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看他們都認罪了,就讓小廝將人都給送到下麵官府去了。
等人都走了後,王大人抽出來一本新的案宗。
「大家看看吧。」
案宗到我手裡的時候,看見上麵寫的是。一個男人五十多歲了。一輩子就攢下一百兩銀子。
可是被媳婦拿走,跟彆的男人跑了。
男人不甘心,將他們找到,都給殺了。
我看完後,將案宗交給了長生。
這件事可真是的,女人走就走吧。還把銀子都拿走了。讓男人一下子人財兩空。
任誰都受不了這個事啊!
「走吧,我們去看看。」
王大人等我們都看完了案宗,就領著我們到了義莊。
當我們看見死去的兩個人。就覺得有些不值。
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就不能好好處理這種關係呢?
有些人就是不和離,非得去外麵鬼混。這都是要遭報應的。
如果過不下去了,可以分開後再找。
還沒徹底斷了呢,就找人了。這不等著挨乾麼。
「李福看看吧。」
王大人看了一眼後,往後一退。
李福拿著工具箱上前,開始給女屍檢查。
從頭到尾查了一遍後。站在那裡沉默了一下。
「這個女人,喝農藥死的。」
我們聽著李福的話,站在那裡就是一愣。
農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進去的。
喝農藥的人,都是傷心到極致。抱了必死的決心。
難道這個婦人,是自殺的?
「還有彆的發現嗎?」
王大人聽完李福的話,站在一邊就問了一句。
「沒有了。」
好吧,現在出現了疑點。
判定不了婦人是自殺還是他殺。
畢竟農藥放在飯菜裡,都有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
李福又來到男屍這邊。給男屍也查了查。
「同樣的死法。」
我們一聽,難道兩個人是殉情?
我的天啊!
五十多歲的人了,如果還殉情。那麼可真是戀愛腦了。
我們查完之後,就離開了。
王大人領著我們到了大牢裡。看見了婦人的相公。
男人五十多歲,一頭的白發。想來平時生活上,就挺操勞的。
「你就是賈誌?」
王大人問了一句,男人抬頭朝著我們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說說你媳婦的事吧。」
王大人看著男人很老實,這裡麵到底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現在隻有查了。
「她?哎,總是和男人胡扯。我警告過她很多次,就是不聽。」
賈誌坐在地上,跟我們說完,還歎了一口氣。
我們聽著,作為男人,看著自己媳婦跟彆人總是胡扯。確實受不了。
「孩子們都大了,她就跟劉晨走了。還把家裡的積蓄都拿走了。我想給孩子們貼補點,都拿不出銀子。日子過的很難。」
這句話倒是和案宗上寫的一樣。
都已經過那麼多年了,說走就走了。男人當時得氣什麼樣?
「平時你們感情好嗎?」
聽著賈誌說的話,覺得是婦人的錯。但是兩口子過日子。有些事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不是很好,總是吵架。孩子們大了就都躲出去了。」
果然,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人是你殺的嗎?」
王大人自然明白我問這句話的含量。所以往下問了一句。
賈誌坐在那裡搖了搖頭。
「我是去找過他們,還打了一架。但是我沒動手殺人。」
王大人喊來牢頭,將賈誌給放了出來。
「走吧。」
王大人說完後,就領著我們回到了驅靈閣。
轉了這麼大一圈。天色也晚了。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
王大人揮了揮手。我們就離開了。
我坐在馬車上,想到昨晚地府的案子。琢磨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長生。
「我們在外麵吃點飯,然後去辦點事。」
長生點了點頭,也沒問去哪裡。因為之前我跟他提過今天要出去。
「百福,找個酒樓吃點飯。」
百福聽見我這樣交代,一愣過後,就將馬車趕到一處酒樓門前。
「蘇娘子,您看這裡行嗎?」
我撩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門臉倒是看著不錯,不知道裡麵飯菜怎麼樣。
不過是百福推薦的,應該是差不了。
我和長生從馬車上跳下來,走進酒樓,三個人點了四個菜,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長生不善言辭,百福吧,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所以一直是我在說,他們偶爾回答一句半句的。
吃過飯,我找了一家店鋪,買了三個麵具,還有三套衣服。
「你們把衣服也換上吧。」
他們不知道我去乾什麼,但都聽話的將官服給換了下來。
隨後我們坐著馬車就離開了。
我就給指路,一路到了昨晚那個男孩的家裡。
長生和百福看著這一家門口掛著的白綾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馬車停好後,我們三個戴好麵具就走了進去。
屋中婦人還在炕上坐著,隻不過現在沒哭,在發呆。
眼睛有濃重的黑眼圈。很顯然她睡眠太不好了。
我們一進來,婦人看見我們就去一愣。
「你們找誰啊?」
家中孩子出事後那些親戚來了一趟後,就沒人來了。
婦人感覺到了那種無力孤獨感。就連孩子爹,也總是去外麵待著。
說她總哭,影響心情。
「你兒子讓我來找你。」
我是一點彎都沒繞,直接跟婦人說了來得目的。
婦人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逗我玩呢?我兒子已經死了,怎麼可能讓你來找我。」
婦人就這麼一個兒子,已經死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自然是真的,他要我告訴你,好好養身體,將心情調整好。他會投胎回來再跟你續母子緣分。」
說完,我就轉身想離開。
婦人從炕上著急的想下地。但是因為身體長期一個姿勢的原因,腿麻了。
她下地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彆走,告訴我,我兒子怎麼樣了?」
自從兒子走後,婦人就沒緩過來。整個人成天哭泣,嘴裡默默叨叨的。像個精神病一樣。
那種狀態,婦人自己察覺不出來。彆人一看,就知道不太正常。
「他已經去地府投胎的地方。所以你若是不好好調整,他就回不來了。」
這話是一點都不假。昨晚我們親自將孩子送過去的,所以我說的是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心虛。
「真的?你是誰?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