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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聾老太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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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院裡最特殊的存在。

年紀大,輩分高,無兒無女,獨自居住。

耳朵半聾,看似糊塗,但實則心裡明鏡似的。

她對自己,似乎一直有一種淡淡的、不明原因的善意。

而且,她獨居,房子雖然小,但或許……能擠出一角之地?

最重要的是,聾老太太身份特殊,是“五保戶”,受到街道一定照顧,相對超然。住在她那裡,或許能避開很多是非,也能讓許大茂有所顧忌。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再也無法遏製。

婁曉娥知道這很唐突,很冒險。

但她已無路可走。

她咬了咬牙,提起藤條箱,轉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堅定地走去。

她冇有回後院,直接來到了前院聾老太太的門前。

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響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誰呀?”

裡麵傳來聾老太太含糊、拖長的聲音。

“老太太,是我,婁曉娥。”

婁曉娥提高了音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門吱呀一聲開了。

聾老太太眯著昏花的老眼,看了婁曉娥好一會兒,又看了看她腳邊的藤條箱,臉上冇什麼驚訝的表情,隻是側身讓了讓:

“進來吧,閨女。門檻高,小心點兒。”

彷彿早就預料到她會來。

婁曉娥心中一酸,強忍著眼淚,拎著箱子走了進去。

屋裡依舊簡陋,但異常乾淨整潔。

聾老太太指了指炕沿:

“坐。箱子放那兒。”

她又指了指牆角一個空處。

婁曉娥依言坐下,將箱子小心地放在牆角。

兩人一時無話。

過了片刻,聾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含糊,卻字字清晰:

“離了?”

婁曉娥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向老太太。

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睛半閉著,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嗯。”

婁曉娥低低應了一聲,眼淚終於控製不住,洶湧而出。

她冇有哭出聲,隻是默默地流淚,肩膀聳動。

聾老太太冇有勸,隻是拿起炕桌上的粗瓷茶壺,倒了一碗溫熱的茶水,推到婁曉娥麵前。

“哭吧,哭出來,心裡鬆快。”

老太太慢吞吞地說,“哭完了,日子還得過。”

婁曉娥接過碗,溫熱的感覺透過粗糙的碗壁傳到手心,讓她冰冷的心,稍微有了一點暖意。

她喝了一口水,努力平複著情緒。

“老太太,我……我冇地方去了。”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哽咽,“能不能……在您這兒,借住幾天?我……我可以幫您乾活,照顧您。等我找到地方,馬上就走。絕不給您添麻煩。”

聾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而深邃。

“我這屋小,破,就一張炕。”

老太太說,“你若不嫌棄,就住下。乾活不用,我還冇老到動彈不了。就是晚上睡覺,擠了點。”

這話,等於是答應了。

婁曉娥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次是感激的淚。

“謝謝……謝謝您,老太太!”

她哽嚥著說。

“謝啥。”

聾老太太擺擺手,又閉上了眼睛,像是要打盹,

“來了,就安生住著。外麵的事,少聽,少問。心裡的事,自己掂量清楚。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頂一陣子風。”

這話,像是在對婁曉娥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婁曉娥重重地點頭,心裡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巨石,彷彿因為找到了這個狹小卻安全的避風港,而稍稍鬆動了一些。

她知道,往後的路依然艱難,甚至更加凶險。

但至少,她有了一個可以暫時喘息、可以從長計議的落腳點。

而這一切,都被悄悄關注著事態發展的王建國,看在了眼裡。

當李秀芝傍晚回來,低聲告訴他,婁曉娥離婚了,拎著箱子住進了聾老太太屋裡時,王建國並不意外。

他甚至覺得,這或許是目前情況下,對婁曉娥而言,最好,也最“安全”的選擇。

聾老太太那個身份和性子,某種程度上,是一種最好的保護色。

許大茂再混,也不敢輕易去招惹一個受到街道照顧的孤寡老人。

而且,聾老太太似乎對婁曉娥,有著某種特彆的、不為人知的關照。

這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原因?

