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杜北川說道:“你讓姓宋的說仔細點!”
杜北川神色溫和地對我點頭,轉而對著宋雲彥,眼神淩厲:“說具體點!若是有半點隱瞞,現在就殺了你!不,先閹了你!然後一刀一刀把你淩遲!”
剛剛理智迴歸一些的宋雲彥聽了這話,又尿了不少。
他哆哆嗦嗦地說道:“我說!我全部都說!”
“白蓮花,她中了蠱毒,在每個月圓之夜,都會變成小孩子半個時辰。在這半個時辰裡,她的力量就變得跟小孩子一樣,柔弱得很。可能一個普通人,便能打敗她。”
杜北川問道:“那其他時間呢?白蓮花的戰鬥力如何?”
宋雲彥掙紮著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冇有撒謊!她救了我!並且,現在的白蓮花,和曾經的白蓮花不太像。所以,我不會跟她動手!”
“我冇有跟她動過手,所以不知道她到底厲害不厲害!不過,她應該挺聰慧的。”
“短短兩年時間,她給羅國的太子府,積累了很多金銀財寶,獲得了很多的好名聲,還能讓羅國太子對她言聽計從!”
“說真的,不知道為何,在白蓮花麵前,我會不自覺臣服於她。似乎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我,要聽從她!她是一切的統治!做她的手下,是最明智的選擇。”
“遠離她的時候,我會有點懷疑,怎麼自己麵對白蓮花時,就變得自己不是自己了。但是一旦在白蓮花麵前,我又會變得很聽話。”
“我不知為何。但是這兩年,我都不敢反抗。因為我好不容易能活下來,她是救命恩人,也是能讓我走上高位的唯一的人,我是不可能與她為敵的!”
“所以,我隻知道,在月圓之夜時,她變成小孩子的時候,很弱。其他時候,我不確定!”
我們三人一直盯著宋雲彥的表情,不錯過他臉上的一點表情。
確認他冇有說謊後,我說道:“杜北川,這個人可以閉嘴了。”
我一說完,杜北川就動手,直接把人給敲暈了。
宋雲彥咕嚕一聲,利落地倒在地上。
非常湊巧的,他的嘴,剛好就停留在他尿漬的上麵。
隨著他的呼吸,我都能看到液體飄動的痕跡。
我很是嫌惡地後退了幾步。
這男人......這輩子我是越看越覺得噁心。
我再一次嚴重懷疑上輩子自己的眼光!
不用說!
上輩子,我一定是被人下了降頭!
嘖嘖嘖,晦氣!
若是有什麼法子,能讓我徹底忘記曾經的屈辱,那該多好啊!
每想起一次上輩子的自己,就多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杜北川和無念師父跟我一樣,都默不作聲地後退幾步。
離汙穢之地遠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很自然地成為了我們三人的討論時間。
我噠噠噠走到無念師父身邊:“無念師父,現在知道了異世之魂的弱點,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無念師父沉默著,不說話。
他在沉思。
我和杜北川看到無念師父一言不發,便也跟著不說話,隻靜靜等著無念師父。
半晌後,無念師父終於開口了:“知道她的弱點,自是好的。隻是,白蓮花會在月圓之日變成小孩子,這樣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和杜北川點頭:“冇錯冇錯!我也覺得匪夷所思!太驚人詫異了!”
就算是千麵公子的縮骨功,也做不到如此吧?
千麵公子也許能做到個子矮一些,但是直接變成小孩子,他做不到!
白蓮花,竟然比千麵公子還要離譜。
無念師父繼續說道:“中了無秘密香的宋雲彥,應該不會撒謊。不過,怕就怕他得到的也是假的訊息。也就是說,可能白蓮花不是真的變成孩子,或者說,變成了孩子後的白蓮花,依然法力高深。一旦我們有點疏忽,便會被異世之魂發覺甚至被她攻擊到。”
我撓著頭說道:“那要不我偷偷去探查探查,反正普通人看不到我!”
杜北川嚴厲拒絕:“不行!太危險了!”
無念師父跟著點頭:“是的!不能去。首先,異世之魂不是普通人。她興許能看到你。不僅如此,她可能還能收服你!圈禁你!給你洗腦,讓你助紂為虐。第二,紅兒和郡主的成婚禮馬上到了。等不到下個月的十五了。”
話畢,我們三人皆不言語了。
之前不知道異世之魂的弱點,我們有目標。
就是努力找到穿越女的弱點。
現在知道了穿越女的弱點,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突然我腦海裡浮現無念師父掐指的畫麵。
我一臉期待地問:“無念師父,你不是法術高深,神通廣大嗎?要不你掐指算算,看看如何才能確認宋雲彥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杜北川接著說道:“就是啊!要怎樣才能確定呢?”
我捏著下巴喃喃自語:“要是有什麼法子能讓無念師父看到宋雲彥看到的畫麵,那無念師父是不是就能判斷了?”
聽了我無意識的話語,無念師父醍醐灌頂!
曾經秀兒和紅兒去到過現代的小世界曆劫。
現代的小世界文明先進。
譬如就有照相機,還能回放。
如果能回放宋雲彥那時候看到過的場景,是不是就能判斷真假了?
無念師父一拍大腿:“我怎麼就冇想到呢!我既然能封印某段記憶,那就是說按道理我應該能看到那段記憶。”
我附和:“有道理啊!你要封印某段記憶,肯定要找到記憶的起點和終點。因此你應該是能看到的。”
無念師父之前從冇有封印過記憶,所以未曾想到過。
聽了我的話,才反應過來。
我激動道:“無念師父,那還等什麼?現在開始行動吧!”
杜北川提出問題:“那既然是宋雲彥的記憶,還那麼久遠。會不會有出入?”
看我和無念師父疑惑的表情,杜北川解釋。
“記憶,很多事情也是有欺騙性的。譬如這個事情,發生在兩年前。那經過兩年時間的沖刷,宋雲彥會不會記錯?記憶會不會模糊?就算冇有模糊,那會不會因為主人的偏好而有所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