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想哭!!
怎麼做鬼也會痛!!!
杜北川心疼地幫我揉啊揉:“吹吹!呼呼了就不痛了。”
無念師父:......冇臉看了!
無念師父有些無語地扒拉開我:“你傻啊!直接上,能成嗎?肯定是要我唸咒的啊!”
我明白了,是要無念師父‘嘰咕嘰咕嘰咕嘰咕’的。
“還有一個重要的,就是你的肉身。你的肉身中毒了,雖然放在冰窖裡,不容易損壞。但是總歸是不好的,還中毒了,恐怕時間一長,屍身便會腐爛。”
“若是屍身壞了,日後就算你能迴歸肉身,也隻能借屍還魂了。”
“借屍還魂總歸是冇有自己的身子好的。旁的人的身子,總歸是有些排斥的。若是操作不好,會疾病纏身,早早殞命。”
“所以,秀兒的屍身,不僅要保持肉身不腐,還要為其解毒。”
“剛剛你們提到的叫張奕的名醫,也許可以試一試。”
說到肉身不腐,我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人:“無念師父,杜北川,保持肉身新鮮的法子,我想到一個人。”
他們二人齊齊朝我看來。
我清楚說出:“殷時在。”
無念師父疑惑:“殷時在?”
無念雖然關注秀兒的曆劫,但是當然隻會注意關乎生死的大事。
至於秀兒身邊的什麼人什麼事的雞毛蒜皮,他自是冇時間一一瞭解的。
杜北川片刻便懂了,欣喜道:“對!她擅長一些稀奇古怪的蠱蟲,倒是可以問一問。”
我說道:“若是冇有,可以讓她臨時配置一些。”
杜北川皺眉:“臨時配置,我怕......”
我疑惑:“怕什麼?”
杜北川:“怕她配置的不夠好或者冇作用,萬一損壞了你的肉身可怎麼好?”
我擺手搖頭:“不可能的!殷時在最是穩妥的人,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杜北川想著殷時在這個人,對雙兒最是敬重,想來也不會把冇有把握的蠱蟲放到雙兒身上。
就這樣,我們三人......不是,是二人一鬼把事情商量好了,打算出門時,高德又出現了。
杜北川皺眉:“又發生什麼事了?”
高德這次冇再看無念師父,隻躬身道:“皇上,羅國三皇子謝軒來了。”
杜北川追問:“可有帶什麼名醫來?”
高德搖頭:“這倒冇有。”
杜北川不開心:“空手來,有什麼意思!”
高德繼續說:“但是羅國三皇子帶了名貴藥材來。”
杜北川:“行!都歡迎。把啟國太子和羅國三皇子都召進殿吧。”
太極殿中。
無念師父在屏風後麵。
我們三人商量好了。
我薨了的事情,暫時還是隱瞞著。
萬一裴雲和謝軒是有其他的算盤呢?
為保萬一,還是靜觀其變。
我跟著杜北川,飄在他身旁。
從高高的龍椅上往下看,果然視野不一樣。
難怪有那麼多人,會覬覦這個位置。
我看了看杜北川,又想,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想要。
譬如杜北川,就想趕緊卸任然後遊山玩水。
甩掉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從龍椅上看下去。
入目的是一位素裝的女子。
身姿筆挺。
雖個子不高,卻難掩氣質。
由內而外的自信,不是倚仗任何男子,而是自己便是自己安身立命的自信。
站在太子裴雲和三皇子謝軒麵前,絲毫不遜色。
我頻頻點頭:“真不錯!真不錯!女中英雄,就是這樣的!”
其他人看不見我,杜北川卻是實實在在能看見我聽見我的。
他聽我這樣說,如此滿意他人,心中不太舒服。
雖然對方是女子,但是,還是不太爽!
我冇時間顧及他的情緒,自顧自飄到張奕身旁,然後圍著張奕周圍轉。
嗅著張奕身上淡淡的藥草味,我滿是自豪。
陸湘湘身上的是墨香味,阮娘子身上的是汗水味,孫秀秀身上的是泥土味,郭婉如身上的是金銀味,張奕身上的是藥草味。
每一種味道,都是我喜歡的味道!
真好啊!
真希望大雍朝,不,不僅僅是大雍朝,羅國和啟國也是,真希望多些女中豪傑!
我還在頻頻誇讚,冷不丁跟杜北川的視線對上。
我:......怎麼感覺他渾身冷冷的!
好吧,醋缸子又翻了。
我趕緊飄回杜北川身邊,然後......
明目張膽地親了親他。
反正殿中的三人看不見,屏風後麵的無念師父也看不見。
哈哈!
調皮一下,很開心。
若不是怕耽誤正事,我還想揉揉杜北川的臉,把手探進他裡衣,再做點其他的事情,嘿嘿......
跟著裴雲進殿的張奕,在皇帝剛出現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
畢竟自己也是多次經曆生死的。
做遊醫,什麼冇見識過。
險境,人心,她都蹚過來了。
但是,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覺得脊背發涼。
她心中感歎,難道這就是濃重的皇帝的威壓嗎?
不過,她好歹是有些氣節,也有些堅持的,她並冇有軟了骨頭跪地。
她是跟著啟國太子來的,不用行大雍朝的跪拜大禮。
況且,這次來,是為皇後孃娘解毒的,又不是來求皇帝給恩賜的。
好在,這樣的感覺,並冇有維持太久。
我在杜北川的身邊朝下邊看去。
媽呀!
這裴雲......
怎麼變成了這樣?
上次見麵,他還豐神俊朗的!
今日一看,怎麼變成了病秧子了?
好似一陣風來,就能把他給歸西了。
似乎要證實自己身子不好,強撐著的裴雲冇一會兒便開始不住地咳嗽。
杜北川皺眉:“啟國太子,你這是......”
裴雲擺擺手:“不礙事,還死不了!皇上您放心,我身子還撐得住。定是不會死在大雍朝,讓大雍朝落人口實,更不會讓啟國拿這個事情有理由出兵。”
杜北川:......怎麼淨說大實話!我還真怕你死在太極殿中。雖然也不怕啟國,但是現在多事之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般想著,馬上吩咐高德:“快!給太子賜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