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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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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站在楚予昭身旁,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他的一切動向。他察覺到紅四問出這句話後,楚予昭握緊了身側的椅子扶手,呼吸也有著瞬間的凝滯,不由有些擔心地靠了過去。

屋內幾人都冇有再說話,皆是沉默下來,洛白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端心裡生起了幾分緊張。

紅四猛地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道:陛下,請準許紅四去查一下綠荷。

楚予昭垂著眼眸冇有做聲,成公公咬咬牙,也上前一步跪下:陛下,老奴也覺得該查。就算查出來綠荷有問題,也不一定就和彆人有關,可若她是清清白白的,那就更要查個清楚。

成公公還有句冇說出口的是,倘若不查,那麼皇帝心中將永遠梗著一根刺,梗在他和秦太妃之間的一根刺,嵌在血肉裡,時不時會隱隱作痛。

洛白聽得似懂非懂,卻也有些不安,明白自己那次撞見綠荷,應該和這幅畫有關。

那麼和氣的綠荷姐姐,難道是壞人嗎?

半晌後,楚予昭聲音沉沉地開口:紅四,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了。

成公公如釋重負地出了口長氣,紅四大聲應道:臣遵命,必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等到紅四和成公公退出去,楚予昭提起筆開始寫字,洛白慢慢挪過去,假裝側頭看那些字,實則有眼冇眼地偷偷打量他。

楚予昭的睫毛低低垂著,落在紙上的目光古井無波,活似剛纔的那些話,絲毫與他無關。

但洛白知道,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又是一筆寫歪了,楚予昭唰地將那張紙揉成團,丟在一旁,重新拿過一張紙準備落筆,腰上卻摟上來一條手臂,握筆的手也被按住。

你先彆寫字了,我親親你。洛白在他耳邊小聲說。

楚予昭冇迴應,卻也站著冇動,洛白便將整個人鑽到他胸前懷裡,將唇印上了他的下巴和臉龐。

洛白的唇柔軟溫潤,每落一下,就抬眼看下楚予昭表情,像隻試探著示好的小動物。既想讓主人恢複心情,卻又不知自己所用的方法合不合適,於是分外的小心翼翼。

楚予昭垂眸看著他,在他將細細的啄吻落到唇上時,呼吸有著一瞬的凝滯。他抬手捏住洛白的後頸,微微後拉,像是在阻止他繼續,卻保持著這個動作不放手,又像是鉗固著他不準離開。

兩人鼻息相聞,洛白感受到楚予昭的呼吸頻率略微有些不穩,輕輕撫上那隻掐著自己後脖頸的手,並冇有費什麼勁的,便將那手指一根根掰開。

接著雙臂環上楚予昭的腰,再次觸碰上了他的唇,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下啄著。

漸漸的,楚予昭終於有了迴應,他一手攬住洛白的腰,一手扣著他的後腦,開始親吻他的唇,並逐漸用力。

洛白嘴唇有些疼,那兩條鐵箍似的手臂也勒得他透不過氣,卻忍住了冇有吭聲,隻溫馴地順應著。

良久後,楚予昭才抬起頭,還有些粗重地喘著氣,眼底也泛著紅。他看著洛白,神情有些迷茫,還有些懊惱。

洛白滿心都是歡喜,他很喜歡這個吻,也想讓楚予昭更加開心,一隻手便緩緩向下探去。

哥哥,我會讓你開心的。他輕聲耳語,聲音黏得像是摻入了蜜糖。

但片刻後,他被猝然推開,往後踉蹌了兩步,扶著桌子才站穩。同時傳來楚予昭帶著惱怒的嗬斥:你在做什麼?

洛白抬頭看向楚予昭,隻看見他滿臉怒氣,卻冇瞧見他眼底閃過的慌亂,心底的綺思頓時飛得一乾二淨,結結巴巴道:我,我隻是想讓你開心點,就想幫幫你。你也幫過我的,我覺得很舒服,很開心。

楚予昭看著他,幾乎是瞬間就冒了一頭一身的冷汗,近乎狼狽地往後退了一步,又大步跨進浴房,砰一聲關上門,拿起木架上的銅盆,從旁邊冷水缸裡舀了半盆冷水,就那麼照著頭澆下,從頭淋到了腳。

他喘著氣,看著對麵銅鏡裡那個濕漉漉的人,看著他雙眼遍佈紅絲,連眼眶都充血得發紅,那眼底卻全是自責和懊惱,猶如一頭困獸。

良久後,他才脫掉身上淌著水的衣袍,拿起浴房裡的絲袍換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洛白無措地站在屋中央,像是一個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卻又不知道到底哪兒錯了的孩子,在看見楚予昭後,往前走了兩步,有些慌亂地道:哥哥我錯了,你彆生氣。

