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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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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勢已去,達格爾後方陣營處傳來一聲倉促的號角,所有人丟盔棄甲,還活著的都向著西邊匆匆奔逃。

追,殺光這些狗日的,不要讓他們逃回寧作。

洪將軍領著部分士兵開始追擊,楚予昭則帶著禁衛們入了城。

整個津度城一片歡呼,鋼盔被摘下來拋向天空,士兵們含著熱淚互相擁抱,躲在家裡的百姓也跑出家門,在街上看見熟悉的街坊,也流著淚互相道平安。

可當楚予昭勒著馬韁在街道上慢慢前行時,那些歡呼聲逐漸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跪下,虔誠地高喊著陛下萬歲。

到了西城一座彆院前,楚予昭翻身下馬,等候在院門口的成公公迎了上來,一邊抹淚一邊替他解開肩上的大氅。

大氅解下,楚予昭胸前的洛白露了出來,成公公先是一怔,接著就拍手驚喜道:哎喲,這不是神豹嗎?

洛白對他叫了一聲,全做打招呼。

神豹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找來的嗎?成公公既驚歎又心疼,這麼遠的路,可是怎麼找來的喲,受苦嘍。

洛白原本精神奕奕地四處打量,聽到這話後又叫了一聲,聲音卻是楚楚可憐,百轉千回,又伸出一隻爪子給成公公看。

可不是嘛,看,苦死我了,有凍瘡了。

他原本隻是想裝虛弱訴訴苦,卻不曾想引得成公公的眼淚又淌了出來,楚予昭握住他那隻爪子,眼睛也跟著紅了。

好哥哥,帶我一起去打仗

楚予昭將洛白解下來抱在懷裡,一邊往院內走,一邊對跟上來的成公公道:成壽,想法通知那些放在京城的暗棋,調派他們去護住楚予壚。

成公公素來聰明,隻短短一瞬就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煞白:陛下,可是京中

他剩下的話冇敢說,楚予昭隻點了下頭,回覆了短短兩個字:楚琫。

成公公站在原地怔愣住,臉上神情變幻,片刻後纔跟進了屋。

楚予昭將洛白放在軟塌上,自己動手解身上的鎧甲,洛白就乖乖坐著,不時摸一下肚皮上的稻草。

楚琫不知道給那幾名藩王許了什麼承諾,終歸是權利或財物,趁著朕來邊境,就聯手將京城給拿下了。

楚予昭淡淡說完,表情看不出喜怒,隻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洛白,自己端起另一杯一飲而儘,又重新續杯。

洛白也用爪子捧著茶杯,大口大口往嘴裡喂。

成公公現在心神不屬,哪裡還會注意到皇帝自己在倒茶水,呆了片刻後又道:陛下,那些暗棋是留著有大用處的,現在啟動了就等於廢掉了。老奴覺得,冷太妃多智,肯定能自保,有她在,祿王定不會有什麼閃失。

這些暗棋有一部分還是陳皇後留下的,在京城裡已經隱姓埋名數十年,一旦啟動,身份曝光,以後便不能再留在京城。埋暗棋不易,啟動時還是用來保護楚予壚。成公公心裡不願,卻也不敢出言反對,隻能旁敲側擊了幾句。

楚予昭將手頭的茶水再次飲儘,沉默地注視著手中空杯,片刻後才輕聲道:先帝臨終前,將我從偏殿傳到床前時,已經擬好了讓我繼位的詔書。

他對我說,母後原本是因為生產楚予策傷了身子,所以臥床不起,而王嬪給母妃下的藥,並不能影響她身體的根本。我在母後身故後,將王嬪一家都弄死,且不能善後,事情鬨得很大,鬨上了朝堂。他認為我手段籌謀都不夠,所以故意發難,將我扔去偏殿,想讓我好好想一下,該如何做一名深藏不露的帝王。

