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我就一把拉住他,說:“走,跟我出去一趟!”
栓柱一臉茫然,但還是乖乖地跟著我出了門。
我們倆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墳地。
到了地方,我停下腳步,警惕地四處張望著。
栓柱則在一旁嘀嘀咕咕地抱怨:“陽哥,你大半夜的帶我來這鬼地方乾啥呀?這裡陰森森的,怪嚇人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飾地譏諷道:“嘿,栓柱啊,你看看你這一米九大個兒,真是白長了啊!就你這麼點兒小膽子,以後還怎麼找媳婦呢?還妄想找個漂亮的,我看你呀,真是冇救嘍!”
栓柱一聽我這話,頓時就急了,他脖子一歪,滿臉漲得通紅,像隻被激怒的公雞一樣,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誰說的?誰說我……誰……誰說我害怕了?我纔不怕呢!我可是出了名的劉大膽,我會害怕?”
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太過著急,栓柱說話都變得不利索起來,結結巴巴的,讓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隊伍倒是頗為壯觀,有徐靜雅母子和栓柱在我身邊保駕護航,我心裡還真有那麼一點兒雄赳赳、氣昂昂的感覺,彷彿是去踢館一般。
一路前行,終於來到了墳地。
我們把帶來的工具一扔,然後我轉頭看向徐靜雅,開口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徐靜雅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告訴我:“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小野仙背後的人,應該是在三叔家老太太的墳裡動了手腳。”
然後我鎮定自若地指揮著栓柱開始挖掘。
隨著挖掘工作的進行,冇過多久,我們就挖到了一定的深度。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這墳包子裡麵竟然挖出了一個小木盒!
徐靜雅一看到這個小木盒,立刻激動地喊道:“就是它!”
我趕忙將小木盒拿起來,小心翼翼地開啟。
隻見小木盒裡麵躺著一個小玩偶,這個小玩偶製作得極其逼真。
它的樣子有點像奧特曼,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七竅竟然都被人用細針狠狠地紮著!
更詭異的是,它的額前還粘著一張黃色的符咒。
徐靜雅凝視著這個小玩偶,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喃喃地說道:“這人可真是心腸歹毒啊,這樣做不僅是想讓死者在地下也不得安寧,更是要讓活著的人遭受厄運,不得好死。”
我焦急地詢問徐靜雅接下來該怎麼辦,但她似乎完全冇有聽到我的話,而是自顧自地環顧四周。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寶身上,然後對小寶輕聲說了幾句。
小寶像是明白了什麼,興高采烈地蹦蹦跳跳著朝遠處跑去。
我的目光緊隨著小寶,隻見他在草叢中穿梭。
不一會兒,他就從草叢裡順手抄起了一個小黃皮子。
這隻小黃皮子看起來十分驚恐,拚命掙紮著想要逃脫小寶的掌控。
小寶並冇有放過它的意思。他對著小黃皮子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然後突然一用力,將這隻小黃鼠狼子狠狠地扔了出去。
小黃皮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它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似乎有些暈頭轉向。
但很快,它就恢複了過來,一溜煙兒地鑽進了草叢裡,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讓我完全驚呆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充滿了疑惑。
我轉過頭,滿臉狐疑地問徐靜雅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冷靜地回答道:“這叫做打草驚蛇。
”聽到這個詞,我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我不禁感歎,這鬼怪真是太可怕了,不僅有超自然的能力,竟然還懂得三十六計!
這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徐靜雅這時對我說:“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待對方上鉤。”
我有些不放心地問:“這樣做真的能讓對方現身嗎?”
她解釋道:“除非他認栽了,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我們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這裡四周都很安靜,冇有其他人的乾擾。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夜晚的氛圍讓整個場景顯得更加詭異和神秘。
徐靜雅讓我把玩偶拿出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七竅的針一個一個拔出來。
接著,她又把玩偶額前寫有生辰八字的黃符撤了下來。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
當她輕輕一撚黃符時,突然間,一股幽幽的綠光散發了出來。
那綠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讓人毛骨悚然。
不多時,綠光漸漸消散,黃符也化為了一堆灰燼。
終於,徐靜雅小心翼翼地扒開了玩偶後脖頸的位置。
她的手指輕輕伸進玩偶的內部,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從裡麵取出了幾根頭髮。
徐靜雅看著手中的頭髮,眉頭微皺,說道:“這個玩偶的目的可不簡單啊,它是用來吸收三叔的生命的。它會吸收三叔的精氣神,燃燒他的精氣,從而燃燒他的生命。這樣一來,三叔不僅會不得好死,連那個老太太在死後也會不得安生。”
說完,徐靜雅毫不猶豫地點燃了一把火,然後將玩偶的腦袋扔進了火中。
火焰迅速吞噬了玩偶的頭部,燃燒時發出一陣輕微的慘叫聲,那聲音若有若無,彷彿是從火中傳來的。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徐靜雅。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解釋道:“這個玩偶上有一絲施法者的神識,現在我們燒了它,對方就會受到傷害,元神也會受損。”
我和栓柱在原地抽了四五根菸,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在這時,一個佝僂的老頭從遠方緩緩走來。
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虛浮,彷彿身體很虛弱。
當他走到離我大約5米的地方時,停了下來,然後朝著我一抱拳,拱手說道:“山對山來,川對川,我乃深山一散仙;開門見山,兩相安,不知老仙兒修行在哪座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