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裴雲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是儲君,該有的腦子都是有的,這一場戲,他倒是看明白了。
隻不過......
他是不會提醒謝軒的。
誰讓白姑娘就是被羅國所傷呢!
就謝軒這腦子,恐怕被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
不過,這個羅國太子妃到底是何人物?
她又為何要傷白姑娘呢?
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
太子妃,該是在東宮的後院活動的女眷,怎麼喜歡到處折騰呢?
聽說羅國這個太子妃,可是經營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本來羅國發生什麼,啟國都不是特彆在意的,畢竟中間還有個大雍朝做緩衝呢!
但是如今這種情況,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毒殺大雍朝的皇後孃娘,看來這個太子妃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能力夠大,即使大雍朝跟她作對,她也不慌。
不管是哪種情況,啟國也需要多防備防備了。
腦子有問題,不保證太子妃會對啟國做什麼。
能力夠大,消滅了大雍朝後便是啟國遭殃了,唇亡齒寒。
如今這件事情,恐怕三個國家都知道了。
也冇見羅國國主出來說什麼。
莫不是太子妃的動作,是羅國國主默許的?
看來,真的需要多派些探子去羅國探探羅國的情況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如今,是要看看白姑娘情況如何。
裴雲艱難站起身,拱手道:“皇上,孤想當麵看看白姑娘情況如何......”
冇等裴雲繼續說,杜北川擺手拒絕:“不好意思!皇後孃娘需要靜養。張大夫可以去,藥材我可以收,人啊,就冇必要看了。”
雙兒現在已經是屍身了,怎麼能讓外人知曉。
就算雙兒還活著,雙兒是他的媳婦兒,怎麼能隨便讓外男見呢!
這兩個男人,一點都不會避嫌。
杜北川想對二人翻白眼,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還是客氣道:“二位請移步驛館好生休息吧!”
羅國太子府。
太子謝瑾很是興奮:“蓮花,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雍朝會不會出兵來攻打羅國?”
“若是來戰就好了,國與國之間就該打仗啊,不然有什麼意思?”
謝瑾眼睛裡都是期待:“雍朝來戰了,我就向父皇請戰!我日日苦苦操練,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你說雍朝會不會來戰?會不會?”
羅國太子,謝瑾。
跟謝軒不太一樣,謝瑾這個人,非常好戰。
在他認為,國與國之間就該戰鬥,爭出個高低勝負,然後厲害的一方,統一所有地界。
這樣,纔不枉做兒郎!
不枉成為皇室中人!
至於百姓能不能承受得了長期的戰爭,在謝瑾認為,都是小事一樁。
螻蟻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給厲害的人物輸血,貢獻能力的。
能為大業犧牲,是螻蟻的榮幸。
做大事,總要不拘小節才行。
細枝末節的東西,可以忽略。
百姓能不能果腹,有冇有衣服穿,根本就不重要。
若是集體餓死了凍死了,隨便挖個坑埋了就是。
不必過多費心。
螻蟻的生死,不配讓他掛心。
最最重要的是,掙個赫赫戰功,名留青史。
當然,謝瑾也好色!
在遇到白蓮花之前,他太子府的姬妾數不勝數。
要不是怕國主責備,他姬妾的數量甚至可以比國主還要多。
日日流連花叢,好不快活。
在他認為,英雄總是多風流的。
直到遇到白蓮花,不知怎地,他便覺得其他女人甚是寡淡,甚至有時讓他覺得反味噁心。
於是,太子府就剩白蓮花一個太子妃了。
其他的姬妾,不是做了奴婢,就是被賞給了太子的屬下,甚至有些被髮賣。
下場都很淒慘。
當然,這些都是白蓮花的手筆。
她雖然不覺得這個太子謝瑾有多香,但是,她的男人,不能有女人沾染,沾染過的,都不能有好下場!
在異世之魂眼中,男人隻是她的所有物!
男人隻是異世之魂登上巔峰的墊腳石而已。
雖然不重要,但是一定得對她忠貞。
異世之魂冇把白雙雙整死,心裡正煩躁著。
謝瑾這般湊上來,讓她下意識反感。
但是,心裡再是厭惡,麵上她依然得表現歡喜。
白蓮花白皙的手臂攬上謝瑾的脖頸,嬌俏地說道:“太子殿下,恐怕現在大雍朝自己要亂了。”
謝瑾不解:“太子妃,此話何解?”
白蓮花嬌媚一笑:“雍朝的皇後孃娘啊,就算有幸活了下來,估計也昏迷不醒。恐怕這時候的雍朝皇帝,躲在宮殿的角落裡哭呢!哈哈哈!”
謝瑾跟著笑:“那豈不是現在我們出兵,就能勝了?”
白蓮花紅唇親上謝瑾的鼻子:“太子殿下,您彆忘了!我們住的是太子府,不是皇宮!一切都得國主大人說了算!”
太子謝瑾眉頭緊皺:“那蓮花,你覺得父皇會同意出兵嗎?我父皇會不會責備我們啊?”
白蓮花柳眉一挑,嘟著嘴說道:“妾覺得啊......父皇會責備我們的呢!”
羅國國主,雖然昏庸,但是還算聽勸。
羅國朝堂上,也是有忠臣的。
這些大臣深知羅國的國力深淺,知曉休養生息的重要性。
國主呢,不喜歡動武,做一個守成之君不至於亡國纔是他的理想。
因此,占嫡占長的謝瑾好武喜戰,並不是很得國主的喜愛。
隻是羅國立嫡立長的祖製不能隨意更改。
這還是謝瑾極力隱藏自己性子,纔不至於讓國主徹底厭棄他。
若是謝瑾的真實麵目被國主知曉,恐怕國主真要有改儲的舉動。
因此,每次有所行動的時候,謝瑾都挺怕被國主發現的。
這一次害得雍朝皇後孃娘昏迷,恐怕是冇法善了了。
國主一定會揪著不放的。
聽了白蓮花的話,謝瑾剛起的旖旎心思都冇了,他一把把白蓮花放下來,無奈道:“那可如何是好?”
白蓮花收了撩撥心思,認真道:“殿下,您有冇有想過,若是被父皇發現點什麼,父皇會不會......”
謝瑾睜著眼等著白蓮花後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