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宗到我手裡的時候,看見上麵寫的是一個年輕書生,一直都不甘心。所以回到陽間書院讀書。但是他讀書影響到彆的書生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
等我們看完之後,章大人起身領著我們來到陽間。
直接來到陽間的書院,看見書院裡書生們都已經入睡了。
晚上的時間,有很多書生是在書院裡住宿的。
我站在書院的院子裡,想著以前好像也有這種情況呢?
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了。
章大人領著我們來到一處房間。
我看著一個書生,正坐在屋子裡讀書。這個屋子就是個教室。
平時書生們念書的地方。
我看著這個書生,大概年紀十七八歲。怎麼如此小的年紀就死了呢?
書生感受到了我們的存在,抬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各位大人,是來找我的嗎?」
我看這書生的態度,還挺和藹的。
怎麼就一股子執念呢?
「嗯,你在這裡影響到了書生念書。你在陰間不能讀嗎?」
章大人問完,書生坐在那裡苦笑了一下。
「陰間常年黑暗,而且不是給陰間辦事的人,根本就進入不到讀書的地方。你讓我怎麼辦?」
我聽著書生的話,想著陰間確實常年陰沉沉的。
裡麵想讀書,除非是地府批準的。不然不管是誰,根本就進不去。
我看向章大人,想著他該怎麼解決這個事呢?
章大人想著,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你在這裡讀書,也參加不了科考。何不去陰間想辦法謀一份活計?」
書生聽著章大人的話,站了起來,衝著章大人一抱拳。
「大人,我在地府,找不到合適的活計。不如大人給引薦引薦?」
好嘛,這是給章大人找活了。
不過要是章大人說句話,沒準這個書生還真能找到讀書的地方。
章大人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
「這事我不敢給你保證。隻能去問一問。還要看你生前的功德。」
原來在地府做工或者乾什麼,是要功德的。
如果這樣說,那麼我的功德是不是很高?
不然我們怎麼會被抓到地府乾活呢。
「那就麻煩大人了。」
書生竟然也沒廢話,直接跟著我們回到了地府。
這次的事情,辦的那是相當的順利。
到了地府,章大人就讓我們回家了。
而他去給書生找讀書的地方去了。
我回到肉身睜開眼睛看了看。然後閉上眼睛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吃過早飯,我和長生來到驅靈閣。
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屋中間。年紀也就二十多歲。
看他的長相和李夏差不多,應該就是李冬了吧?
一晚上的時間,趙成仁他們找到證據了?
我坐在椅子上,沒有吭聲。
等人都到齊了之後。王大人坐在那裡看著男人就開口說話了。
「李冬,說說吧。是怎麼將李夏害死的。」
果然,如我所想。這是將人直接給抓來了。
李冬站在那裡,將我們給看了一圈。
「你們說是我害死的,有什麼證據嗎?」
我看著李冬,倒是一臉的淡定。
好像一點都不慌張。
「自然是有證據的,不然本官將你抓來乾什麼?」
王大人看著李冬,就像看白癡一樣。
我聽著王大人的氣話,都有點想笑。
有些時候,官府辦案,沒有證據的時候,也會恐嚇一番。
所以誰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全靠賭。
「那就拿出證據來。」
李冬站在那裡硬氣的很,也不知道他在硬氣什麼。
進了衙門,可不是你想硬氣就能硬氣的。
王大人一看李冬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將人證帶進來。」
話音一落,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
我一眼看去,這不是富德賭坊的管事。還有李夏爹嗎?
李冬看見他們,不由得一愣。
「爹?你怎麼來了?」
不光是李冬納悶,就連我們這些人也挺納悶的。
當初我們去李冬家裡,問李夏爹的時候。他可沒說李冬怎麼樣。
怎麼現在來這裡了呢?
「你們一個個的說吧。」
王大人坐在上首,看著兩個人,衝著富德賭坊的管事點了點頭。
富德賭坊的管事,依然是一身白衣,站在那裡就開始講述了起來。
「這個人,給我的手下銀子。讓我的手下去綁李夏。」
他一開口,李冬臉色變了變。
下一刻,李夏爹歎了口氣。
「夏兒也是被他給悶死的。我和他娘拉都沒拉開。夏兒也沒有掙紮。」
李夏爹說完後,我們都震驚了。
親爹做為了人證,這個李冬也傻眼了。
「爹,你胡說什麼呢?」
李冬可能也沒想到他爹會親自指證他。
站在那裡,衝著他爹喊了一嗓子。
「哎,我和你娘歲數大了。後半輩子想安安靜靜的過。這些年,我們都知道事情是你做的。
你娘為了你們兄弟之間的事,一直想不開,所以才得了瘋病。
這次也是想著保住你,讓我報官。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心安理得的該乾什麼乾什麼。
我想了好幾天,想明白了。你娘將你養大,不欠你的。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吧。」
我們聽著李夏爹說的話,想著原來這麼多年,他們兩口子一直都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還是偏袒著李冬。若是早點有這個覺悟,李夏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哎!
「爹,你胡說。明明就是李夏乾的,不是我乾的。」
李冬很不服氣,本來萬無一失的事情。
現在居然敗露了。
李夏爹站在那裡,歎了口氣,然後將帶來的背簍從身上拿下來。
從裡麵拿出來悶死李夏的枕頭,還有李夏所寫的紙張。
「這些都是證據。」
好嘛,證據都找到了。
李冬想賴賬都賴不了了。
「爹,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李冬衝著他爹喊了一嗓子。聲音之中帶著顫抖。
「李夏也是我親兒子。」
李夏爹說完後,瞬間就感覺精氣神差了不少。
兩個兒子,一個死了,一個被送進大牢。
這輩子的念想,徹底給斷了。
任誰都受不了這個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李冬衝著他爹惡狠狠的說著,還想上去跟他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