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在旁邊眼疾手快的將李冬給拉開了。
李夏爹看著這樣的兒子,滿眼的悲傷。
王大人看著案子破了,就讓小廝將李冬和案宗,證人,證據都給送到下麵官府去了。
「好了,這個案子結了,我們進行下一個案子吧。」
我接過案宗,看見上麵寫的是,一個衙役,在追捕犯人的時候。被人給殺了。
衙役的家人不服,狀告衙役所在的官府,給賠償。
「這個案子,厲害啊!」
我看完後,嘀咕了一句。
明顯的就是因公殉職嘛。
「這樣的事,不用狀告,官府會給點銀子吧?」
趙成仁以前是縣令,自然知道這樣的律法,所以直接說了一句。
王大人坐在上首點了點頭。
「是會給一些,但是這家人不知足,嫌給的少。」
我一聽不由得皺眉。
「這個案子還用查嗎?律法就是這麼規定的,他們怎麼告也沒用啊!」
我們一致認為,按照律法給了銀子。就算告到皇帝那裡去。也說得過去。根本就不用我們去查了。
「既然到我們這裡了,應該是還有彆的事情。我們去看看吧。」
好吧,既然王大人這麼說了,我們也隻能跟過去看看了。
王大人領著我們到了義莊,看見了那個被人給殺死的衙役。
大概三十多歲,一身的官服還沒脫下去。
長的個頭不高,一米六多點。很普通的一個人。
「李福,看看吧。」
李福拿著工具箱上前,給男人看了看。
「被人從後麵給捅死的。其他傷口沒看見。」
好嘛,真是被人給殺死的。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王大人看向我們問了一句。
我們搖了搖頭。沒什麼發現。
查完後,我們就離開了義莊。
來到了衙役所在的衙門。
「各位大人,是找我家縣令嗎?」
這個衙門離京城不是很遠。是京城附近一個城的縣衙。
守門的衙役,認出了我們,直接問了一句。
「不錯,你們縣令在嗎?」
王大人點了點頭,衙役都沒問什麼事,直接將我們領了進去。
「縣令大人在後院呢,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通稟一聲。」
衙役將我們領到屋子裡,說了一句,就去找縣令了。
縣令很快就來了。看見我們衝著我們一抱拳。
「各位大人來了。失禮,失禮。」
王大人點了點頭,然後讓縣令坐了下來。
「坐,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劉玉天的事。」
王大人一開口直接就說了案子的事。
我們的時間有限,縣令的時間應該也有限。
「哎,劉玉天,確實是追捕犯人的時候被犯人給殺死了。本官也按照律法,給了他們家補償。可是他們家不依不饒的。很頭疼。」
縣令說的跟案宗上一樣。
我們聽著,覺得縣令做的也沒毛病。
劉玉天的家人若是還這樣,就得都送進大牢裡。
「沒有其他的事情嗎?」
他們家人,將狀都告到京城了。
在王大人看來,應該還有彆的事情。
所以纔有此一問。
「我沒發現彆的事情啊!他們就是鬨著要銀子。然後就告到京城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縣令可挺為難的。
一個弄不好,官位都得保不住。
都說當官好,但是碰見胡攪蠻纏的人。就比較鬨心了。
「劉玉天,平時為人怎麼樣?」
王大人想著,他的家人,怎麼會這麼做呢?
難道一家子都是這樣做法?
「為人一般,不太圓滑。挺耿直的一個人。」
縣令說完,王大人就心裡有數了。
這樣一個耿直的人,想來平時不會犯什麼大過錯。
「劉玉天的家在哪裡?我們去看看。」
縣令找來衙役,交代了一句。
「他知道劉玉天的家在哪裡,讓他領著你們去。」
這個衙役不是彆人,正是領我們進來的那個人。
他衝著我們一抱拳。
王大人點了點頭,起身跟著他來到了劉玉天的家門口。
我們看著他家並不富裕。普通的民房,院子也不是很大。
院子裡有一個婦人正在那裡喂雞。
「嬸子,有人來了。」
領著我們來的衙役站在門口,衝著喂雞的婦人喊了一句。
婦人聽見聲音,轉頭看了過來。
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就是一愣。
「栓子,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看來這個衙役和劉玉天關係很好。家人都這麼熟悉。
「他們是來問劉大哥的事。」
叫做栓子的衙役將我們來得目的說了出來。
婦人一聽,趕緊放下手裡的雞食,走過來將門給開啟了。
「大人們請進。」
我們看這婦人的樣子,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啊!
怎麼就鬨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呢?
我們隨著婦人進了屋子。
屋子收拾的很乾淨,家中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這是玉天的孩子,他出事後,媳婦就回孃家了。現在家中就我們倆了。」
原來是這樣啊,一個婦人領著孫子,確實生活很難。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纔想多要點銀子嗎?
我們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來,王大人這才開口。
「你為何狀告官府?」
我發現,現在的王大人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啊。
不過這樣的王大人,我還覺得挺不錯的。
「官府不讓我,看我兒子的屍體,所以我懷疑我兒子的死有蹊蹺。所以纔想了這麼個辦法。」
果然被王大人猜中了,是有彆的事情,不然婦人不能告狀。
「你知道些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王大人問完,婦人坐在那裡竟然看了看栓子。
我就納悶了,這種事還用看栓子嗎?
「嬸子,他們是京城裡的官,你知道什麼就放心說吧。」
栓子在旁邊居然跟婦人交代了一句。婦人纔敢說話。
這一幕不光我注意到了,王大人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隻不過沒人說而已!
「我兒子死之前回來過一次。給了我一個盒子。他說若是他死了,就讓我交給京城中的官。」
原來是這麼重要的事?
怪不得會看向栓子。婦人是害怕挨騙吧?
「可否給我們看看?」
王大人坐在那裡,對於婦人說得盒子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