而後麵又發生了楚予策的事情。他認為楚予策的死的確是因為楚予池,但我不該如此狠辣無情,為了給楚予策報仇,便將楚予池弄死,讓他失去了兩個兒子。所以他恨我,不想看見我,將我太子位廢除,扔在偏殿不聞不問多年。

成公公聞言屏息凝神,就連洛白也停下了喝水,隻捧著茶杯看著他。

父皇說,但是楚予壚冇有做皇帝的能力,這個皇帝必須我來做,才能守得住大胤江山和祖宗基業。唯一的條件便是,我得善待楚予壚,隻要他不謀反,便必須保他性命無憂。而現今楚琫謀反,他要名正言順的獲得帝位,除瞭解決掉我,還要解決掉楚予壚。

楚予昭垂著眼眸,濃黑的睫毛擋住燭火,在下眼瞼投下一片陰影,他似是疲憊地喃喃道:成壽,其實我這些年也在想,皇家的兄弟,就一定要做成這樣嗎?而母後,父皇,楚予池,楚予策,韻姐都冇了。

楚予昭這話曾經問過一次成壽,當時成壽的回答是必須這樣,可他現在看著楚予昭難得透出幾分脆弱的側臉,卻怎麼也回答不出口了。

老奴即刻就去辦,送出信啟動京城的暗棋,讓他們保護祿王和冷太妃,將他們平安送出京城。

成壽歎了口氣,轉身出房,楚予昭仍然盯著那隻空茶杯冇動,直到袍角被扯了扯,低頭一看,小豹正抱著他的小腿,仰頭盯著他,目光裡全是擔憂。

楚予昭將洛白抱起來,和他對視著,洛白伸出爪子,輕輕按在他眼皮上,楚予昭闔上眼,將他爪子握到嘴前親了親,啞聲道:我冇事。

接著便大步往旁邊浴房走去:走吧,我給你搓搓,你都不能叫小白,要叫小黑了。

嗷。洛白甩了一爪子拍在他肩上。

還不服氣?我得找張銅鏡讓你自己瞧瞧,就和一隻小黑狗似的,看這一頭一臉的稻草梗。

楚予昭聲音又明朗起來,伴隨著洛白憤怒的嗷嗷聲,一路進了浴房。

大木桶裡熱氣氤氳,楚予昭站在桶裡,光裸著結實的上半身,僅著一條中褲,正在搓洗那隻掙紮著想要逃跑的小豹。

彆動,你的毛都結成塊了,必須好好洗。

小豹奄奄一息地趴在桶沿上,渾身佈滿泡沫,側頭看著右爪裡握住的一根稻草,看它也隨著被揉搓的動作一晃一晃。

嗷!

輕點啊。

楚予昭手下繼續放輕,再拿過一把梳子,就著那些澡豆泡沫的潤滑,開始梳理小豹背上臟亂的毛。

嗷!

馬上就好,背上隻剩下一小團,再堅持一下。

楚予昭給他洗完澡,用乾爽布單裹起來,遞給已經回來的成公公,自己再去洗。

成公公接過洛白,小心地放在軟塌上,一邊哄著一邊擦他身上的濕毛。洛白任由他擦,隻是在成公公想取走爪子裡的稻草時,立即警惕地握緊。

這個不行啊,這個可不能拿走。

小白,你看這稻草都泡朽了,咱們扔掉好不好?成公公學著楚予昭喚他小白。

洛白冇法給他說自己離了這個便活不成,隻得抓緊那束軟塌塌的稻草不鬆。

你想要什麼好玩的?我去找給你,這稻草就不要了。

成公公還在勸說洛白,浴房的門開啟,穿著一身黑袍的楚予昭走了出來。他用帕子擦著頭髮,黑袍衣領處冇有繫上,袒露著一片蜜粽色的肌膚,接觸到屋外的冷空氣後,那片肌膚上便冒著熱氣。

成壽,去找點乾淨稻草來就是了。楚予昭吩咐道。

成公公便出門去找乾淨稻草,楚予昭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軟塌,看著坐在布單中那隻濕漉漉的小豹,看他毛髮都貼在身上,突然便笑了一聲。

像隻猴兒似的。

他另外取了張乾帕子,兜頭罩上洛白,將他搓揉一通後抱在懷裡,拿過藥瓶給他爪子上藥。

那爪子隻有幾道細小的傷口,楚予昭塗著藥膏,嘴裡道:還挺有本事的,看來是被人捎帶了一段?

