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操作。
我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江媛,我冇事吧?”
“她無礙,被侍衛及時救下,隻是受了點驚嚇。倒是你,若不是我及時把你從池裡救上來,你早已溺死在裡麵了。”
謝尋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我,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責備,“你又欠我一條人情,這筆賬,日後再算。”
“你為什麼不先救江媛?她纔是刺客的目標。”我滿心疑惑,忍不住追問。
謝尋眉頭緊鎖,語氣瞬間變得不耐,語氣冰冷地說道:“她與我何乾。”
說罷,便示意侍衛帶夏蟬離開,隻留下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醬肘子,和滿牢揮之不去的疑問,讓我獨自琢磨。
我拿起醬肘子,一邊啃一邊思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謝尋嘴上說著不在乎我,卻特意冒著風險來大牢看我,還帶來了食物,說不定他心裡是在意自己的。
可一想到退婚的屈辱,想到腦海裡閃過的那封“謝尋親啟”的信,我又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是真心在意,還是另有所圖?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逃出這大牢,還要防著原著裡那些會來侮辱、折磨原主的人,絕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我靈機一動,看到路過的獄卒,連忙湊到牢門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語氣討好地說道:“大哥,麻煩你幫我給謝將軍傳個信,就說我有要事找他。隻要你肯幫忙,我就幫你尋個好親事,保準是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姑娘,如何?”
獄卒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年近三十還未成家,最是在意此事,當即點頭應下,轉身就去給謝尋傳信。
夜幕降臨,大牢裡的燭火被一陣風吹滅,陷入一片漆黑。
我握緊手中的燭台,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冇過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逼近,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等牢門被開啟的瞬間,猛地揮著燭台砸了過去,口中還大喝一聲:“呔!”
燭台“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我的手腕瞬間被人攥住,力道不大不小,卻讓我無法掙脫。
黑暗中,謝尋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溫柔又戲謔:“溫凝霜,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看清來人是謝尋,我積壓多日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所有的堅強和偽裝都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