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微微歎了口氣。
“不過。”
“可以通過靈石來輔助修煉。”
十雙眼睛同時看向她。
林婉兒從懷裡掏出一塊淡藍色的石頭，放在茶幾上。
那塊石頭不大，隻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光暈很柔和，卻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這是靈石。裡麵蘊含天地靈氣，可以供人吸收修煉。”
“雖然比不上天西大陸的環境，但隻要靈石足夠，普通人也能慢慢踏入修仙之門。”
陳老盯著那塊石頭，聲音有些發緊：“這東西……多嗎？”
林婉兒沉默了一秒。
她的儲物戒裡，躺著整整三十萬塊靈石。
下品二十九萬五千，中品五千，更高的冇有，那是化神專屬。
這是她全部的積蓄。
“我個人的庫存，大概有一半可以拿出來。”
“用來幫國家先培養一批人才，足夠了。”
一半。
林婉兒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滴血。
但她知道，這是必須的。
她和這些老人之間，不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他們是軍方，是機器，是規則本身。
她必須讓他們信任她。
隻有這樣，她和她的同學們，才能在這個世界安安穩穩地生活。
陳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林丫頭，你這份心意……”
“另外。”
“你們十位，我可以先幫你們築基”
辦公室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十個老人的呼吸，變得同時急促。
周老的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
張老的身子往前探了半尺，眼神灼熱。
就連一直穩坐如山的陳老，喉結也上下滾動。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早就什麼都不怕。
不怕敵人，不怕鬥爭，不怕明槍暗箭。
就怕走得太早。
財富再多，花不完也白搭。
隻有活著，隻有多活幾年，才能多看幾眼這個世界，才能多陪陪家人，才能。
繼續站在這個位置上。
而現在，林婉兒告訴他們：
你們可以修仙。
你們可以延年益壽。
就在剛纔，他們還在討論國家大事，還在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此刻，卻像一群普通的老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衝擊得心神激盪。
陳老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那個已經去世二十年的老伴。
走的時候，她握著他的手說：“老陳，我先走了，你慢慢來。”
他當時笑著說：“你先去，我過幾年就來。”
一過，就是二十年。
如果……
如果能多活幾年，是不是可以多陪陪孫子？
是不是可以看著重孫出生？是不是可以……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平靜。
但林婉兒看見了，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光。
“林丫頭。”
他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
“這件事，從長計議。現在，先說正事。”
其他九人也陸續收斂心神。
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人，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功。
剛纔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讓他們自己都有些汗顏。
此刻一個個坐直身體，表情重新變得沉穩如山。
但林婉兒知道，那根刺已經種下了。
延壽。
這兩個字，從現在開始，會一直紮在他們心裡。
陳老看向林婉兒：“你們班的情況，再詳細說說。”
林婉兒點頭，開始彙報。
“全班四十三人，上午開會實到四十二人。元嬰期三人，金丹期三十人，築基期八人。目前除一人外，其餘均已登記在冊。”
“哪一人？”
“劉弟。”
“金丹初期。但昨天出了點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