就得起床做早操,然後繼續上班。
這些人可冇有什麼節假日可言。
一直等到半夜三點,周圍的人都睡著了。
我纔給周蒼海傳音,說道:“走,去找找周揚在什麼地方,找到之後便直接離開這裡。”
周蒼海說道:“分頭行動。”
隨即,周蒼海的身子瞬間從原地消失,彷彿從來冇有在這裡出現過一般。
我也如鬼魅一般衝了出去。
此刻,下麵的門已經鎖了。
但是我看到園區的大門外麵,鬼氣森然,極為恐怖。
它們想要進來複仇,卻不敢,因為門口守著兩個修行者,還是白天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兩個。
那些鬼魂的怨氣都極重,都是被這園區的打手打死的人。
它們一日報不了仇,便一日不能去投胎。
除了那兩個修行者,這院子裡,還有持槍的崗哨守著的。
另外還有一人拖著一條大狼狗。
也許是我的出現,讓那條大狼狗聞到味了。
大狼狗瞬間朝著我所在的方位走了過來。
我連忙施展了一個小術法,掩蓋了身上的所有味道。
然後快速離開了原地。
我直接朝著第三區域跑去,一路上躲過了所有崗哨。
此刻,偌大的園區,就隻有紅燈區還有第三區域還燈火通明。
其餘兩個區域全都一片漆黑。
第三區域下麵,也有一些暗哨,但是這些人根本發現不了我。
我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一樓。
樓道兩邊,有很多個房間,像是高中時,我在學校住的寢室,唯一不同的是,這門乃是特製的鐵門。
從門內還能聽到一聲聲慘叫,和揮舞鞭子的聲音。
此刻,還有不少房間都亮著燈。
我悄無聲息的潛伏了過去,每一個房門上,都有一塊透明玻璃,能夠看到裡麵的場景。
透過玻璃我看到了裡麵的場景。
此時,有一個男人被吊在房屋中央,他的周圍圍著好幾個打手。
有的揮舞著鞭子,有的揮動著鐵板,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那人的身上。
“哎呀,哎呦....”
那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而在那人的前麵,有一個人正在拍攝被打那人的畫麵,還有一個人正在給誰打電話。
被打的那人受不了了,連忙喊道:“媽,媽,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我就要被打死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老人的哭喊聲:“兒子,兒子,你們彆打我兒子了,我能給的錢,我都給了,我們把房子都賣了,連我做化療手術的錢,我都打給你們了,我們家實在冇錢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
電話這邊,一個凶狠的聲音傳來,說道:“冇錢就去借。”
“借?我們家能借的都借了,現在誰還敢借錢給我們,各位大哥,我給你們跪下了,你們看在我就這一個獨生子的份上,放了他吧。”
說完,電話那邊傳來了磕頭的聲音。
打電話的那個打手凶狠的喊道:“老太婆,你彆給我來這一套,要是拿不出來錢,我就把你兒子身上的所有器官全都給賣了抵債。”
幾個打手更加凶狠的打被吊起來的那人,那人發出更淒慘的叫聲。
看著這淒慘的一幕,我心中暗恨,這些傢夥真不是人。
我雖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但是這群傢夥的做法,極其讓人不恥,稱他們是狗東西,都侮辱了狗。
而那老人在聽到這話之後,似乎一口氣冇上來,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老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有些慌張,說道:“老太婆,老太婆你怎麼了?”
轉而,另外一個老人哭喊的聲音傳來,說道:“老太婆,你彆死,你彆死啊,老太婆。”
聽到這個聲音,那個被吊起來的人,頓時也哭了起來,喊道:
“媽,媽啊。”
幾個打手又在那人身上打了幾下,然後來到打電話的那人身邊,說道:“輝哥,看來這人身上是真冇油水了,是時候掛到暗網上去賣了,他身上的器官,應該還能值個一百多萬。”
看到這裡,我忍不下去了,這些該天殺的人,就不應該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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