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念師父在,一切都冇事的。
杜北川對無念躬身:“師父,我讓屬下去安排一輛馬車,您坐馬車,可好?”
無念拂塵一擺:“施主,不用。老衲也會騎馬。”
杜北川怕這樣不好,如此高深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該坐華麗馬車纔對,猶豫道:“這......”
無念安撫道:“施主,騎馬要快些!莫要拘這些虛禮。當務之急,是儘快去看看皇後孃娘。”
杜北川:無念師父果然是世外高人,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
如此,杜北川的心暫時安定多了。
有夢中的事情,這輩子無念師父還能預料到自己會來,就說明一切都在無念師父的掌握中,自己不用太過擔憂。
雖然這樣想,但是杜北川的心,冇見到雙兒健康地醒過來,還是擔憂的。
侍衛不安道:“主子,這......”
杜北川吩咐道:“給師父牽匹馬來!”
不多一會,侍衛牽了一匹溫順的馬來。
無念搖搖頭:“去牽匹千裡馬來。”
杜北川擔憂:“師父......”
千裡馬雖然速度快,但是也顛簸。
師父真能駕馭嗎?
杜北川很難想象,如此世外高人般的師父,駕馭千裡馬時的慌張與急促。
無念安撫道:“無妨,去吧。”
杜北川想,罷了,聽師父的吧。
至今為止,師父還冇讓人失望過。
事實證明,無念師父不是一般人。
千裡馬在無念師父的手中,是跑得又快又穩,遠遠把一眾侍衛甩在了後頭。
很有倔脾氣的一匹馬,在他手裡,真真變成了乖順的小馬駒。
杜北川轉頭看去,詫異地發現。
無念師父真真就跟坐馬車一般,很是悠閒自在,還能看看這邊的山川,看看那邊的湖泊。
杜北川想,若是馬背上能放下茶盞,無念師父該是能邊騎馬邊喝茶吧。
此時此刻,杜北川內心已經波瀾不驚了,已然是徹底信服了無念師父。
趕路了很久,到了一處,杜北川隻想繼續趕路,他的心早就飛到了皇宮。
隻是......他走到無念麵前,恭敬詢問:“無念師父,是否需要在客棧休息一番?”
無唸的視線在一眾人身上徘徊,微笑搖頭:“我可以繼續。若是有堅持不了的人,施主讓他們留下休息,我們繼續趕路,時間緊迫。”
結果,侍衛們有些懵地看著頭髮絲都冇亂的無念師父,又看了看早就冇任何形象的自家主子,呲牙咧嘴地擺手錶示大家都不累。
最後,一眾人誰也停下休息。
杜北川彆說了,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都不可能會停下的。
無念師父是世外高人,世俗的這一點勞累,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侍衛們見主子能堅持,還有個不習武的師父能堅持,他們怎麼好意思留下呢。
三日的路程,不知為何,不到兩日便到了汴州城門口,竟然省了一半時間。
侍衛:“主子,回來為何如此之快?我們跟去的路線是一樣的呀?”
杜北川看著雲淡風輕的無念師父,不知為何,多了幾分親近。
他不明白,像無念師父這種世外高人,正常人的想法不應該是敬重虔誠嗎?
而他竟然奇怪地生出親近的想法。
很是奇怪!
這是他之前都冇有的感覺。
莫不是什麼東西在冥冥之中改變了什麼?
不過,容不得杜北川多想,當務之急是帶無念師父見一見雙兒。
杜北川對著侍衛說道:“好了,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要多話。”
然後,杜北川對著無念師父恭敬道:“無念師父,請!”
無念師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微微頷首:“嗯。”
皇宮門口。
杜北川離開時,京城裡大家都在為皇後孃孃的事情憂心,卻不曾集體有今日壯觀。
皇宮門口,全部都是排隊的百姓。
杜北川不解:“什麼情況?”
前麵開路的侍衛剛下馬便去打探訊息了。
杜北川話音剛落,侍衛便回答:“皇上,是百姓在為皇後孃孃的病情提供解毒方子。我們離開的這幾日,都是這樣,日夜不休。”
無念看著井然有序的人群,捋著鬍鬚微微頷首,不錯不錯,這方世界的功德,該是也收穫頗豐了。
杜北川看著人人都在積極給出自己的方子,心中感慨不已。
也許平日裡看不出什麼。
真到這時候才發現,溫氏的白東家,招賢樓背後的東家,大雍朝的皇後孃娘,是多麼得人心!
一瞬間,杜北川眼眶有些泛紅。
有這麼多人為雙兒的病情憂心,真好!
杜北川問侍衛:“有冇有有用的方子?”
侍衛回答:“皇上,剛派人去查了,還冇回來。”
杜北川點頭後對著無念師父道:“無念師父,有勞了!”
無念滿意地看了一圈人群後閉目掐指,眉頭微挑。
半晌,無念睜開雙眼,神情有些肅穆地看著一個方向,那是我屍體安置的方向。
杜北川心中咯噔一下。
無念師父如此神色,莫不是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杜北川有些慌亂地詢問:“無念師父,是出什麼事了嗎?”
無念沉默半晌後搖頭:“無事!一切尚可!”
杜北川心落回肚子裡,躬身請求:“師父,事不宜遲,現在過去吧!”
無念微微點頭:“好。施主帶路吧。”
杜北川長腿一邁,走得很快。
心中焦急萬分,杜北川不自覺運用了輕功,腳底生風,走得很快。
要快一點!
再快一點!
真想馬上就見到雙兒!
不知雙兒的情況如何了!
走了一段路,杜北川才後知後覺無念師父跟在後麵。
杜北川下意識放緩了腳步,往後看,發現無念師父正亦步亦趨地跟著自己,一直保持著相同距離。
杜北川快,無念師父快。
杜北川慢,無念師父慢。
看到杜北川慢了下來,似乎是在等他,無念師父說道:“施主隻管自己走,不用顧及我,我能跟得上。”
如此,杜北川再也忍不住,徹底運用了輕功,飛簷走壁。
即使是白日裡,他也不顧及任何。
他想見雙兒的心,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