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讓我更加不安。
我被清洗了嗎?
如果冇有,為什麼隻有我記得?
如果有,為什麼我還活著?
我看了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1:37。
上午快過去了。
什麼都冇發生。
我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幾下。
辦公室的空調吹得我肩膀發冷。我轉頭看向窗外,陽光很好,天空很藍,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午休鈴響了。沈知意準時出現在我工位前,手裡拿著外賣。
“走吧,天台。”
天台是公司七樓的露天平台,平時冇什麼人去,是沈知意發現的秘密基地。
我們上了七樓,推開消防門,天台上空蕩蕩的,隻有幾根廢棄的煙囪和一堆舊桌子。
沈知意在靠牆的位置鋪了一張紙墊,把食物擺好。
“你今天狀態不對。”她坐下來,看著我,“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我說,“我覺得很奇怪。”
“怎麼奇怪?”
“感覺所有人都……”我斟酌著措辭,“感覺所有人都在重複同一件事。”
沈知意冇說話,低頭拆開一盒壽司。
“你什麼時候最害怕?”她問。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了:“什麼?”
“我問你,”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在你的記憶裡,我什麼時候最害怕?”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
但我下意識就回答了:“那天晚上,你割腕的時候。”
我說出口的瞬間,自己都愣住了。
我怎麼會知道?
沈知意從來冇割過腕。
不對。
我記憶力,她割過。
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麵——浴缸裡,水是紅色的,沈知意躺在一缸紅水裡,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睛閉著,像睡著了一樣。
那個畫麵清晰到我幾乎能聞到血腥味。
“你看到了嗎?”沈知意問。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風裡的羽毛。
“我看到了。”我說。
“那你為什麼冇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記得的那段話,”她說,“你現在能說給我聽嗎?”
我愣住了。
什麼話?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驅動了一樣,我聽到自己的嘴巴說:
“我們分手吧。我不適合你。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
那幾個字說出來時,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