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在場的評委們隻是以為王建國是京城肉聯廠裡專門科研的技術員,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剔骨分肉?
倒是熊師傅雙手抱胸,心中有所依仗,他早就見識王建國的本事,今兒頂多算是重溫了。
隻見其手腳乾脆利落,龍泉寶刀所過之處,骨肉分離,尤其是豬肋骨的地方,一刀過去精準的將肉跟筋膜巧妙分開,並且絲毫不切削下多餘的骨頭渣滓。
這裡的難點就在於,如果是普通的學徒工,那麼肯定就控製不好手中的剔骨刀,刀子落下,連骨帶肉切下都是很正常的事,隻有像評委他們這樣的老師傅才能做得到遊刃有餘。
而王建國年紀輕輕,居然也可以做到?
這纔是切切實實震驚到他們的地方!
還沒完!
王建國越切越快,甚至到後麵興起,甚至扯下一截布條子,蒙上眼睛繼續剔骨!
反正有天賦加持,就算是不用眼睛,手耷拉上去,他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每個步驟。
如此一來,不僅能夠最大限度的展示自己的屠宰實力,說不定還能為自己多加加分呢!
而腦子的係統也在跟隨著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屠宰,獲得經驗值50點!】
……
不得不說,王建國的策略非常之有效。
在場的群眾們哪裡見過這番好戲啊!
那年頭的娛樂資源匱乏,任何的新鮮事情都會讓人忍不住圍觀,更何況是王建國這高超的屠宰表演,刀過骨現,一不小心就會見紅,可謂是驚心動魄,不少的民眾們心裡都提了把勁兒,生怕發生點什麼意外。
這種好奇想看,心裡又畏懼的想法在腦中不斷地刺激,牢牢抓住了他們的視線!
不消一會兒,場外負責圍觀的群眾全都開始陸陸續續擠到王建國這邊,想要更加近距離觀看。
就連場上部分參賽的大工匠們,也都側目凝望,吞嚥幾口唾沫。
“哎呦喂!不愧是咱們四九城的人兒,這屠宰的熟練程度,遠遠超過很多老師傅了啊!”
“我看不止,這矇眼剔骨既考驗手法,也考驗工匠們對於自個殺豬的信心,現場恐怕除了他根本沒人能夠做到吧……”
“我滴個乖乖!這勞動競賽也太精彩了!原本還以為隻是場無聊的殺豬表演,誰成想玩兒起來了!”
場下的群眾讚賞和議論聲此起彼伏,恨不得現在就立馬回家分享給大院裡親朋好友。
“王哥,可真牛啊!以後誰再說咱王哥沒有真本事,我就跟他急!”
許大茂牢牢的將自個固定在前排,避免被後麵的人擠到後邊去。
突然他向後四處張望,想瞧瞧賈張氏那老婆子還在不在自個身邊,回頭的刹那隻看到賈張氏滿臉陰沉的被人流吞沒,她也憑借自己的手肘腰肢硬生生的退了回去。
直到忙碌了許久,方纔退到人流稀疏的後方,此刻她也明白了。
人家王建國是真真實實上場參賽的選手,而自己兒子賈東旭不過是在場下圍觀的普通群眾……
這心裡的落差讓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畢竟這些天來她一直給街坊鄰居炫耀自己兒子的事跡,現在要是傳出去,她的臉可就丟大了。
“誒!賈家嬸子,你怎麼在這?這人兒堆,擠都擠不進去!”
“我跟秀菊想擠進去看看老易都看不到,都不知道這些人烏泱泱的擠到前麵乾什麼!”
說話的正是姍姍來遲的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以及部分湊熱鬨的大院群眾們,她們在前門廣場的後邊看到了正在喝大碗茶解渴的秦淮如,這才得以會合。
“媽,東旭表現的怎麼樣?他是不是在台子上表演?”秦淮如瞅著剛剛擠進去的賈張氏問道。
話音剛落,隻見賈張氏的臉迅速陰沉,惡狠狠的瞪了秦淮如一眼,手悄咪咪的掐著她腰肢的嫩肉用力一掐,疼的秦淮如立馬收了口。
歇息的大媽們也討了碗茶水,正準備聽賈張氏講講情況呢!
可見她隻顧著喝茶不說話,她們就隻能繼續踮著腳在後邊試圖看到任何資訊。
……
競賽場上。
王建國的速度越來越快,才過了一會兒,排骨上的肉就被全部踢了出來,白花花的骨架放到一旁的案板,跟豬皮擺放到一塊,賞心悅目,觀賞性十足!
其他的肉聯廠也有不少剔骨完成的,可看到王建國那骨架上一點肉都不沾,人都傻了。
這……這是人能辦到的嗎?
反觀自個的骨架上,多多少少都會沾上碎肉經囊。
“彆看了,人家已經在分肉了!”直到搭檔的另一名工匠提示,他們方纔回過神來。
王建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2.3%特級裡脊完美切出!
8.5%壹號通脊肉完美切出!
18.2%貳號前槽肉完美切出!
22.7%叁號後鞧再度完美切出!
……
評委們都有些驚訝王建國切肉的精度,尤其是再次目睹操作的熊師傅,他更是驚訝。
這是標準的肉聯廠屠宰手法,跟傳統的肉格子屠宰方式不同,肉聯廠是需要精確的將豬身上每個部位的肉,按型別分割好,再打包運輸將其運到兵工廠、學校、單位、醫院等指定地方;跟菜市場肉格子那種一刀下去,肉條子肥瘦相間,亦或者按照顧客的要求,七分肥三分瘦等的切法完全不同,人家是最高標準的分類手法……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熊師傅初次見識過,就萌生出將其招入麾下真正的原因。
不過,現在看來王建國沒有選擇他也是好事,不然現在他可就當不上科長,也沒法有資格來參加這場的勞動競賽了。
“各位參賽的工人同誌們注意,競賽時間剩下最後的半小時,大家抓點緊。”
負責計時的裁判及時播報,競賽場上也來到了最激烈的倒計時!
場上的大部分工匠都已經進入到了剔骨的工序,少部分手腳麻利的,已經來到最後的分肉階段。
唯有王建國——
他抽出擦刀的布帕子,悠然自得的舉了舉手,然後邊擦著龍泉寶刀,邊大聲喊道:“京城肉聯廠屠宰完畢!”
裁判立馬掃視了眼,隻見案板上80斤的生豬已經按照各部位被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連忙記下時間,等待後續提交給評委綜合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