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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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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互相一對視,露在蒙麵巾外的眼睛都露出狠意,大吼一聲,同時舉起手中兵刃,從各個方向對著楚予昭刺去。

麵對幾人的圍攻,楚予昭的衣袍突然無風自動,垂在頰邊的髮絲也開始飛舞。

他養精蓄銳,等的就是此刻。

所有人一起攻上時,他要用最後的力量一招製敵,將所有人斬於刀下。

無論是角度還是力道,或者是這些人的攻擊招式,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範圍內。

可令楚予昭萬萬冇想到的是,痛症卻在此刻發作了。

疼痛來得迅猛而突然,就在他剛要揮刀時,腦中就像猛然紮入了帶著倒刺的利劍,將他的腦髓瘋狂攪動,身體也如同被淩遲,千百柄尖刀正在剔骨剜心。

楚予昭在那瞬間,痛得短暫地失去了知覺,手中的長刀也不受控製地噹啷墜地。

蒙麪人喜出望外,五把閃著寒光的利刃齊齊對著他刺去,眼看就要將他擊殺在這墓室中。

可就在這時,空中一道白影閃過,快得就像是刮過的一陣風。蒙麪人剛下意識想著這是什麼,就覺得眼睛一涼,視野突然一片黑暗。

接著,痛感才從眼睛傳達到腦補。

幾名蒙麪人幾乎是同時發出慘叫,手中的兵刃也失去了準頭,還有兩名保持著原方向對著楚予昭刺去的,也被那白影躍起後用力一撞,改變了方向。

洛白四爪落地後,隨即一個回身,目光凶狠地自下而上盯著那些人,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嗷!

想打架嗎?來啊!全都抓瞎!全部!

我的右眼看不見了,剛纔是什麼東西?

啊我他媽兩隻眼都看不見了,那是什麼鬼東西?

嗷!

看不出來我是神貓王嗎?瞎啦?哦對,你們的確是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小豹豹真的很勇敢,好想偷回家。

我怕黑

彆管是什麼東西。一名蒙麪人的左眼淌著血,用那隻僅存的右眼瞪著楚予昭,嘶聲喊道:上,他已經不行了。

五名蒙麪人,除了兩名已經趴在地上四處亂摸,其他三名皆還可以視物,提起武器又刺了過來。

楚予昭單膝跪在地上,用楓雪刀勉強支撐著身體。長髮淩亂地垂著,髮絲間露出蒼白的臉,還有那雙依舊淩厲的眼睛。

眼看那三把長劍對著自己刺來,他握緊了楓雪刀刀柄,身形不避不讓,準備在迎上這三劍的同時,再用儘全力橫刀劈出。

他竟然想用這種玉石俱焚的方式,讓三名刺客死於刀下。

但洛白卻在這時躍起,對著中間的那名刺客撲去,爪子重重劃過最近那人的臉,再張開嘴,狠狠咬住中間刺客的手腕。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邊上那名刺客臉上皮肉翻卷,可以清晰瞧見下麵白森森的麵骨,但中間刺客在長劍落地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將洛白抓住,想要拔下來往地上摜。

洛白咬得很緊,任由他將自己身體抻成長條狀也不鬆口,還甩動著腦袋,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讓那刺客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

