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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日客流量：人次。
首日銷售額：元。
薑東來開業第一天幾乎給出了完美的答卷。
按淨利潤2.5%去算，薑塵今天已經賺了將近3萬元。
儘管對標110萬銷售額來看，利潤好像不高。
可要知道，薑東來本身就是模仿瘦東來的模式，人力成本上就要高出不少。
即便是現階段像燕京物美和連華這種，財報上的淨利潤率也不過3%～4%。
當然，薑塵也很清楚，頭一天的資料並不能代表什麼。
除了一些特殊的節假日，開業頭天的客流量基本是最頂的。
現在開業促銷的觀念已經逐漸植入國民的印象當中了，所以很多新店開業的頭幾天都會資料異常爆表。
“薑總，照這個資料，您一個月就快能買一套房了。”
說話的是財務助理，一個戴著高度眼鏡的年輕女孩，看上去年齡比薑塵大不了幾歲。
這話一出口，在場幾個部門主管紛紛笑了。
李明：“哪能這麼算，開業頭天的銷量，後麵能持續才叫真本事。”
女孩一下子羞紅了臉。
薑塵笑了笑，然後敲了敲桌子。
辦公室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些天，他們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
所有人都還冇注意到這一點。
這個年輕的過分的老闆的威信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烙在了他們這群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心裡。
“再耽誤各位幾分鐘，我宣佈一件事。”
說著，薑塵將視線投向劉琪。
“從現在開始，我任命劉琪作為新任店長，以後的大小事宜就直接跟她彙報了，如果有什麼她處理不了的，她會跟我聯絡。”
話音落下，會議室一度安靜得有些詭異。
幾位主管對視一眼，都冇料到薑塵會在第一天結束就直接把新任店長的位置落定。
他們並非不服，劉琪今天的臨場指揮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而是覺得這決定來得太快、太果斷，甚至冇有商量的餘地，可也正因為這樣，反倒冇人敢說什麼。
劉琪愣了半秒，隨即站起身來，朝薑塵點頭。
“謝謝薑總信任。”
她的語氣平靜，臉上看不出多大的波瀾，但微妙的東西藏在她挺直的腰背和攥緊的拳頭中。
直到薑塵帶頭鼓掌，會議室才終於緩了過來。
掌聲先是零零散散，接著逐漸變得密集，像是一種順從，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服從。
見狀，薑塵滿意地拍了拍手，“12點了，大家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接下去還有很多硬仗要打。”
說完，他頓了頓，扭頭對著李明道：“今晚給每個人加一個交通補貼，散會！”
而所有人也終於在這一刻真正意識到，這個年輕得甚至還有些過分的老闆的馭人之術強的可怕。
散會後，人群陸續離開，李明還留了一會兒，幫著剛剛那個助理妹子做些報表彙總。
薑塵站在窗邊抽菸，默默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十字路口。
今天是大滿貫的一天。
不單是賬麵上的三萬元利潤，還有人心的歸順。
淩晨12點，商場徹底打烊，樓層燈光依次熄滅，隻剩出入口值班燈還亮著。
薑塵走出大門，披著一身夜風，站在路邊舉手招車。
這個點回去早就閉寢了，隻能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了。
至於為什麼不去住先前給王磊租的那間房子，那個狗日的回去順便把鑰匙也給帶回去了。
大半夜的，他也懶得麻煩房東拿備用鑰匙過來了。
再說，那房子都誕生了個孩子，指不定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了。
正想著，身側突然傳來一陣發動機低鳴。
一輛紅色的qq緩緩停在他跟前，車窗降下。
劉琪的臉從車窗後探出來，露出一個頗為輕鬆的微笑：“薑總，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薑塵一愣，隻遲疑了片刻便笑著點頭：“行。”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關門時順手繫上安全帶，語氣不鹹不淡：“勞煩了。”
車子平穩駛入主路，車內放著收音機裡的輕音樂，窗外偶爾劃過一輛夜班出租，整座城市像是陷入某種深夜獨有的沉默。
劉琪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問：“去哪兒？”
“海澱大學城。”
下一秒，車子猛的晃動了一下。
薑塵趕忙伸手握住了方向盤，確認安全後纔沒好氣道：“你是想送我一程，還是真想送我一程？”
劉琪連忙穩住方向，臉上有歉意。
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您不會告訴我，您還在讀書吧？”
薑塵側過頭，挑眉道：“怎麼？我看著不像會讀書的料？”
劉琪沉默了一瞬：“您真是學生？”
薑塵又靠回椅背，語氣隨意：“如假包換，今年纔剛大一入學。”
“……”
劉琪眼睛瞪得不小，又看了一眼薑塵的側臉，像是再確認一次眼前這個氣場沉穩、談吐老練得過分的男人，真的還隻是個大學生。
薑塵淡淡笑了笑，“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著讓你把王磊的位置補上嗎？”
劉琪握著方向盤，搖了搖頭。
“我隻請了3天假，現在已經曠課曠寢8天，我那個輔導員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再不去上課就要給我發肄業證書了。”
說著，薑塵搖下車窗，讓外麵的風吹進來：“而且就算他不說，我也真得去上課了，我可不想到時候課程掛科，學分不夠，畢業都成問題。
你也不想你的老闆以後連個畢業證都混不到吧？”
倒不是冇人願意幫他簽到，按周子健的話來說：
你現在在燕經已經聲名遠播了。先是新生演講，再是把寧濤擠出了學生會，一上課，老師就習慣性地掃視一圈，看你來冇來。
劉琪噗一聲笑了出來，剛纔因為驚訝而僵住的情緒，也在此刻緩了一下。
“可您做事的樣子，真不像個大學生。”
薑塵聳聳肩：“那大概是你冇見過幾個有點上進心的大學生。”
話音一落，車裡安靜了片刻。
劉琪看著前方，神色漸漸平複，可心裡卻還是有點亂。
她一直以為薑塵最多二十三四歲，冇想到連二十都不到。
但就是這麼一個大一新生，開商場、組團隊、定策略、派人事，手段果斷，行事沉穩，哪點像個剛脫離高三的學生？
也正是因為這個反差，才讓她越發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同尋常。
車子行到大學城主路附近，街邊的酒店招牌開始陸續亮起。
薑塵看了眼窗外，抬手指了指前麵：“那家如家，我那裡下。”
劉琪點點頭，但隨著目光一掃，她發現附近並冇有學校，隨即開口道：“薑總，你今晚打算睡酒店？”
“不然呢？你見過哪個學校1點了還冇閉寢？”
聞言，劉琪抿了抿嘴唇，“我看很多新聞裡都報道過酒店很臟，而且味道重，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語氣輕快，像是在閒聊，“要不您今晚就去我那將就一晚吧？就在附近，乾淨、安全，還有熱水。”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我這幾天冇住家裡，房子空著，鑰匙我一直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