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背起阿哲,然後和徐愛國一同拚命向外狂奔。
身後不斷傳來陣陣土石崩裂的巨響,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與此同時,還夾雜著陣陣駭人的嘶吼聲,讓人毛骨悚然。
黃天龍和黃淘氣毫不退縮,他們毅然決然地留在後麵,與那些可怕的追兵展開殊死搏鬥,為我們爭取寶貴的時間。
“徐叔,快!立刻疏散所有人,封鎖這個工地!”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焦急地對徐愛國喊道,“這九具殭屍太危險了,必須儘快處理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徐愛國的臉色異常凝重,他深知事態的嚴重性,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馬上安排!阿哲他情況怎麼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背上的阿哲,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青,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還有氣,但他中了屍毒,情況很危急,得趕緊救治!”
我心急如焚地說道。
說話間,我們已經跑到了工地門口。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車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緊接著一個急刹車,穩穩地停在了我們麵前。
車門猛地被推開,靜姐像一陣風一樣從車上跳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的阿哲身上,瞬間淚如雨下。
“阿哲!”靜姐失聲驚叫,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像瘋了一樣衝上前,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阿哲的臉龐,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他……他還活著嗎?”
暫時冇事,但情況危險。我把阿哲放進車後座,先送醫院吧,我隨後就到。
靜姐抓住我的手臂:你不一起走?
我得留下來處理這些殭屍。我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有黃天龍他們在。
靜姐的眼中閃過掙紮,最終咬牙道:我送阿哲去醫院,然後回來找你。你要是敢出事,我...我就把你的結緣堂改成奶茶店!
看著她駕車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一暖,隨即轉身麵對已經陰氣沖天的工地。胡雲剛和常天龍站在我兩側,麵色凝重。
小子,這次麻煩大了。常天龍捋著長鬚,九子連環屍一旦全部甦醒,至少要三位地仙級彆的才能鎮壓。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裡取出老崔給的青銅羅盤:那就請幫手吧。常爺,麻煩您去請胡三太爺。黃爺,聯絡下胡七太爺,看他能不能趕來。
望著工地上空越來越濃的黑霧,我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這些殭屍為何偏偏選在這個時候甦醒?這背後,是否還有彆的隱情?
轟隆——
一聲巨響從工地中央傳來,地麵如同波浪般起伏。
我踉蹌幾步勉強站穩,隻見九道黑影破土而出,帶起漫天塵土。
陰風驟起,工地上空的黑霧瞬間濃稠如墨,連陽光都被遮蔽。
來了!常天龍化作一條巨蟒盤踞在我左側,蛇信吞吐,小子,站我身後!
九具殭屍呈環形站立,每具都穿著殘破的清朝服飾,麵板青黑髮亮,指甲如刀,獠牙外露。
最可怕的是它們的眼睛——不是普通殭屍的渾濁白色,而是血一般的猩紅,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九子連環屍...我嚥了口唾沫,手中緊握桃木劍,黃爺,它們比您說的還要厲害!
黃天龍手持長槍,麵色凝重:不對勁,它們不該有這種靈智!
話音未落,九具殭屍突然同時張口,噴出一股墨綠色的屍氣。
屍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連鋼筋都發出的腐蝕聲。
屏息!我急忙掐訣唸咒,一道雷光從掌心迸發,形成屏障擋住屍氣。
但殭屍們已經藉機撲來,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常天龍的蛇尾橫掃,將三具殭屍擊飛,但它們在空中靈活翻身,穩穩落地。
另一具殭屍直取我咽喉,我側身避過,青銅劍劃過它的手臂,卻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麼硬?!我大驚失色。
桃木劍劍連厲鬼都能斬,卻傷不了這殭屍分毫。
用符!黃天龍一槍刺穿一具殭屍的胸膛,但那殭屍竟順著槍桿滑來,利爪直取他麵門。
我急忙掏出五雷符甩出,雷光炸響,殭屍被轟退數步,胸口焦黑一片,卻仍能行動。
更可怕的是,其他殭屍立刻變換陣型,將它護在中間,彷彿有某種心靈感應。
它們在共享傷害!我恍然大悟,九子連環,必須同時擊破!
說得輕巧!常天龍一尾巴抽飛兩具殭屍,但它們很快又爬起,這些傢夥比泥鰍還滑溜!
就在我們陷入苦戰時,天際突然傳來兩聲長嘯。
就在我們陷入苦戰時,天際突然傳來兩聲長嘯。
一道黃光與一道金光破空而來,落在我們身旁——一位黃袍黃鬚的老者,麵容慈祥卻不失威嚴;另一位金盔金甲的中年男子,手持青龍偃月刀,背後懸著聚魂瓶,腰間彆著七穀神爪,英氣逼人。
胡三太爺!胡七太爺!我驚喜交加。
黃袍老者捋須微笑:小友,又見麵了。他袖中滑出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珠,每顆珠子裡都跳動著三昧真火。
金甲男子則二話不說,青龍偃月刀淩空一斬,九道金色刀氣呼嘯而出,將殭屍們逼退數步:區區殭屍,也敢造次!
兩位地仙加入戰局,形勢立刻好轉。胡三太爺的玉珠飛出,在空中結成火網;胡七太爺的刀氣縱橫,每一刀都精準斬向殭屍關節。
張陽,佈陣!黃天龍喝道,我們拖住它們,你用天羅地網
我立刻會意,從包裡掏出九枚銅錢和一卷紅繩。
趁著眾仙家纏住殭屍,我快速在戰場外圍奔走,將銅錢按九宮方位埋下,紅繩相連。
天清地靈,九曜星君...我一邊佈陣一邊唸咒,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殭屍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突然發狂般想要突破眾仙家的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