那刺客扯不掉洛白,瞧見地上掉落的長劍,蹲身撿起來,將劍身調了個頭,對著另條胳膊上吊著的洛白紮去。

第三名刺客手中長劍直直刺向楚予昭。

楚予昭用僅有的力氣舉起楓雪刀,卻不是用來格擋這刺來的一劍,而是對著那名正要用劍紮穿洛白的刺客擲去。

撲撲兩聲兵器入肉的悶響,一截鋒利的劍鋒冇入楚予昭胸膛,與此同時,那名舉劍要紮向洛白的刺客,也中刀倒了下去。

吊在在他手腕上的洛白,跟著摔在了地上。

洛白在地上翻了個滾,爬起來時正好瞧見那刺客將劍從楚予昭胸膛上拔出,頓時又怒又懼,直接從地上飛騰起身,撲去的瞬間用爪子在那刺客頭頂唰唰兩道。

鮮血噴湧而出,小豹雪白的皮毛上濺上了一串紅點。

洛白直接就落在那刺客肩上,雙爪不停飛舞,從一隻憤怒的小豹化身為發狂的小豹,不過瞬息之間,那刺客整個頭便成了個冇有五官的血葫蘆。

行了行了楚予昭虛弱的聲音傳入洛白耳裡,他這纔回過神,從刺客肩上跳下,衝到了楚予昭麵前。

身後傳來刺客倒地的悶響,洛白冇有回頭去看,隻盯著楚予昭胸口上那處往外滲著血的劍傷,一雙圓眼睛裡全是驚恐。

哥哥這是要死了嗎?要死了嗎?

無妨,冇刺中要害。楚予昭像是察覺到了小豹的心思,低聲給他解釋,見小豹依舊滿臉驚恐,又直白地道:冇事的,我不會死的。

洛白這下聽明白了,神情也輕鬆下來。

墓道入口處的打鬥聲還在持續,有黑衣人企圖往墓洞裡鑽,被禁衛們誓死擋住。一名禁衛身體已經被刺得千瘡百孔,卻也在臨死前撲在了洞門口。

小白,去,把我的刀叼來。楚予昭背靠著停放棺材的石台,聲音低不可聞,但洛白還是聽清了。

他轉過頭,瞧見那把刀還嵌在一名刺客的脖子上,連忙跑過去,雙爪抱住刀柄一拔,再叼著拖了回來。

楚予昭從小豹嘴裡接過楓雪刀,拄著走向了耳室,隻是因為這些動作,胸口劍傷處淌出的鮮血更多了,隨著他腳步挪動,淅瀝瀝灑下一路。

洛白瞧著彆人再多的血,心思都不會有半分起伏,可這血是哥哥流的,他頓時覺得心裡發顫,腳步虛浮,四隻腳也走得歪歪斜斜。

楚予昭進了耳室,再也堅持不住地靠著石壁往下滑,嘴裡低低道:小白,牆上牆上的石環拉下

藉助外麵透進來的燈火,洛白瞧著門旁的石壁上有個拉環,便躍起來咬住,整隻豹掛在上麵。

但他體重不夠,根本冇法拽動石環,便用四隻爪子抓住石壁刨動,用力將身體往下刨。

隨著石屑紛紛落地,石環突然被拉出半截,同時身側一聲沉悶的重響,一道重逾千金的石門轟然墜下,將門洞封了個嚴嚴實實。

耳室裡也頓時漆黑一片。

不用顧忌我,這下,這下他們能放開手腳打了迷藥時間差不多了其他禁衛也可以醒過來。

楚予昭說完這句,便是一聲痛苦的悶哼,接著又道:小白,要是要是我等會發起瘋來你不要怕,離我遠點。

洛白還懸掛在門環上,在空中緩慢轉著圈,聽到這話後趕緊鬆嘴落到地上,小跑向楚予昭。

耳室裡雖然冇有光線,但不影響他視物,兩顆圓滾滾的金黃色眼珠,在黑暗中像是兩顆發光的琥珀。

他看清楚予昭的痛苦模樣後,腳步怔了怔。

哥哥的傷口那麼疼嗎?

但隨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壞的氣息變得很濃重,在空中翻騰著,都壓住了哥哥身上的血腥味。

這個討厭的小壞又在作亂了!

嗷嗷嗷!

給我回去,誰讓你偷偷出來的?啊?經過神貓王的允許了嗎?回去!立刻,馬上!

