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將話給送到了。你若是相信,就調節一下情緒。儘快將身體養好吧。」
我說完轉身就走,可是婦人不甘心。過來抱著我的大腿,就是不讓我走。
我看著婦人這個樣子,沒有辦法。
「我的身份沒辦法詳細跟你說。有規矩的。你就知道有這麼回事就行了。記住,不要宣揚出去。」
婦人一聽,將我的腿給鬆開了。
然後站了起來。
「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此刻的婦人,心裡開始有了希望。雙眼之中也有了一絲光芒。
「看你了。具體時間,我也說不好。」
婦人若是一直都傷心。超過一年半載的。男孩那邊估計就跑彆人家投胎了。
婦人一聽就懵懵懂懂的。
「真得能回來?」
因為她根本就不相信兒子還會回來。她也不相信這些。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無奈的看著婦人。這個事。若是信的人,說了很容易相信。
不信的人,就算把嘴唇子磨破了。也是不會相信的。
「我怎麼能認出來是我兒子回來了?」
婦人抓著我的胳膊,就想問個究竟。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然後微微皺眉。
「他身上有胎記吧?」
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點胎記。但是有的人根本就不明顯。或者是非常小。
「長相你就能看出來啊!」
世上這麼多人,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很少。
即便一個娘生出來的孩子,也會長的不同。所以從長相上就能分辨出來。
「長的一模一樣?」
婦人整個人都顯得很興奮。
「自然。」
這個事做不得假。
婦人一聽,內心充滿了希望。隨後將我的胳膊就鬆開了。
「多謝,多謝。」
她這幾天哭的不行,怎麼都緩不過來。
現在因為我的到來,給她一絲希望。她對著我一個勁的道謝。
「我該走了。」
我看婦人狀態好點了,抬腳轉身就走。
這件事我算是辦完了,隻要婦人堅持讓自己心情愉悅,懷孕後。男孩就能回來了。
我們三個到門口坐上馬車就離開了。
我和長生將麵具給摘下來後,大口大口的喘氣。
因為天氣熱,所以戴著麵具,是一種折磨。
但是害怕婦人將我們的樣貌說出去。到時候我們會有麻煩。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在鄉下的時候了。
在驅靈閣為官,各方麵都要注意。
還有一點,就是以後這樣的任務會越來越多。
我總不能頂著真麵目示人。
「百福,以後這個麵具的事,要守口如瓶。」
今天有一點大意了。不讓百福跟著好了。
長生這裡,我是比較相信的。但是百福,畢竟是五王爺的人。有些事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
但是自從百福跟著我以來,知道的也不少了。
「蘇娘子,您放心吧。」
百福在外麵邊趕著馬車,邊回答了一句。
我閉著眼睛靠在馬車壁上。
想著這句話,對言而有信的人說還有用。對於言而無信的人,說了更麻煩。所以就不用糾結發生過的事情了。
我們到家裡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百福將馬車交給下人,隨後就跑到灶房,安排飯菜去了。
我和長生洗手,坐下來吃飯。
隨後交代百福,今天三個人的衣服。洗過後,放在馬車裡。沒準會隨時用。
百福一聽就明白了。親自去洗了衣服。都沒交給下人去洗。
第二天將乾淨的衣物和麵具放在了馬車暗格裡。
當我知道這些的時候,想著這個百福,年紀輕輕的倒是個懂事的。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和長生就來到了驅靈閣。
等人員都到齊後,王大人看向我們。
「我們接下來,該從哪裡查起?」
賈誌被抓了。劉晨和賈誌媳婦死了。
聽賈誌的話,人不是他殺的。所以現在我們就得去查這個凶手。
「自然是去賈誌家裡看看了。還有劉晨家。」
趙成仁坐在那裡,給了提議。
這種情況,肯定去雙方家裡問一問,再找一找線索。這是最基本的程式。
王大人聽完點了點頭,起身領著我們去了賈誌的家裡。
小廝上前將門敲響後,從裡麵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你們找誰啊?」
男子頭發有些淩亂,看來是剛起來。
太陽都曬屁股了,他剛起來。也是個人才。
「這裡是賈誌的家嗎?」
小廝看著男人問了一句。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揉了揉眼睛。
「我爹沒在家,你們有什麼事啊?」
我們一聽,難道男人不知道他爹已經坐牢了嗎?
還是不想向外人透露這個訊息?
「我們是官府的,想問問賈誌的事。」
王大人將令牌拿出來給男人看了看。
男人一看瞬間就清醒了。抬頭看著我們這些人,就有點為難。
但是最後,還是讓我們進去了。
我們進入到院子裡,看見家裡收拾的還算乾淨。
我們到屋子裡,坐好之後,男人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清醒過後才坐了下來。
「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朝著男人看了看,發現他有嚴重的黑眼圈。看來是沒睡好。
怪不得這個時辰才起來。
「說說你爹和你孃的事吧。」
賈誌說過他們感情不是很好。
孩子們長大後都躲開了。
現在男人在賈誌家裡。說明什麼?出事來的?還是賈誌被抓之前就一起住了?
「我爹和我娘打一輩子了。我娘早就想走,我爹不放人。後來我們都大了,我娘就走了。」
看來賈誌媳婦還是個有良心的。等孩子長大後才走。
若是孩子小時候走,那麼孩子可得遭罪了。
「他們為什麼吵架?」
兩口子之間吵架很正常,但是能打到離家出走,就有點嚴重了。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娘那個人就是較真。總說我爹當初想娶的不是她。這個事,是我娘心裡的結。一輩子沒開啟。
倆個人總是因為這個事吵架。我們做兒女的,沒辦法吱聲。」
我們聽著,好像是有點任性。
不過女人都比較感性。若是知道自己男人喜歡得是彆的女子。心裡肯定不舒服。
「接著說。」
王大人坐在那裡點了點頭,讓男人接著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