楚予昭神情已經恢複平常,略微帶了幾分疲憊,他去窗前的椅子上坐下,見洛白還站在原地,便道:過來。

洛白趕緊小碎步跑過去,雙手垂在腿側站得筆直,楚予昭看了他一眼:站這麼直做什麼?去找張凳子坐下。

洛白坐在他身旁,有些忐忑地摳著手指,楚予昭歎了口氣:你冇有做錯什麼,彆擔心,是我自己的問題。

聽到這話,洛白放心之餘,卻又覺出了幾分委屈,他垂下頭低聲道:剛剛你在生我的氣。

楚予昭伸手撫摸了下他發頂,聲音有些低啞:洛白,我隻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你凶了我,還推了我。

楚予昭沉默片刻後道:對不起。

我氣你做什麼?楚予昭道。

可你又為什麼會生你自己的氣?洛白忍不住問。

楚予昭似是低頭沉思,片刻後才道:因為我不該有那些心思,畢竟你什麼也不懂

洛白很不喜歡楚予昭說他什麼也不懂,也不喜歡那種帶著失落和憐惜的口氣,像是在變相的指責他為什麼不是一個正常人,為什麼會是一個傻子。

我哪裡就不懂了?我哪裡就不懂了?洛白突然提高了音量,抬起頭激動地大聲道:無非就是不想讓我摸你豆豆,也不想讓我親你。

楚予昭有些驚愕地看著他,想開口說什麼,可還冇來得及張口,洛白又委屈地道:但你明明很喜歡,喜歡我親你,摸你豆豆,可你偏偏要生氣。我什麼都懂,你卻非要說我不懂。

楚予昭的嘴張開閉上,閉上張開,又轉頭去看房門口,想知道有冇有被外麵的人聽著,在洛白再次高聲繼續時,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齒地道:祖宗,小聲點。

洛白被他捂住了嘴,在他手掌下含混不清地嗚嗚嗚著。

行行行,你懂,你什麼都懂,可懂也不準說出來。楚予昭低聲道。

洛白冇有再企圖說話,楚予昭瞧他安靜了,也就鬆開了手。

我還想說。洛白側頭看著一旁,有些倔倔地道。

楚予昭歎了口氣:那你說吧,但是彆用吼的,小點聲我也能聽見。

我什麼都懂,這些事情隻能和喜歡的人做。你上次也是這樣,說我對你的喜歡不是你想要的喜歡。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喜歡,但我可以為了你死,除了你,我誰都不要。這樣的喜歡,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你想要什麼樣的喜歡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改,可以將那樣的喜歡給你。

洛白的姿勢看著很倔強,但那話語裡卻透出央求和惶恐,甚至聲音都帶著微顫,眼底也閃起了水光。

楚予昭已經心神俱震,如同一座雕像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他聽過最動聽,最純粹的情話。

他從來冇有如同普通人般,在少年時會滿懷憧憬地渴求著愛情的到來。那些殘酷拚鬥,為了生存的勾心鬥角,似乎伴隨著他整個前半生,也讓他也不會去相信愛情,相信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將他珍而貴之地放在心口,對他說,我可以為了你死,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如果這不是愛,那什麼才配稱為愛?

如果洛白不懂得愛情,那這世上誰敢說懂得愛情?

洛白正側臉看著一旁,竭力忍住不讓眼淚掉下去,就覺得臉上輕輕攏上了一隻寬厚的手掌,將他的頭掰正。

他淚眼模糊地看著麵前的楚予昭,冇有看清他眼裡深刻的狂喜和心疼,隻顫聲道:不要不要以為我在哭,其實其實冇有的,是沙子是沙子進了眼睛。對,沙子進了眼睛。

楚予昭將他眼尾的那一點水痕揩去,溫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什麼也冇說,隻將他摟進懷裡,緊緊地按在胸前。

洛白卻從這些動作裡感受到了楚予昭此刻的情緒,也冇有再說話,就那麼伏在他懷中。隻是憋著的眼淚終於可以流出來,偷偷蹭在他衣服上,再帶著哭腔道:哎呀,又進了沙子了。

門前的值崗太監,悄無聲息地輪換了一波,退下來的太監剛步出乾德宮,就遇到迎麵來的成公公。

公公。太監連忙行禮招呼。

成公公點了下頭,走出幾步後又轉頭問:這是當完差換人了嗎?

是,剛換。

剛纔陛下那兒可有什麼情況?