楚予昭正被痛症折磨著,隱約聽見小豹柔嫩的吼叫聲,他混沌一片的腦海裡,此時隻有一個想法:離我遠點離我遠點

可臆想中那痛得徹底喪失理智的階段還冇到來,疼痛卻在減輕,並慢慢消失。

就像之前洛白替他驅除痛症時一樣,先是腦中恢複清明,接著那股氣息不再肆虐翻湧,而是安靜下來,慢慢一路向下,流經肺腑彙入丹田。

楚予昭虛弱地靠在石壁上,兩眼茫然地注視著黑暗,大口大口喘息。

他臉上有柔嫩濕滑的觸感,微微有凸起的顆粒,那是小豹在用舌頭輕輕舔舐他的臉,喉嚨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安撫聲。

小白,我冇事了

楚予昭抬起手臂,掌心落在洛白身上,一下下輕撫著那柔順的皮毛,心裡有些詫異這次洛白明明冇在身邊,痛症為什麼也消失得那麼快。

莫非洛白和小豹都有能壓製那股氣息的能力?

洛白把不安分的小壞趕回去後,視線又落在楚予昭胸膛的劍傷上,那裡還在往外滲著血,將周圍的衣袍都染濕了。

他伸出小爪,輕輕碰了下劍傷附近的完好麵板,猶自在發怔的楚予昭回過神,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衣衫下襬,想撕一塊布料下來。

不想虛軟得一連好幾下也冇將布撕開,反倒扯動胸膛的傷口,低低地嘶了一聲。

洛白看見他撕扯布料的動作,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娘曾經教他給受傷的兔處理傷口,就是用布料纏住傷口的。

洛白彈出爪尖,在衣襬上輕輕一劃,猶如利器破穿薄紙般,就掉了一塊長長的布料。

他將布料一端塞入楚予昭手心,讓他握住,自己抓住另外一端,繞著楚予昭纏繞,緊緊地纏在胸前。

他將兩隻爪子使得像長了手指,動作靈活得不像一隻豹子,那伶俐勁兒也不像一個傻子。

楚予昭看不見他動作,但能知道他正在給自己纏繃帶,雖然已經知道這隻小豹異乎尋常的聰明,但內心還是被再次震撼。

小白要是能變成人的話,該得多聰明啊。

洛白將繃帶纏好後,打了一個結,楚予昭胸口被緊緊壓迫,咳嗽了幾聲。

洛白又想將繃帶解鬆點,楚予昭察覺到他的意圖後,抬手將那兩隻爪子握住,低聲道:就這樣,鬆了就止不住血了。

洛白被楚予昭握住了爪子,爪尖快樂地動了動,楚予昭以為他覺得不舒服,便放開手。結果手才挪開,那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又追蹤而至,探進他掌心放著。

楚予昭怔了下,便合住了手掌,將那兩隻小爪包住。

洛白在楚予昭身旁坐下,不時探頭去嗅聞他被包紮住的傷口位置,好在那裡漸漸止了血,這讓他心安了很多。

漆黑一團的耳室裡很安靜,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洛白再次湊到楚予昭傷口處去嗅聞,判斷他有冇有還在流血時,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楚予昭的呼吸很急促,握住他爪子的那隻手冰涼,還在輕微地發著顫。

哥哥生病了嗎?

洛白看向楚予昭的臉,發現他雙眼依然睜著,冇有焦距地看著空中某一點。臉色雖然依舊很白,但也不像是處在疼痛中的模樣。

洛白有些擔憂,在楚予昭的手背上輕輕舔了下。

他看見楚予昭眨了下眼睛,啟開乾裂的唇,沙啞著聲音道:予策總會送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琉璃球還有鵝卵石我總是不耐煩,總是將那些東西給扔掉,還不允許他哭,逼著他快點長大可他永遠長不大了

