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坐在那裡,瞬間就繃不住哭了起來。
“我大姐人呢?”
其實這兩天,他聽見了點訊息。隻是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我朝著李二妮看了過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們,二妮已經死了的事。
“你們就當她死了吧。”
我說完後,小男孩站在那裡,瞬間就不哭了。
紅著眼睛看向我。
“聽我二叔和二嬸說了。他們說我大姐已經死了。”
小男孩這種瞬間的冷靜,讓我感覺到一絲不妙。
這麼大的孩子,最容易被刺激的偏離內心。容易記仇。
“你們好好生活吧。若是遇到困難。你們可以去找我。”
我說完後,讓長生去馬車上取來筆墨紙硯。將我的姓名和住址給了他們。
“你大姐希望你們好好生活。”
我說完後,起身和長生走了出去。
兩個孩子看著我們離開的背影並沒有追出來。
我們從李二妮家裡離開後,就回了自己家。
李二妮也走了。至於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
當天晚上,我又到了地府。
慕容楚已經在屋子裡等著我了。
“查的怎麼樣了?”
我看著他問了一句。
慕容楚回頭看向我。然後笑了笑。
“蘇娘子,還是你棋高一招啊!”
他沒說查的怎麼樣,而是誇了我一句。
我坐在椅子上笑了笑。然後看向他。
“說點實際的吧。”
誇來誇去的沒有什麼意義。
“那個燕青出去就找到了錢二。但是他沒動。一直跟著。”
好吧,看來這個燕青還有點用處。不過想一想,鬼差找人都費勁。燕青怎麼輕易就找到了呢?
“咱們的鬼差找人很費勁嗎?”
按理來說,鬼差找人應該更方便一些。畢竟地府這麼大,肯定都有自己的方式方法。
“不費勁。隻是也有很多有能耐的。”
慕容楚笑了笑,往下就沒再說。
原來是這樣啊,就像錢二一樣。
“繼續盯著吧,看看這個錢二到底想乾什麼。”
我總覺得這個錢二有點目的,不然為什麼非要來拔舌地獄弄這一出?
“好,都聽蘇娘子的。”
現在慕容楚也不怪我將燕青給放了。
我們坐在一起,將今天的文書給處理了。
然後又辦理了幾個鬼魂離開的事。
“你先去忙吧,我歇息一會兒。”
等慕容楚離開後,我往椅子上一靠。閉著眼睛,想著姥姥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呢?
上次因為著急,將姥姥喚來了這裡。這次我不準備讓姥姥來這裡了。不然讓慕容楚看見。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我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沙漏。
“該回家了。”
看著時辰差不多了。我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外麵的鬼差看見我,都衝著我招手。
“蘇娘子要走了。”
我衝著他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出去。
這幫鬼差,是每天都盯著我來和去呢啊!
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之後,就離開了地府,回到了肉身。
睜開眼睛想著錢二的事,我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長生看我爬起來了,也跟著坐了起來。
“你不睡覺,乾什麼去?”
每次我回來後,都會翻身睡覺,這次竟然起來了。
“有點事。”
我說完後,穿鞋下地,將大煙袋拿出來。點燃後,坐在了那裡。
長生看我這個樣子,就知道我在辦事了。所以他也沒吭聲。
等了一會兒,姥姥就來了。
“丫頭,這大晚上的什麼事?”
姥姥來了,看著我就問了一句。
“姥姥,讓你盯著的人怎麼樣了?”
上次我讓姥姥盯著燕青,不知道她查的怎麼樣了。
“那個家夥一天也沒有閒著時候啊!”
姥姥說完,我就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
看來燕青也不老實,總四處跑。
“他哪裡都跑。最近從大牢裡出來。好像盯著那個錢二呢。”
這事我知道啊,看來姥姥也看出來了。
“那個錢二,察覺了嗎?”
我問完,姥姥就愣了一下。
“我都能察覺到,他估計也察覺到了。不過和燕青關係還挺好的。”
怪不得燕青會那麼快找到錢二,原來關係挺好啊!
“不知道他用什麼藉口,說自己從牢裡出去的。對了,姥姥,那個錢二,到底想乾什麼?”
我現在不是想將錢二給抓起來,是想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他最近也沒什麼動作。再看看吧。”
姥姥說完後,我就點了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後,姥姥抽完大煙袋,就走了。
我起身鑽進了被窩。長生看我聊完了,也躺了下來。
運動了一會兒後,我們都累的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就去了驅靈閣。
等人到齊後,王大人看向我們。
“上次的案子結束了。我們進行下一個案子吧。”
說完後,抽出來一本新的案宗。
案宗到我手裡後,我看著上麵寫的是一個小孩,因為天生殘疾,被他奶奶給淹死的事。
我往報案人那裡看了看,竟然是小孩的爹報的案。
以前好像也遇到過這種事。
這個奶奶心也是狠,殘疾養著不行嗎?為什麼非得弄死了呢?
“走吧,我們去看看。”
王大人等我們看完後,起身領著我們走了出去。
到了義莊,看見了那個被淹死的孩子。
看著大概七八歲了。一條腿短了一些,而且看著好像還有些殘缺。
男孩長的還挺漂亮的。
“李福,看看吧。”
王大人說完後,李福拎著工具箱上前。開始給男孩檢視。
“確實是被淹死的。左腿有殘疾。但是右腿是好的。拄拐的話,應該也能走路。雙手健全,不影響生活。”
李福說完後,我們站在那裡,看向王大人。
“還有其他發現嗎?”
每次王大人都會問這一句。
李福和我們都搖頭。
“沒有了。”
其他沒有發現,王大人領著我們就離開了。
直接去了男孩的家裡。
迎我們進去得是男孩的爹。
“各位大人,是為了天兒得事來的吧?”
還沒等我們開口,天兒爹就先開了口。
“不錯,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王大人點了點頭,讓他先說。
他坐在那裡,先歎了口氣。然後看了看炕上的媳婦。
此刻天兒的娘,正坐在炕上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