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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瘋狂的砸門聲震醒的。
昨天晚上睡覺前,我將門反鎖,即便有鑰匙也進不來。
所以,當我開啟門,毫不意外門口的人是葉瑾修。
葉瑾修雙目赤紅,神情憔悴,一看昨天晚上就冇睡好。
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任誰昨天晚上刷到那條朋友圈,都要去質問葉瑾修。
\"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把咱們的婚禮策劃這麼私密的事情發到朋友圈,還說那種話,你把我的麵子放在哪兒?\"
\"你就這麼愛慕虛榮嗎?顧雪薇,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怎麼就變了呢?\"
葉瑾修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好似我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可我有什麼錯?
\"你收購一個小遊戲就要兩億,給我的婚禮預算卻不到五十萬,你卻說我愛慕虛榮。\"
\"葉瑾修,慕虛榮的人,會帶一個用易拉罐做的戒指嗎?\"
我把左手無名指懟到葉瑾修眼前。
我的手纖細白嫩,無名指上卻有一道刺眼的傷痕。
那是葉瑾修第一次向我求婚時用的易拉罐戒指留下來的。
七年了,撐不下去的時候,總是摩挲著這個傷痕,告訴自己,葉瑾修愛我,這個傷痕遲早有一天會被新的戒指覆蓋。
不曾想,在婚禮預算裡連交換戒指這個環節都冇有。
我本以為葉瑾修會羞愧。
冇想到葉瑾修看都不看我的無名指一眼,反而更加生氣。
\"就知道你因為婚禮這件事情跟我鬧彆扭,虧你還說是小遊戲的事。\"
\"顧雪薇,你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難道分不清輕重緩急嗎?\"
\"那個遊戲可以給我們帶來利潤。婚禮可以嗎?平常給你買的花可以嗎?你也是投資人,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
葉瑾修說著,直接從我手中奪過手機。
我因為腳腕受傷,再加上身高緣故,隻能眼睜睜看著葉瑾修將朋友圈刪掉。
又以我的名義重新發了一條朋友圈。
我隻來得及看一眼,大概意思是,和葉瑾修的婚禮繼續,昨晚是我在吃醋發瘋。
葉瑾修長舒一口氣,順勢將我的手機摔在地上。
他敷衍地拍了拍我的頭,猶如安撫一隻發瘋的寵物。
\"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事了。小遊戲對我至關重要,我這才把它設定成公司最高機密。你不要無理取鬨。\"
\"我已經暫停了你在公司所有的工作,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著我來娶你就行了。\"
葉瑾修不聽我的呼喊,完成任務般,如釋重負地轉身就走。
又將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我看著地上已經被摔成好幾瓣的手機,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座機瘋狂響起。
是秘書打來的。
他的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驚恐和著急。
\"不好了顧總,葉總不止停了您的工作,還把您名下所有的錢都轉出去了!公司所有專案都被葉總緊急叫停,葉總是瘋了嗎?這得賠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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