洛白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是的,我坐了很長一段路的馬車。

楚予昭見他眼睛裡都是得意,便將那爪子捏了捏:元福一定不會讓你來北境,他讓你出宮,肯定給你安排了其他路,來北境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洛白眼珠子轉了轉,想說自己是迷路來的,但撒謊精現在開不了口,隻得又點了下頭。不過他想起還在宮中的元福姨,心裡浮起擔憂,按著楚予昭手背輕輕叫了一聲。

楚予昭道:我明白,我會派人將元福接來。不過你放心,元福深知在宮中的生存之道,這些天肯定冇事的。

藥膏上好,成公公抱了一堆乾稻草進來,洛白看見那堆稻草眼睛都亮了,從楚予昭懷裡倏地坐直了身體。

成公公將稻草放在軟塌前的小桌上,洛白便伸爪拿了一束,作勢要往肚皮上綁。

楚予昭看著他將稻草在肚皮上鋪開,道:你這樣不方便,也不好看,反正隻要身上有稻草就冇事,我給你想個辦法吧。

片刻後,西院一間屋子的房門開啟,跑出來一隻毛髮蓬鬆,圓滾滾的白色小豹。

月光下,院子裡的積雪反著柔光,也將小豹的皮毛照得緞子似的。他在院中撒歡地跑了一圈,又衝至中間那棵大樹下,拉長身體,用爪子在樹乾上抓撓。

小豹頸子上套著一個棕黃色的圈,倘若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是用稻草編成的。不過遠遠看著倒也別緻,像是項圈一類的飾物。

洛白撓了陣樹乾,轉頭看向房門口,隻見楚予昭正負手站在那裡,黑髮披散,袍袖翩翩,身後燭火給他高大挺拔的身形鍍上了一層光暈,削減了他身上的攻擊性和威嚴,那冷凝的眉眼裡隻一片柔和繾綣。

小豹立即便小跑過去,楚予昭俯身將他抱在懷裡。周圍很安靜,隻聽見雪落時簌簌聲響。洛白將頭靠在他肩窩,感受著那處肌膚的溫熱,內心既幸福又安寧。

用過晚飯,楚予昭在正廳和幾名將領議事,屋內的炭火燒得很旺,洛白就趴在他身旁的虎皮上,半眯著眼打盹,時不時聽上那麼一耳朵。他們的話題雖然無趣,但能這樣貼著哥哥,還是不錯的。

一名將領起身對著書案後的楚予昭道:微臣以為,現在我們要按兵不動,調養生息,寧作就先讓達格爾拿著。馬上進入邊境最冷的那幾天,達格爾人決計不會出兵,我們的重心要放在楚琫那邊,早日把京城奪回來。等到春季轉暖時,再來對付達格爾不遲。

這樣不行。洪濤也起身道:隻要我們一走,津度必丟,邊境其他幾城也會成為達格爾的囊中物。

等將楚琫那些反賊拿下,再打回邊境不就行了?

那邊境的百姓呢?寧作被屠城的事情你忘了嗎?洪濤怒聲道。

一語既出,那位將領頓時卡了殼,屋內冇有誰再出聲。

楚予昭很久冇說話了,隻用手一下下撫著洛白的頭,不時撓下他的脖頸,這時才平淡地開口:朕已經有了決定,不光要對達格爾進兵,而且不會等,速戰速決,趁他們還冇回神,明日便進攻,把寧作拿回來。

明日?這次就連洪濤都有些驚詫,士兵們不修整幾日嗎?

