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功法(入門)】 讀好書上,.超靠譜
「將紅蓮血氣耗費乾淨,才終於成功嘛......中三品功法比下三品功法消耗大太多了!」方燁長嘆一聲。
然後道:「命名功法:血神歸元決。」
【方燁:八品煉肉境(六次破限)】
【功法:血神歸元決(入門)、繡春刀(中三品)(圓滿)、幽冥梭(圓滿)、絕影刀(圓滿)】
【紅蓮血氣:無。】
接著功法融合,品級進階之功。
他的煉肉境,已經達到六次破限!
距離極限的『七次破限』,隻剩下最後一次!
「估計等我『血神歸元決』圓滿,應該就能達到八品極限了。」方燁長舒一口氣:「明明八品境界比九品更難修煉,但我修行的速度居然更快幾分......」
「果然當官的就是比當小兵強啊!」
九品境界時,他隻能當普通錦衣衛,任勞任怨的追殺賊人。
八品成為總旗後,他直接掀起大案,連續滅掉兩個幫派,迅速積累紅蓮血氣,實現修為跨越。
「可惜掃黃行動結束了,不然我還能再蹭點。」方燁撇撇嘴:「現在再想殺人,又要好好找藉口了。」
錦衣衛是執法部門,濫殺無辜不可取。
這一身錦衣,在保護方燁避免諸如四品鄭如風這類人對他出手的同時,也限製著他出手殺死其他人。
錦衣衛想殺人,需要藉口!
一個兩個普通人也就算了,像方燁這種一殺人就想直接屠光一個勢力的,必須要有說得過去藉口才行!
藉口這東西倒是好找。
不過紅蓮血氣不能直接幫忙方燁提升修為。
通過功法升級、升品等方式帶動的修為進步,本身其實是之前修行積累的潛力,因更強的功法引導迸發出來的結果。
所以日常苦修,是少不了的。
一昧殺人,而不修煉,實力是無法進步的!
實力無法進步,就難以殺業力更強的人!
反而不如兩者齊頭並進,效率最高。
「正好最近神都政治格局有些熱鬧,我這段時間老實修煉,也可以降低一些人對錦衣衛的敵意。」方燁一臉平靜。
錦衣衛這次掃黃打非活動,儘管卡的不嚴,但也是幹掉了神都一大批的小型勢力。
這些小型勢力和巷香會差不多,都和高品武者有或多或少的聯絡。
這個是家族庇護,那個是高官罩著,還有那個乾脆是某門派的外門勢力......
錦衣衛將這些小型勢力掃平不少,哪怕出手皆有法律可依,依然引起了不少高品武者的不滿。
他們隻是礙於錦衣衛依法辦事,顧凡霜人榜第三,還是一品大宗師的女兒的身份,故而不敢發作罷了。
但不滿依然是不滿,敵意仍然是敵意。
這些都需要時間緩解,錦衣衛也不可能真犯了眾怒,引得群起圍攻。
「正好之前掃平巷香會、青蛇幫時,收穫了不少繳獲,其中包括大量的藥材、補品。」方燁心裡暗道:「可以用作修行所需。」
當然,錦衣衛的正常工作他還是會做的。
畢竟那隻是正常執勤而已,不影響修煉!
......
「毒煙太歲羊威,爾竟膽敢拒捕,真是不知死活!」
方燁一聲冷哼,一刀將那位『拒捕』的毒煙太歲斬殺當場。
儘管所謂的『拒捕』,隻是已經無力逃竄的他,下意識怒瞪一眼方燁而已。
周圍錦衣衛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方燁至今為止,就沒出現過有機會投降的賊人!
他們一臉淡定的該洗地洗地,該搜身搜身,然後準備搬運屍體回衛所,確定任務完成。
「哼,錦衣衛果然都是草菅人命之輩!」
「就是!也不知道這賊人到底哪裡拒捕了,他哪裡還有反抗的能力?」
「他們不是一向如此嗎?我那族叔,不過是乾點正當生意,卻被錦衣衛隨便找個理由,送進了大牢......」
「我家表弟也是如此啊,明明他隻是正常的經營而已,卻被錦衣衛盯上.....」
周圍酒樓,不少少俠打扮的人,對著方燁指指點點。
方燁瞥了樓上一眼,麵無表情。
卻驚的他們脖子一縮。
順便一提,那些少俠所說的『族叔的正當生意』、『表弟的合法經營』,其實都是在錦衣衛掃黃打非行動中,被一鍋端掉的妓院!
少俠們倒不是不知道族叔、表弟們經營的是什麼,隻是他們並不認為『買賣婦女』這種小事,也算違法。
畢竟大家不都是如此經營的嗎?
錦衣衛就是喜歡借題發揮,欺淩我們這樣的無辜百姓!
這些抱怨,也算是掃黃打非的後遺症......
方燁掃了他們一眼,他之前倒是借著對方抱怨之機,以『汙衊錦衣衛』的名頭,殺了一個業力較深的『少俠』。
但也因此,引起了那位少俠父輩武者的怒意。
其他對錦衣衛有意見的人,也藉機生事。
林承澤廢了不少力氣,才將事情壓下去。
所以方燁隻是帶著殺氣的掃了少俠們一眼,就再也沒管了——以他真敢殺少俠的過往,這些少俠們還真不敢當他的殺氣是假的。
少俠們頓時一個個不敢言語,乖巧的像個鵪鶉。
「沒意思。」方燁搖搖頭。
少俠們年紀都比較輕,實力較弱的同時,業力也很稀薄,遠不及他們父祖輩。
為這點業力折騰,完全沒必要。
不然無論林承澤怎麼說,他也一樣會殺人——畢竟我方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乾啊!
我方燁,殺的都是惡人。
我,捫心無愧啊!
方燁走回衛所,卻見衛所眾人聚集了起來。
「方燁,你也回來了?來得正好,就你去出任務吧。」林承澤看了方燁一眼,笑著道:「這次可是抄家的任務。」
「你來我錦衣衛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吧?」
抄家的任務?
方燁一愣,這還真是他第一次。
主要是錦衣衛抄家,往往依照就近原則,誰負責治安的區域,誰負責抄家。
偏偏『抄家』這種懲罰,說白了都是官僚鬥爭後的處理結果。
普通人,以及幫主、家主之流,更容易直接被『滅門』,而不是隻被抄家!
然而基本上都沒有值得在官場給定下罪名的人,會住在經濟落後的玄武十四坊。
「咱們要抄誰的家?」方燁頓時有了幾分興趣:「我不記得咱們坊有值得抄家的官僚居住啊。」
「不是咱們坊的。」林承澤聳聳肩:「是玄武第五坊的。」
「隻是第五坊的百戶前段時間因貪汙受賄,被顧千戶送進去了。」
「其麾下四名總旗,一名前段時間因公殉職,三名被他牽扯進了貪腐案中,所以這次抄家就安排咱們上......準確的說,是你麾下的總旗上了。」
錦衣衛當然也有因貪汙受賄被抓起來的。
當然,顧千戶之所以抽調距離玄武第五坊較遠的玄武十四坊的人上,大概也是相信林承澤的人品——其他百戶貪汙的也不少,抄家更是最容易貪汙的重災區!
方燁好奇的道:「所以抄的是誰家?」
「說起來,倒也是你見過的熟人。」林承澤表情古怪:「孟家,孟誠的孟家。」
方燁聞言,頓時一愣。
孟家?
太僕寺丞孟誠的孟家?
孟靈雁那位大小姐的孟家?
然後頓時表情古怪了起來。
「這位大小姐,還真要被我給抄家了啊!」
當時我隨口說的,居然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