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跟在小夥身後就出去後。
小夥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來到鄭德誌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爹,官府的人來了。”
他說完後,屋裡就有了動靜。
門開啟,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看了看他和白夜。
“走吧。”
等他們回來。我們看著鄭德誌的樣子就是一愣。
這個男人怎麼造這樣?
看著家裡條件也挺好。即便是賭博的人,也不至於造成這個模樣吧?
“讓各位大人久等了。”
他道了一句歉,然後便坐了下來。
王大人看著他這個樣子,朝著白夜看了一眼。
白夜什麼都沒說,坐在了一邊。
“我們是為了苗田田的事來的。你說說吧。”
一點彎子都沒繞。直接告訴了他。
鄭德誌一聽點了點頭,然後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會來的。沒想到這麼快。”
看來他已經料到了。那就不用我們費勁了。
“她是我養在外的外室。這些年她想進正院,給孩子一個名分。我夫人不同意。所以跑了。”
嗯?
他得說辭和苗虎不一樣啊!
“接著說吧。”
王大人沒有將苗虎說的話告訴他,而是讓他直接說。
“後來她受不了,領著孩子就走了。
虎兒畢竟是我的兒子,我不能讓他流落在外,就找了過去。沒想到她不但嫁給了一個老頭,還讓我兒子跟了她的姓。
我氣不過,就打了她,讓她帶著孩子趕緊回來。
這件事對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們聽著也確實是那麼回事。孩子跟了爹姓,任何一個當爹的都會受不了。
苗虎沒有跟李老漢的姓呢。若是跟了估計鄭德誌更是得氣瘋了。
“後來呢?”
我在旁邊忍不住問了一句。
“後來她怎麼說都不跟我回來。我就很生氣。讓虎兒跟我回來。可是孩子竟然也不回來。
這麼多年我養著她們,都白養了。”
鄭德誌滿嘴的怨氣。我們聽著他說的,是他占理。
聽苗虎說的,就是苗田田很慘。
各說各的理。
“她們為什麼不回來?”
沒點原因會不回來嗎?
如果真得像鄭德誌說的那樣。我想哪個女子都不會離開的吧?
“你經常打她們嗎?”
王大人看他說的都是自己的理,跟案件也沒太大的關係。所以就開口往這方麵引。
鄭德誌一聽王大人的問話,就是一愣。
“唉,也打過。她讓孩子那麼小就出去乾活。我不願意。而且她總來府裡鬨。弄的府裡不得安寧。”
想想,這就是男人養外室的弊端。
哪個女人會甘願一輩子當外室呢?
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後,會一門心思的為孩子著想。
“你沒讓虎兒讀書嗎?”
苗虎那個孩子,能對李老漢那麼好,也是個知道感恩的孩子。
而且話語間是向著苗田田的。
若是鄭德誌對虎兒好,他也不會隨他娘走了。
“沒有。”
看來並沒有鄭德誌說的那樣好。
“你去找她們後,將苗田田帶去哪裡了?”
記得苗虎他們說,是被鄭德誌帶走後。苗田田才會死的。
所以這個鄭德誌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想將她帶回來。想著她回來了,虎兒也就跟回來了。”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但是已經嫁給彆人了。他還將苗田田帶回來?
怎麼想,都感覺他沒那麼好心。
這個人倒是一連氣的說出來啊。
“是你殺了她。”
我在旁邊直接來了一句。
總是說不到重點,真是挺讓人著急的。
辦案這件事,著急真是不行啊!
太考驗人的耐性了。
“我沒有殺她。她在半路跑了。”
鄭德誌一聽這句話,非常的激動。
跑了?
“你沒追啊!”
既然能追到李老漢家裡。半路跑了。他指定會追的。
“追了。可是她自己服毒自殺了。”
我們聽著他的話,想著如果苗田田會服毒自殺。怎麼沒早點服毒。
非要等到鄭德誌帶她離開後服毒呢?
“你這些話,我們會記錄下來。如果查到最後,跟你說的不符。是會受罰的。”
王大人看著鄭德誌威脅了一句。
鄭德誌坐在那裡,低著頭沒有吭聲。
他說是半路跑了。那麼報案人,怎麼知道那麼詳細的?
這裡麵他們說的話都有出入。所以我們並不相信鄭德誌說的話。
“你們可以去查。”
就在我們想著他不會接著說的時候,他直接開口說了一句。
好吧,既然他讓我們去查,我們就去查好了。
“當時看見她死了。你是怎麼做的?”
報案人並不是鄭德誌,所以我們才這樣問。
“我跑了。”
鄭德誌當時害怕極了。畢竟他得目的隻是想讓她們回來,並不是想讓她們死啊!
“當時她死的地方是哪裡?”
李老漢他們能收到訊息,估計死的地方離村裡不遠。不然他們是不會知道的。
“剛離開不久。”
鄭德誌的話,驗證了我們的猜想。
問完後,我們就離開了鄭德誌家裡。
出來後,王大人就派人將他們給盯上了。
回到客棧,我們聚集在王大人的屋子裡。
“她總是出去,是去見的鄭德誌嗎?”
我坐在那裡,納悶的說了一句。
剛才將這個事忘記問了。
這個纔是重點。因為李老漢說苗田田白天會出去。回來後身上就帶著傷。
鄭德誌也承認了,他打過苗田田。
想想這個苗田田,還真是挺慘。生前被打。死了後,就被鄭德誌給拋棄了。都沒說給她埋一下。
“明天問問就知道了。”
王大人說完後,我們都沒吭聲。
“接下來,我們怎麼查?”
他看著我們問了一句。
“苗虎不是說他好賭嗎?我們去問問就知道了。”
鄭德誌家裡的條件不錯,怎麼會想賣了苗田田娘倆呢?
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嗯,吃飯。吃過飯,我們就去打聽打聽。”
王大人說完後,我們就下樓吃了飯。
正吃飯的功夫,聽見旁邊有兩個人在聊天。
“你們聽說了嗎?鄭德誌又輸了。”
“是啊,他那個人就那樣,總輸,還總玩。”
“再輸,他媳婦孩子都輸沒了。”
“不能,還有那麼大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