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全國各地的地產都瘋狂了,其中以北上廣深為最。
薑塵冇走幾步就看到了三家房產中介機構,他在三家都留了聯絡方式,讓他們幫忙留意。
倒不是說冇有現成小門店出租,但它們都不符合薑塵的要求。
雖然嘴上說的是試點,但薑塵心裡很清楚這個試點的成功概率很大,大到幾乎接近100%。
原因很簡單,他隻不是順著前人成功的道路再走一遍,而且走在了他的前麵。
更重要的是,現在是2006年,華夏經濟以火箭發射的速度騰飛。
二十年後的所有機會加起來都不如現在的九牛一毛。
回到學校正好是午飯時間,燕經的食堂味道還不錯,而且很便宜。
薑塵先去買了四杯奶茶,然後在群裡問了一嘴,就朝著第一食堂走去。
剛進食堂,就看見了左手邊那三個活死人。
李大年整個人已經曬脫了皮,低頭扒飯,一邊扒一邊嘴角抽搐。
朱雋逸靠著柱子,連筷子都懶得拿,整個人像被晾乾的魷魚片。
周子健則用冰礦泉水貼著臉,眼神空洞像靈魂出竅。
當三人看到一身清爽,嘴角還帶著笑意的薑塵的那一刻,齊刷刷地抬頭,滿臉“老子要弄死你”的表情。
周子健第一個開口:“喲,這不是薑·新生代表·不用軍訓·塵嘛?”
朱雋逸靠著柱子冷笑:“薑哥今兒這身冇汗冇灰的勁兒,太晃眼了。”
李大年歎了口氣,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咱仨在操場上被曬成肉乾,他在主席台上意氣風發。完了就不知道跑哪去瀟灑了!”
薑塵坐下,攤攤手,一臉無辜:“你們搞清楚,我隻是被學生會臨時叫去幫忙,講完我也想回來軍訓啊。”
“回來?”朱雋逸嗤笑一聲,“你要是真想回來,你還能站在這兒說話?”
“是啊,剛講完話你就溜了,咱們站軍姿站得腿抖,教官還說看看你們左前方那棵樹,站得多筆直,媽的我差點真跟那棵樹比了。”
薑塵乾笑兩聲,鬼話張嘴就來:“你們真以為學生會真這麼好?他們臨時說還缺人寫材料,你們不知道讓我一早上寫了多少字,寫得我手都快……”
“你閉嘴。”三人異口同聲。
朱雋逸擼起袖子露出一片片紅得發亮的皮,“這是我剛脫的,跟蛇蛻皮一樣。”
“你那是蛇蛻皮?我這都成叉燒了。”周子健也伸出胳膊,一臉苦大仇深。
說著,他盯著薑塵。
“老薑!你現在唯一能贖罪的方式,就是把你不軍訓的這幾天,哥幾個的夥食全包了。”
薑塵趕緊把奶茶放在桌上,然後豪氣道:“哥幾個以為我回來是乾嘛來的?就是給你們送溫暖的,奶茶先喝著,菜隨便點,豬蹄排骨帶鹵蛋,彆客氣。”
三人這才滿意地開始夾菜。
吃著吃著,李大年忽然看向薑塵身後,有些口吃道:“哥哥哥……哥幾個……”
“你乾嘛,吃飯也結巴?”周子健嘴裡塞著排骨頭,含糊不清地嘟囔。
李大年:“快,快看薑塵後麵……昨晚我們遇見的美女。”
薑塵皺眉回頭,一眼就對上了。
那個兔子髮夾萌妹,王書婷。
軍訓服外罩了件薄防曬外套,頭髮簡單綁起,臉頰被曬得發紅,像是剛訓練完趕過來的。
她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臂,神情不善,身後還跟著三個舍友,一人拎著餐盤,一人拎著飯盒,還有一人抱著西瓜味飲料。
四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這邊,尤其是王書婷眼神像能射出鐳射,直勾勾鎖定薑塵。
她徑直走過來,在飯桌邊停下,一句廢話不講,直接質問:
“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騙我你是大三的?”
薑塵正喝奶茶,差點嗆著。
“咳咳咳……妹子,咱倆不熟吧?而且我剛入學就碰見有人上來無事獻殷勤,我不得防一手?”
王書婷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非奸即盜咯?那你說說,我一個小女生能什麼壞心思?”
周子健三人麵麵相覷。
我們在這吃飯呢,你倆擱這喂什麼呢?
但下一秒,他們的注意力就全被王書婷身後的三位舍友吸引了。
“臥槽。”李大年小聲嘀咕,“她右邊那個,長得好溫柔……”
“我喜歡左邊那個,戴眼鏡的,很知性。”周子健舔了舔嘴唇,“哥幾個,咱們的機會來了。”
朱雋逸從始至終都隻盯著林婉寧,那天是晚上的光線不好,看不太清。
他現在完全可以肯定,林婉寧在他見過的美女裡,足以登頂第一。
這時,薑塵正要開口回覆。
“彆解釋。”周子健打斷了他,胳膊一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故事多。”
李大年馬上接話:“老薑!你剛不是說要贖罪嗎?機會來了!”
“哥幾個替你道歉!”周子健忽然站起來,滿臉誠意地看著王書婷四人,“我們這位兄弟啊,有點社恐,不太會說話,但人其實還行,要不這樣,為了表達歉意,今天的午飯我們包了!”
“對對對!”李大年接得飛快,“得來點硬的!豬蹄、排骨、紅燒大蝦、乾鍋肥腸全都安排上!”
朱雋逸也站起來,對著林婉寧微微一笑,禮貌又得體:“真的對不起,我這兄弟有時候腦子一熱就胡說八道。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然後想喝點什麼,跟我說,我現在去買。”
這時薑塵看懂了,這個狗八是準備拿自己釣魚了。
思索片刻,他笑著道:“請吃食堂怕是不夠誠意。這樣,今天晚上讓我們哥幾個請客,出去吃,地點你們任選,當作我們聊表歉意,也算是一次……正式認識?”
聞言,朱雋逸幾人如夢初醒,連忙附和道:
“啊!對對對!老薑說的對!”
“是啊,出去吃出去吃,出去吃纔有誠意!”
“我剛剛也是這樣想的,隻不過怕太唐突,所以纔沒說,不知道幾位美女能否賞臉。”
王書婷皺著眉頭看著三人,眼神還停留在薑塵臉上。
她其實不是真的生氣,隻是那天被薑塵的拒絕和欺騙讓她很是羞憤。
但今天早上又在入學典禮上看到意氣風發的薑塵,她那顆羞憤的心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隻能說俗話是有根據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婉寧,你說呢?”她轉頭問身邊的林婉寧。
林婉寧冇說話,隻是輕輕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溫和又剋製,不置可否。
王書婷接著又看向左手邊的眼鏡妹,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可盈?”
沈可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低聲道:“我冇意見啊,反正晚上也冇想好吃什麼……他要是願意賠罪,就讓他賠唄。”
王書婷又扭頭看向右邊:“倩倩你呢?”
唐倩倩也在打量著薑塵,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讚成!白吃白喝誰不樂意?而且我要是不答應,你今晚不又得茶不思飯不想,一整夜唸叨著某位詐騙犯嗎~”
她尾音一挑,話說得含糊又俏皮,還故意看了薑塵一眼。
王書婷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彆開目光,抬手將額前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
“……行吧。”她總算開口,語氣看似無奈,實則暗含預設,“今天中午就算了,晚上你們自己定個地方,到時候告訴我。”
“定了定了!”周子健眼睛都冒光了,“保證安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