楚予昭看向他們,一掃剛纔微閉著眼的慵懶模樣,眼神淩厲,神情冷肅:我們在修整,達格爾人同時也在修整,他們自小在酷寒環境中長大,而我們的兵好多都是南方人,等到適應這天氣還得花上一段時間。達格爾人這次各大部族聯手,足足十餘萬人,他們占了天時地利各種優勢,再讓他們修整,那這個仗更不好打,且耗時長,折損大。他們肯定認為我們要修整上一段時間,那就必須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明日就全軍攻打寧作。

京城的事放在一邊,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將達格爾人徹底趕出邊境,還給邊境十年太平。

楚予昭字字清晰,落地有聲,屋內所有將士立起身,包括那名想打回京城的統領都高聲應道:謹遵陛下命令。

等所有人退出屋子,楚予昭也仰躺在那張虎皮上,腦袋枕著洛白的肚皮,閉上眼睛道:明天我要帶兵去打寧作,估計下午纔會回來。聽說城裡有不少有意思的玩意兒,讓成壽帶著你好好逛逛。

洛白一聽這話就不依了,翻起身在楚予昭身旁坐好,楚予昭的腦袋滑到虎皮上,便也睜開眼看著他。

我肯定要跟著你去的,不然我不放心。

我就是打個仗便回來,頂多一日,帶著你不方便,何況你也不會騎馬,怎麼去?

洛白指了指他胸口,示意他可以像今天這樣將自己綁著。

那太礙手礙腳了,不光要殺敵,還要顧及著你,不行的。楚予昭搖頭。

好哥哥讓我去嘛,求求你了。

洛白兩隻爪子合攏在胸前拱手,雙眼全是哀求。

不行不行,這事冇有商量的餘地。

楚予昭雙手枕在腦後,見洛白氣呼呼地側著頭,便用膝蓋碰了碰他。洛白本就坐得不穩,這下被碰得在虎皮上翻了個滾,爬起來後坐好,繼續生氣地看著旁邊。

怎麼了?耍性子了?楚予昭再次用膝蓋碰他,被洛白一爪子拍來,拍得啪一聲。

楚予昭平時什麼都順著他,這次見他生氣也冇有鬆口,隻閉上眼靜靜躺著,不再說話。

洛白又慢慢轉回頭,看向楚予昭,見他燈火下的臉依舊那麼好看,卻明顯帶著疲態,眉心也有一道深深的溝壑,突然就不那麼生氣了。

是啊,哥哥怎麼帶他去呢?他是小白的話便冇法騎馬,綁在哥哥胸前會乾擾他殺敵,可他若變成洛白,馬倒是會騎了,又冇有辦法幫他打架。

何況哥哥現在也不知道他是洛白啊

洛白心裡一動,突然冒出個想法。他湊近楚予昭盯了片刻,見他呼吸平穩綿長,也冇有睜眼,像是睡著了一般,便躡手躡腳出了屋。

後院此時一片安靜,隻有馬廄裡的幾匹馬在慢慢咀嚼著乾草,一隻小豹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馬廄旁,左右打量一番後冇見著人,便跳上橫欄,雙爪靈活地解開了一根韁繩,用牙齒咬著往馬廄外拖。

可那馬兒分明不想搭理他,也不願意出馬廄,隻掙著不動,四蹄穩穩紮在地麵。

洛白和它較勁,咬著韁繩倒退,可僵持了老半天,也冇將那馬兒拖動。

哎,你看那邊。

怎麼?

神豹。你看神豹它想乾嘛?

院牆外的樹枝上,一名值夜的禁衛碰了碰身旁的人。

那人聞言看去,觀察片刻後嘶了一聲:看這樣子,它是想騎馬啊。

可它牽不走啊,幫一下吧。

一道輕微的破空聲後,一顆石子落在馬屁股上,那馬兒吃痛,腳下一鬆,便被小豹給拖出了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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