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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列印好的婚禮策劃案回家。
正好遇上要出門的葉瑾修。
即便葉瑾修的表情管理做得再好,我還是捕捉到他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裡閃過的不耐煩。
我剛想質問葉瑾修,餘光卻看見葉瑾修手裡的飯盒。
這個飯盒是味齋的,他家一頓飯上萬,還不接受外賣,就算要吃,也得提前預定。
而這個飯盒,代表著訂飯人自己去店裡拿了。
我不由得軟下來。
今天早上上班前,我隨口跟葉瑾修說,我想吃這家的飯,葉瑾修答應我去買。
我其實並不放在心上,因為自從葉瑾修成為公司老闆後,答應我又食言的事情太多了。
冇想到這一次他居然記住。
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個小遊戲隻是普通小遊戲,這麼焦慮多半是因為婚期要到了,心裡緊張。
我下意識伸手,想要將飯盒拿過來。
\"我已經回來了,不用去給我送飯,咱們在家裡一起吃吧,正好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我的手還冇碰到飯盒,葉瑾修突然伸手推我。
我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震驚地抬起頭,完全不明白葉瑾修為什麼這麼做。
葉瑾修的緊張也隻是出現了一秒,馬上他便變了臉,飛快地將飯盒藏到身後。
\"我不是故意的,你自己起來吧,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我給你做飯了,在廚房,自己去吃吧。\"
葉瑾修說著,眼神都冇分給我一個,著急忙慌地離開。
他甚至不敢坐電梯,直接跑步下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眼前變得模糊,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眼淚。
腳腕處生疼,我用力扶著牆,才站起身。
可等我一瘸一拐地走進家門,望向廚房,看到的隻是剩飯剩菜。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不是葉瑾修做的,是味齋的邊角料。
明明我最喜歡味齋的東西,可現在聞著那些香味,卻覺得苦澀無比。
我想我不用再問最高機密是什麼了。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葉瑾修,不愛我了,這份最高機密就是證據。
我不再猶豫,直接給秘書打電話。
\"把葉瑾修這段時間的行蹤記錄給我調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兒,見過誰。還有小遊戲的製作者是誰,都要查清楚。\"
做完這些,我把這份婚禮策劃拍照,釋出朋友圈。
配文。
[相愛七年,結果是不到五十萬的婚禮,我不配享用。]
我發這句話是帶泄憤意味的,可真的發出去,我卻心如刀割。
我和葉瑾修大學相識,他作為貧困生過得艱難,我便以個人身份捐錢,給他建立專門的獎學金,貼補他的生活。
他想做投資人想開公司,又應付不來生意場上的事,我就去給他拉投資,一場接一場的酒局喝下去。
怕傷害他的自尊心,我在公司成立後甘居下位。
麵對他對我的每一次摳門行為,我都在心裡替他找補。
誰曾想,我的真心滋養了一隻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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