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從來冇有篡位想法的時候,他很安分的,隻想安安分分地做一個閒散王爺。
一家子和和美美,一家子吃吃喝喝,無煩惱,無憂愁。
然而,自從幕僚提過這個想法,給過篡位之後的藍圖後,樂王便會有時控製不住自己。
樂王在篡位和老老實實做王爺之間徘徊不定。
如此反反覆覆了兩年。
這一次,樂王堅定了篡位的心思。
隻要茹兒和盧佳琛生下兒子,那便是他樂王的子嗣。
他也算有了後代。
為那個位置,也有了爭一爭的理由了。
以前,樂王總覺得,爭來之後,也就自己坐幾年皇位,冇甚意思。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子子孫孫無窮儘也。
本來,樂王是想剛剛在書房的時候,提一提自己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才第一次見麵,就提出這種想法,可能會把盧郎君給嚇跑。
畢竟,篡位失敗,得到的可是株連九族!
所以,在書房的時候,樂王對謀權之事,提都冇有提。
反倒是盧郎君,好幾次提到幕僚。
樂王想,想來是王府這個幕僚比較出名,才讓盧郎君在意。
當然,也可能是外頭的流言蜚語,盧郎君聽到了隻言片語。
其實,這些流言蜚語也算不得完全是假的。
這個幕僚,左林,確實有好幾次,想要接近茹兒。
左林,確實是有才得之人,很多事情,他都料想到了。
若是冇有這個幕僚,恐怕他的勢力,不會增長得如此之快。
隻是裴皓總覺得,他的心思深沉。
不過仔細想想,若不是心思深沉之人,怎麼能做得好幕僚的活呢?
若是幕僚能全身心為樂王府著想,認這個幕僚做贅婿,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茹兒不願意。
從小,因為腿疾,作為父親的裴皓,對茹兒總是多些寵愛的。
很多事情,隻要原則性冇有問題,裴皓都依著茹兒。
茹兒說,她不喜歡左林。
不是因為左林不好,就是茹兒覺得看到左林,就渾身不太自在,總在身體裡抗拒與這人走得近。
既然女兒這樣說,裴皓自然不會撮合二人。
隻是左林似乎不太甘心放棄。
雖然冇有出格的舉動,但還是看得出,他冇有放棄的。
也許是左林的做法被外頭的人看到了,也可能是跟樂王府不對付的人故意傳出來的。
總歸在陽州城,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傳聞的。
當然,有不少傳聞,是嫉妒茹兒的那些小肚雞腸的女子傳的。
這些女子,一麵嘲笑茹兒的腿疾,一麵又嫉妒茹兒的美貌和聰慧以及良好的身世。
她們該是覺得,自己比不上殘廢的人,豈不是更殘廢!
她們除了過過嘴癮,什麼都做不了。
何其可悲!
茹兒不在意外人如何說。
任外麵如何說,茹兒自是巋然不動。
但他作為父親,還是關注的。
他放在心尖尖寵愛的女兒,豈能被人家說來說去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一旦抓到,便會狠狠地處罰這些人。
裴皓會定期清理這些亂翹舌根的人。
隻不過,這些話,就像是春風下的野草,怎麼也清理不乾淨。
會有一些傳到盧佳琛的耳朵裡,也是很有可能的。
因此,在書房的時候,裴皓明裡暗裡表示,茹兒和左林是清清白白的。
不管盧佳琛信不信,隻要他選擇做樂王府的贅婿,他便隻能信的。
其實,總歸他信不信,成婚後他和茹了行了周公之禮,便會知曉,他的女兒清清白白的。
並且,隻要和茹兒相處了,盧佳琛便會知曉,他女兒是多麼好的女子。
是值得他愛慕的女子!
況且,他隻有這麼一個女兒,一定會費全力扶持他的。
這麼好的條件,盧佳琛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看來,以後得把左林安排到彆院去才行。
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讓盧佳琛和茹兒培養感情,然後順利成婚。
若是能儘快懷上個一兒半女的,就更好了。
一想到孫輩繞膝,裴皓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對,冇錯,現在就開始安排。
隻是,還冇等裴皓順利把幕僚帶到彆院去,下屬就來稟告了。
原來,在裴皓不知道的地方,幕僚主動找上了盧佳琛。
我本來還是跟在無念師父身邊的。
裴茹跟王妃親親熱熱地說話。
杜北川被樂王爺帶去了書房。
唯獨留下了無念師父,被留在原地,孤零零的。
實際上,無念師父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冇什麼不適應的。
他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些都是小意思,小場麵,完全鎮定自若。
然而他的人設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冇見過世麵見到大人物會戰戰兢兢害怕得可能發抖的小人物。
因此,當杜北川離開後,他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裴茹果然是個小甜心,非常會照顧人。
冇一會兒,她就知道盧大爺可能會不適應。
她示意讓侍女推著她過來,禮貌地說道:“盧大爺,讓下人帶您去院子裡逛逛吧。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下人說,他們會安排的。來了這裡,你莫要拘謹,當這裡是自己家就成。”
無念師父趕緊起身,感激地點頭:“多謝郡主!那草民現在就下去了。”
出了廳堂的無念師父,總算不用演人設了,感覺自在多了。
無念師父前後左右看了看,對著身後的下人說道:“你們離遠一些,我不太習慣有人靠我太近。”
這些下人是聽說這位盧大爺是有些腦子方麵的問題的,因此很依大爺的話。
生怕一個讓大爺不高興,大爺就犯病了。
當然,他們不會離很遠,保證自己一直能看到盧大爺的情況。
當無念確認他們再也聽不見我們的話的時候,總算鬆了一口氣說道:“終於能做一做自己了!這演戲,還真挺累的!”
我趕緊狗腿地上前幫無念師父捶肩膀:“無念師父,可真是累壞了您嘞!來,我幫你捶捶肩鬆快鬆快。”
無念師父享受地說道:“嗯,舒服!秀兒,你這手法,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在我那院子裡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