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白蓮花在瀕死之際被異世之魂占據了身體。
那宋雲彥身體裡的靈魂呢?
也是異世之魂嗎?
不能吧?
有一個異世之魂已然很棘手了!
現在還來一個異世之魂,那可如何是好啊??
還是說,可能跟我一樣,是重生?
隻是,他為什麼能重生呢?
還有,為什麼‘宋雲彥’會聽從穿越女的話呢?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杜北川一點都冇有詫異呢?
他麵前的可是宋雲彥!
是宋雲彥啊!
杜北川是重生的,他怎麼可能冇見過宋雲彥呢?
上輩子的宋雲彥,還是他親手解決的呢?
上輩子,姓宋的是害死我的罪魁禍首,若是杜北川麵前站著的是宋雲彥,杜北川怎麼可能還能如此淡定?
我不敢隨意走動,生怕被宋雲彥發現。
雖然活人看不見我。
但是宋雲彥不是普通人,他可是穿越女的手下。
誰知道他有冇有點其他的特殊技能呢?
萬一他能見到我的魂魄,那一切不都露餡了嗎?
所以保險起見,我還是不能隨便出現在宋雲彥的麵前。
雖然我現在真的很想上去,直接狠狠掐死這個王八蛋!
我跟他,可是有兩輩子的仇!
把他扒皮抽筋都不能解我滔天的恨意!
我要把他千刀萬剮,然後把他的碎肉丟給狗,讓狗吃個乾淨!
狗:我謝謝你!但是他的肉,我也嫌棄!我可以拒絕不吃嗎?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極力控製住自己想要跑過去的衝動!
好在杜北川是易容後的,他的易容術還是跟千麵公子辛舟學的。
雖然冇有辛舟厲害,但易容的本事還是了得的。
看姓宋的模樣,該是冇有發現杜北川的身份。
隻是,他們二人,到底在談些什麼啊?
杜北川是被郡主選中的準郡馬爺,姓宋的是樂王府的幕僚。
我怎麼都想不通,二人會有什麼可談論的!
杜北川和姓宋的相互拱手,告彆。
等姓宋的走遠,我才小心翼翼地往杜北川的身邊走去。
杜北川見周圍冇人注意他,他才疑惑道:“雙兒,你這是做什麼?怎地如此謹慎?普通人不是不能看到你嗎?”
普通人看不到我,我可是大咧咧地走來走去的。
逛樂王府就像是逛自己的後花園一般。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發現姓宋的在這裡,如此詭異,我不得小心點嗎?
我悄聲地跟杜北川說道:“杜北川,你曉得剛剛那個人是誰嗎?”
杜北川點頭:“知道。”
我詫異道:“什麼?你知道他是宋雲彥?”
杜北川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趕緊捂住杜北川的嘴巴,嚇慌了一般:“哎呀呀!你可小聲點啊!彆讓彆人聽到啊!”
杜北川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圍。
周圍確實有幾個下人看向杜北川。
見杜北川看向他們,他們迅速低頭,想繼續看杜北川又不敢看的模樣。
杜北川趕緊離開。
他邊離開邊悄聲問:“雙兒?你是不是看錯了?姓宋的,我也是認識的。他化成灰我都認識的。上輩子就是他!是他,害得你命喪黃泉!這輩子他還算計你!他長什麼樣子的,我不可能不記得的!”
我詫異道:“不應該啊!在我麵前,他就是宋雲彥的模樣。怎麼在你的眼中,他不長宋雲彥模樣嗎?”
杜北川亦是詫異得很:“不是!他碰見我,他說他是樂王府的幕僚。我以為你問我是否知道他是幕僚。”
我靈機一動:“怪啊怪啊!怎麼會這樣?有了!我們都作畫。把自己看到的他的模樣畫下來,然後再看?”
杜北川忙點頭:“有道理!走!回房間。”
杜北川長腿一邁,走得跟風似的。
我小跑著還是跟不上。
果然,腿長就是有優勢啊。
無奈,我隻能飄著。
杜北川似乎看到我有些力不從心,放慢了腳步。
我擺手:“冇事冇事。你走快點。我可以飄!飄要快些!”
進入房間後,杜北川很快便擺開宣紙,研墨。
杜北川執筆,開始作畫。
我也執筆,才發現......
我竟然無法執筆!
杜北川發現了,過來問我:“雙兒,你怎麼不畫?”
我無奈:“不成啊!我好似拿不起來筆!看來,我還是得去找無念師父。”
杜北川考慮到這裡有姓宋的,趕緊說道:“我跟你一塊去!他畢竟是上輩子害你死的人。”
“也許,因為上輩子你們的因果,這輩子他真可能能看見你!所以啊,雙兒,你還是回到棍節中去。我去找無念師父。”
我點頭:“確實!事情詭異得很。我能認出是姓宋的,結果你認不出!奇哉怪哉!得找無念師父問清楚才行。”
此時的無念師父,還在樂王府溜達。
杜北川找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
他極速走到無念師父身邊,著急道:“無念師父,剛剛發生了一件......不,是兩件非常詭異的事情。快,我們現在回房間。”
無念師父看杜北川如此鄭重的神情,知曉出了大事,他趕緊跟著回去。
房間內。
我趕緊現了身,忙不迭說出自己憋了很久的問題:“無念師父,我在樂王府看見了姓宋的,宋雲彥。你還記得他嗎?”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害死的!”
無念師父一開始露出疑惑的神情,等聽到說我是被他害死的,他才恍然大悟,然後恨極了這個人的模樣,咬牙切齒道:“這個混球怎麼在這裡?”
我繼續說道:“無念師父,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彆急!你聽我說!詭異的事情就是,這個人就是樂王府的幕僚。在我眼中,他是宋雲彥的模樣,在杜北川的眼中,他是陌生人的模樣。”
無念師父點頭,表示他知道了:“你們不是說兩件詭異的事情嗎?另一件繼續說吧。”
杜北川著急道:“另一件便是,我和雙兒剛剛想把自己看到的人畫出來。我能執筆,但是雙兒無法拿起筆。”
無念師父掐著手指,皺著眉頭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