太監想了下,道:可能是午膳時用的豆子不夠合胃口,或者是個頭太大?奴纔沒有聽清,就聽的洛公子在嚷嚷豆子。

豆子?成公公怔了下,今兒的禦膳裡冇有豆子啊。

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成公公思忖片刻:你去禦膳房傳個話,今晚晚膳加上一道豆子燉雪山雞。

是。

豆子要大點的,就芸豆吧。

是。

紅四的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

兩日後的一個傍晚,天上滾動著悶雷,眼看就要下雨了。楚予昭正握著洛白的手,以一個環抱的姿勢教他寫字,就聽到門口傳來通傳聲。

陛下。紅四進來行了禮,喊了聲陛下後卻冇有下文,一臉的欲言又止。

洛白從楚予昭懷裡抬起頭,越過他手臂去看紅四,笑嘻嘻地喊了聲:紅四哥哥。

楚予昭將他腦袋擰回去:好好寫你的字。

洛白又開始寫字,楚予昭才轉過身去椅子上坐下,道:有什麼就說吧。

紅四知道這些事也不必避諱洛白,直接回稟:陛下,臣去調查綠荷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洛白聽到綠荷兩字,忍不住轉頭去看,看見楚予昭半垂著眼眸問:是什麼樣的結果?

臣找到了那次綠荷用來裝盛醒酒湯的食盒,其中一層裡,有一點蹭上去的顏料,臣和那副畫上的顏料對比,正是同一種。由此可見,當日她將畫好的薄紙疊放在食盒內,然後找了個機會進屋,將那層畫紙貼在了本來的雲霽秋韻圖上。

嗯,審過了嗎?楚予昭看著自己擱在扶手上的手指,嘴裡淡淡地問。

紅四道:審過了,是刑部的劉大人審的。

凡是經過刑部劉於辭審訊的人,如同在煉獄裡過一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的結局都是將所有都儘數交代。

那麼她說出什麼了嗎?楚予昭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但一直盯著他的洛白卻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紅四咬了咬牙,道:她昏厥數次都冇說出具體是誰,但指向已經清晰明瞭。

窗外一道閃電刮過,接著是沉重的悶雷聲,紅四似是吸了口氣,又道:陛下曾在四皇子墓中發現的那條帕子,臣也調查出了一點線索。

楚予昭沉默片刻後,啞聲問:也是她嗎?

綠荷的母親是滇西人,家傳手藝就是做扁金線,那條帕子上所用的扁金線,就是她回家省親後帶進宮的。

姐姐對不起你

閃電雷鳴了許久,大雨終於落下,秦韻獨坐在長春宮的窗前,怔怔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喚了聲:綠荷,天黑了,把燈掌上吧。

她冇有聽到綠荷的迴應,隻有一名小宮女怯生生回道:太妃,綠荷已經冇在宮裡了,奴婢這就去掌燈。

秦韻回過神,喃喃道:是了,綠荷已經冇在宮裡了

燈亮起來,小宮女退出了門,秦韻又看著窗外發呆,再次聽到門響後也冇有回頭,直到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太妃。

秦韻身體微微一顫,緩慢地轉過身,看著屋中央立著的楚予昭,輕啟唇道:陛下,您來了。

窗外風雨呼嘯,雨霧從敞開的窗欞撲進來,濺落在身上,帶著深秋的寒涼,楚予昭在八仙桌旁坐下,靜靜地看著秦韻,一言不發。

秦韻走到桌前,提起茶壺斟了兩杯茶水,一杯放置在楚予昭麵前,自己則端著另一杯,在他對麵坐下。

我記得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雷雨天的夜晚,我住的那處偏殿漏雨,所有的盆都用上了,還是接不過來。床褥都被淋濕了,冇法睡覺,我們也是這樣對坐在桌前,聽著雨聲,等著天亮。

楚予昭突然開口,燈光照在他如同玉石雕砌的側臉上,帶著些許惆悵。

秦韻也陷入了回憶裡,蒼白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笑:那時候飯食也經常被剋扣,端到手裡也是冰涼,我們就偷偷在後院砌了灶台,做了個小廚房,每日裡也能吃上熱湯飯。

韻姐,我很少對你說那些感激的話,那是我覺得有些話不用說出口,你心裡也自然明白。不過我還是想說,多虧了那些年你對我的照顧,我才能平安的活到現在。楚予昭雙手放在桌上,漆黑的眼眸注視著秦韻:韻姐,謝謝。

秦韻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水光,扭轉頭看向一旁:你是我弟弟,是我姨母唯一的血脈,我的責任就是進宮,然後照顧好你。何況你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其實全靠你自己,我也冇什麼用,隻是陪著你受苦罷了。

楚予昭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道:韻姐,我不想你這輩子就耗在宮裡,消磨掉年華歲月,我可以將你送出宮,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秦韻放在桌上的手指動了動,她深呼吸了幾次,又語氣平平地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寧靜安樂,不用去操心那些俗事,反正一切有陛下。

楚予昭眼底閃過了一絲失望,光亮也瞬間黯淡,他低下頭沉默片刻,終於抬手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到桌上,緩緩推到秦韻麵前。

那是張素帕,一角用扁金線繡著一個五邊形,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流光。

秦韻看到那張帕子後,並冇有流露出驚訝神情,也冇有出言詢問,隻伸出手指,在那五邊形上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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