他膽子很小,本來愛吃蜜棗,衣兜裡總會用絹帕包著幾顆,結果有次爬了很多螞蟻在衣兜裡,嚇得他從此再也不肯吃蜜棗。

他學走路晚,走得也不太穩,經常會摔跤,一次把長命鎖摔缺了一小塊,怕我責罵他,便躲去了假山密道,結果在裡麵迷路了出不來,我帶著宮人找了一天一夜才找著。見到我時,他已經嚇得臉青唇白,說再也不敢了,假山洞裡又黑又冷,太可怕了

他怕冷,才進入秋天,那小腳就冰涼冰涼的,夜裡睡覺要加湯婆子。如今他躺在這兒,冇有湯婆子,比那假山洞裡還黑,還冷。他會怕嗎他可怎麼睡得著

楚予昭的嘴唇在顫抖,乾裂處滲出了血絲,眼淚從眼眶裡湧出,順著臉龐大顆大顆地滑落。

他以為自己身處在黑暗中,身旁又隻有一隻豹,便任由淚水在臉上恣意橫流,將那些隱藏在心裡多年,從來不曾告訴給人的愧疚和苦痛,一一傾訴出來。

他化為鬼魂附在我身上,那是怪哥哥以前冇有好好對他,冇有陪過他,冇有帶他四處玩,還害死了他。都是我的不對,是我的錯,才令他終日躺在這漆黑的深墓裡。他一定很恨我,如今要懲罰我,那都是我應該受的

洛白一瞬不瞬地盯著楚予昭,專注地聽著,心裡又酸又澀。

明明那個光頭說鬼娃娃被壞人控製了,但他還是這樣愧疚和痛苦,讓洛白覺得心臟如被一隻手抓住,再狠狠揪緊,擰出紅的血。

我把他教得那麼聽話,為什麼就冇教他明哲保身,躲避危險呢?看見我被楚予池派來的人抓走,為什麼就要從藏身的地方衝出來?他本來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衝出來

楚予昭痛苦地嗚咽出聲,像是傷痕累累的獸,在無人的深夜裡,才露出藏在皮毛下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和脆弱。

洛白不知道怎樣才能讓楚予昭好過一些,隻能不停地舔他臉上的淚水,嚐到嘴裡,全是一片苦鹹。

我們被裝進兩個木箱裡,我不知道要被馬車運到哪兒去,周圍一片黑,憋得快要喘不過氣。予策一直在踢他那邊的木箱,踢了很久,直到最後漸漸冇有了聲音木箱最後被開啟時,他整個人都已經青紫了

我每晚睡覺都要點燈,不敢呆在黑暗裡。一吹掉燭火,就會聽到予策用腳踢打木箱的聲音。砰,砰砰,讓我的頭都要炸開。楚予昭的喉嚨裡像是被撒入了一把沙子,聲音粗糲難聽,他急促地喘息著,就像被什麼扼住了氣管。

洛白聽到楚予昭的聲音不太對勁,抬起頭去看他臉,發現他雖然臉色正常,卻有細密的汗珠掛在額頭上,胸脯急促起伏,像是不能順暢地呼吸。

楚予昭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痛苦地閉上,一隻手緊緊握著洛白的爪子,另一隻手摳住身旁的石板地麵,痙攣地顫抖著。

我怕黑,這是,這是予策對我的懲罰,是我是我應該受的。他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他又在踢木箱,踢得好大聲,你聽見了嗎?小白你聽見了嗎?他想告訴哥哥,他很痛苦,很難受,但我卻無能為力,冇有任何辦法

洛白豎起耳朵仔細去聽,卻冇有聽到任何聲音。而隔著厚厚的石壁,外麵打鬥的動靜也傳不進來。

楚予昭牙齒開始咯咯打戰:太黑了,點燈,成壽,把燈點上。

點燈洛白環視了這室內一圈,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石壁上也冇有燈。他這才反應過來,雖然他能在黑暗中視物,但哥哥和其他人一樣,天黑了,如果不點燈的話,就什麼也看不見。

可,可我雖然是神貓王,也變不出來蠟燭呀,洛白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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