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那裡聽著他們議論。
吃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個房子是他夫人的陪嫁。怎麼可能讓他賣了呢?
他還在外麵養外室,再這麼下去。他夫人不把他踢出家門都不錯了。”
他們說完,坐在那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那個房子是鄭德誌夫人的啊!
怪不得那個夫人不讓苗田田進府呢。
這裡麵還有這麼多事。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他那個外室跑了。還是領著孩子跑的。”
突然一個男子小聲的跟其他人說了一句。
“跑了?估計也是沒法活了,才跑的吧?”
一般外室,隻要銀子給夠,都不會跑。除非是真的沒法生活,或者是有了新歡。
“哼,他不但賭,還打人。有一次聽說,都要將那個外室和孩子打死了。是他夫人攔著,才罷手的。”
“彆說了,彆說了。再讓人聽見。”
他們停止議論後,就不再說了。開始喝酒,吹牛皮。
我們聽著,這個鄭德誌夫人還是個好心的。居然幫著苗田田。
等我們吃過飯,回到了屋子裡。
“趙大人,你領著人,跟著那幾個人,問問情況。”
王大人說完後,趙成仁就領著白夜和孫小童走了。
我們坐在那裡沒動地方。
“那個夫人,有可能是個突破口。”
我坐在那裡,想著剛才幾個人的談話說了一句。
“嗯,不錯。晚上悄悄進去問問吧。”
不能讓鄭德誌知道。不然的話,他容易跑路。
我們帶的人有限,真要是跑了。想往回抓就有點費勁了。
商量好之後,我和長生就回到了屋子裡。
到了晚上,我們倆個就去了鄭德誌的家。
趴在屋頂上,看著下人來回走動。
也不知道他夫人住在哪個屋子裡。
就在我們找尋的時候,突然走過來一個男人,停在一處房間門口。
“夫人。”
他喊了一句後,房門一會兒就開啟了。
男人走進去後,我和長生就來到這個房間的屋頂上。掀開瓦片往裡麵看去。
隻見男人進去後,衝著背著身的夫人一抱拳。
“夫人,老爺又去賭坊了。”
看來鄭德誌的行蹤,都被這位夫人派人跟著了。
怪不得能在鄭德誌手下救下苗田田呢。
“他手裡有銀子?不是讓你將他銀子掐了嗎?”
府裡的銀子,都歸夫人把持著。所以管家自然是聽她的。
“回夫人,沒給。”
管家很聽話,不聽話的話。這個府裡也不用待了。
“隨他去。賭坊的人來要債,都讓衝他要。”
夫人說完後,管家就要退出去。
“官府的人過來怎麼說的?”
她轉過身,坐在椅子上。看著管家又問了一句。
“他說養的外室,自己帶著孩子跑了。找回來半路,外室服毒自儘。”
我和長生對看一眼,心裡想著。
連我們過來跟鄭德誌說的話,夫人都知道啊!
白天的時候,我們也沒發現外麵有人。
不過當時鄭德誌的兒子在當場。
“哼,他倒是會說。你先回去吧。”
夫人冷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就讓管家離開了。
我和長生趴在屋頂上沒有動地方。想聽聽還有沒有什麼重要的資訊了。
可是等了一會兒後,也沒什麼動靜。
我就從屋頂跳了下去。推開門走進了夫人的房間。
“誰?”
夫人坐在那裡,正盤算著鄭德誌的事。聽見開門聲。抬頭喊了一聲。
“是我,夫人最好不要喊。”
我小聲警告了一句。
她朝著我看過來,皺眉緊鎖。
“這位娘子,過來找我有事?”
我將官府的令牌拿出來給她看了看。
“我是官府的。”
表明身份後,她看了看我。然後就笑了。
“原來女人也可以做官!”
我能在她的表情上,看出來她是羨慕的。
一個女人總是關在後宅,關注男人那點事,爭風吃醋的一輩子,真的沒什麼意義。
“能說說苗田田的事嗎?”
我走到一邊椅子上坐了下來。
想聽聽她怎麼說。
“那個女人也是個苦命的。被人牙子賣給了鄭德誌。做了外室。
她不知道鄭德誌是個不學無術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對我動手。我將他攆了出去。
他為了銀子和我的陪嫁下跪道歉,我想著孩子,就讓他回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養外室。
一開始我也難受,後來也沒管。
苗田田想進府裡,我也沒讓,畢竟這個家裡沒有鄭德誌什麼東西。
她兒子想認祖歸宗,鄭德誌在外麵也一樣辦。
後來有一次聽下人說鄭德誌要把她打死了,我就趕過去,救了下來。
後來給了她一筆銀子,讓她領著孩子離開。畢竟再待下去。她容易被鄭德誌賣了。”
我聽著夫人說的話,跟酒樓裡那些人傳的差不多。
看來這個夫人心還是善的。
我坐在那裡沒有吭聲,聽著她繼續說。
“你們不知道,這個家,鄭德誌還不了賭債,所以苗田田和她那個兒子,最後的下場不會好。
沒想到她們離開後,賭坊的人就上門了。
鄭德誌一看人跑了就很生氣。衝著府中下人發了好大一通火。
帶著人一路追了過去。我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死了。”
這個說辭都對上了。
那個鄭德誌確實想要賣了苗田田娘倆。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鄭德誌得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視下。我想著她應該是知道的。
“鄭德誌有一次說她總去見什麼人。至於怎麼死的,我還真不知道。”
嗯?她竟然說不知道?
“你的人沒跟著他去找人嗎?”
我這樣一問,夫人的臉色變了變。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們。確實跟著了。
但是我的人看著苗田田半路跑了。等追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她已經死了,所以至於怎麼死的他並沒有看見。”
好吧,還可以這樣?
“那個人是誰?可以告訴我們嗎?”
這個人是個證人,所以我們需要審問一下。
“可以。她是我的丫鬟,你們隨便問。”
一個小丫鬟,居然跟著鄭德誌?
夫人就不怕鄭德誌發現,對丫鬟下手嗎?
“夫人還知道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