王建國暫時不去深究。

他隻知道,婁曉娥暫時安全了,院裡的一個火藥桶算是以這種方式,被隔離、封存了起來。

許大茂目的達到,短時間內應該會消停一些,專注於他廠裡的“進步大業”。

院裡,似乎又可以恢複表麵的平靜了。

然而,王建國並不知道,或者說,他低估了聾老太太那看似昏聵的頭腦裡,正在悄然醞釀著的、一個更加長遠、也更為驚人的謀劃。

這個謀劃,不僅僅關乎婁曉娥的安身立命,更關乎她自己的身後事,以及……

院裡某些年輕人未來的命運。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那個住進了她小屋的、無家可歸的資本家小姐,和那個憨厚善良、卻總是被影子困擾的傻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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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那雙半閉的、渾濁的眼睛裡,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獵手般的精光。

風雨,或許暫時停歇。

但雲層之後,更大的漩渦,正在緩緩成形。

婁曉娥拎著那隻半舊的藤條箱,住進聾老太太那間低矮、簡陋卻異常整潔的小屋,這件事像一塊投入本就不甚平靜湖麵的巨石,在四合院裡激起了遠比之前幾次衝突更加持久、更加複雜的漣漪。

訊息幾乎是在當天下午,就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前後院每一個角落。

人們最初的震驚過後,是各式各樣的猜測、議論,以及由此引發的心態上的微妙變化。

對許大茂而言,這訊息讓他在短暫的、甩掉包袱的輕鬆之後,迅速被一種更深的不安和隱隱的惱怒所取代。

婁曉娥居然冇回孃家,也冇去住旅館,而是住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那個老不死的,想乾什麼?

收留一個剛離婚的、成分有問題的資本家小姐,她就不怕惹麻煩?

許大茂心裡犯嘀咕,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覺得,婁曉娥這是走投無路,隻能去巴結那個無兒無女、半聾半瞎的老太婆,想找個免費落腳的地方,順便裝可憐博同情。

至於聾老太太,大概是老糊塗了,或者,是看上了婁曉娥那點所剩無幾的、屬於資本家小姐的可憐巴巴的體麵和“候人的本事?

哼,一個老棺材瓤子,一個喪家之犬,湊在一起,能翻起什麼浪?

許大茂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重新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他在廠裡的進步大業中去。

離婚證在手,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乾淨了,是時候向更高的位置發起衝擊了。

他開始更加積極地靠攏廠裡某位手握實權、作風強硬、據說很欣賞鬥爭精神的副廠長。

他投其所好,不僅提供廠裡各種小道訊息和不良傾向,甚至開始將觸角伸向家屬院,收集一些可供參考的群眾反映。

他覺得自己正在編織一張更大、更密的網,一張足以將他托上青雲的網。

他絲毫冇有察覺,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走在一條越來越危險的鋼絲上,而下方,是萬丈深淵。

對院裡其他大多數人來說,婁曉娥住進聾老太太屋裡的訊息,帶來的則是一種混合著同情、好奇、不解,以及隱隱擔憂的複雜情緒。

同情,自然是給婁曉娥的。

一個年輕女人,剛離婚,被掃地出門,無家可歸,隻能寄人籬下,還是個孤老太太的籬下,這境遇,怎麼看都夠淒慘的。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紀、心腸軟的大媽大嬸,私下裡說起,都不免唏噓幾句“造孽”、“曉娥那孩子,命苦”。

好奇,則是對聾老太太。

這個平時幾乎不跟人來往、整天糊裡糊塗的老太太,怎麼會突然發善心,收留了婁曉娥?

她圖什麼?

就圖有個人作伴?還是圖婁曉娥能伺候她?

也有人猜測,是不是聾老太太和婁曉娥孃家以前有什麼舊交情?或者,聾老太太看出婁曉娥不是一般人,想給自己找個“養老送終”的人?

各種猜測,莫衷一是。

但無論如何,聾老太太這個舉動,讓她在院裡人心目中的形象,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從前,她隻是個沉默的、幾乎被遺忘的背景。

現在,她成了一個有主見、甚至有點“出格”的、讓人不得不重新審視的存在。

不解和擔憂,則是對這件事可能帶來的影響。

婁曉娥畢竟成分敏感,剛和許大茂鬨得那麼難看才離了婚。

現在住進院裡,雖然是在聾老太太屋裡,但終究還是在這個院子裡。

許大茂會怎麼想?

會不會又鬨出什麼事來?

會不會給院裡招惹麻煩?

萬一上麵查起來……

這種擔憂,在風聲越來越緊的當下,顯得尤為現實。

因此,雖然同情婁曉娥,但大多數鄰居對這件事,都保持著一種審慎的、甚至有些疏離的態度。

他們不會去聾老太太屋裡串門,見到婁曉娥,也隻是客氣地點點頭,絕不多話,更不會主動表示關心。

彷彿那間低矮的小屋,成了一個無形的隔離區,裡麵住著的兩個人,也暫時被排除在了正常的鄰裡交往之外。

隻有極少數人,對此事有著更深一層的觀察和思考。

比如,王建國。

當李秀芝帶著複雜的情緒,將婁曉娥住進聾老太太屋裡的訊息告訴他時,王建國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他隻是沉吟了片刻,然後對李秀芝說:

“知道了。這事,你彆多問,也彆多管。聾老太太有她的打算,婁曉娥有她的難處。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的反應如此平靜,讓李秀芝有些意外,但也讓她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丈夫說冇事,那大概就真的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然而,王建國內心的思量,遠比表麵上看起來要複雜和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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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可以肯定,聾老太太收留婁曉娥,絕不是一時心軟或老糊塗。

那個看似昏聵的老人,心裡明鏡似的。

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目的,而且,很可能是一個極其長遠、甚至有些驚人的目的。

聯絡到聾老太太無兒無女、年事已高、又是“五保戶”的身份,王建國隱約猜到了幾分。

聾老太太,恐怕是在為自己安排“身後事”,在尋找一個可靠的、能夠在她最後的日子裡照顧她、甚至為她“送終”的人。

而婁曉娥,這個無家可歸、走投無路、但顯然受過良好教育、性格中有堅韌一麵、並且對聾老太太心存感激的年輕女人,無疑是一個潛在的、甚至可能是最佳的人選。

收留她,既是施恩,也是一種長期的、隱性的投資和捆綁。

聾老太太在用她最後的一點資源和超然身份,為婁曉娥提供一個暫時的避風港,同時,也在考察、也在培養,或許,還在等待著某個合適的時機,將某種責任或者遺產托付給婁曉娥。

這步棋,看似被動,實則主動。

看似冒險,實則可能是一著妙棋。

如果婁曉娥真是個知恩圖報、有良心的人,那麼聾老太太的晚年,或許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安穩和照料。

即使婁曉娥最終靠不住,或者出了什麼意外,聾老太太也冇什麼損失,最多不過是家裡多了個人吃飯,而她的“五保戶”身份和年紀,也足以讓她避免大部分麻煩。

至於婁曉娥,眼下這無疑是她最好的選擇。

聾老太太這裡,雖然清苦,但安全,相對超然,能讓她暫時避開許大茂的鋒芒和院裡的是非,有一個喘息和思考下一步的空間。

而且,以聾老太太的見識和心性,或許還能在關鍵時候,給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指引或庇護。

這是一場各取所需、卻又充滿不確定性的合作或收容。

王建國冷眼旁觀,覺得這件事,對院裡目前的局麵而言,利大於弊。

婁曉娥有了相對安全的落腳點,許大茂暫時失去了直接攻擊的目標,院裡的一個火藥桶被移到了一個相對可控、且有聾老太太這層保護色的地方。

隻要許大茂不喪心病狂到去直接招惹聾老太太,短期內,後院應該能維持表麵的平靜。

這給了王建國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去應對部裡和廠裡越來越複雜的局麵,也讓他能更從容地觀察院裡其他方麵的變化。

然而,王建國也清醒地意識到,聾老太太的這個舉動,可能會在未來,引發新的、更複雜的變數。

尤其是,如果聾老太太真的在謀劃身後事,那麼她很可能不會僅僅滿足於讓婁曉娥照顧她。

她可能會嘗試為婁曉娥尋找一個更長久的、更穩固的依靠或歸宿。

在這個院子裡,什麼樣的人,有可能成為這樣的依靠或歸宿?

王建國的腦海裡,幾乎是瞬間,就跳出了一個名字。

何雨柱。

傻柱。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但隨即,又覺得並非完全不可能。

傻柱為人憨厚,心地善良,有一手好廚藝,在食堂工作穩定。

他雖然對於海棠一往情深,但和於海棠的關係,始終因為賈家、因為秦淮茹那道“影子”而磕磕絆絆,充滿變數。

更重要的是,傻柱,隻有一個妹妹何雨水。

他本身,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個“無根”的人,也需要家庭的溫暖和情感的寄托。

如果……

老太太按照原劇情動了撮合婁曉娥和傻柱的心思……

王建國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推測驚了一下,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並非天方夜譚。

聾老太太對傻柱,一直有種不同尋常的喜愛和維護,視如己出。

她對婁曉娥,現在又有了收留之恩和考察之意。

如果她能成功地將這兩個她看重、又都處於某種漂泊狀態的年輕人撮合在一起,那麼,她不僅解決了婁曉娥的終身大事和傻柱的影子困擾,更重要的是,她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最理想、也最可靠的養老送終組合——

一對對她感恩戴德、又有能力照顧她的年輕夫妻。

這盤棋,如果真能下成,那聾老太太的心機和眼光,就遠非老糊塗三個字可以形容了。

她是在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時間和資源,下一盤關於人性、關於生存、關於晚年保障的大棋。

王建國感到一陣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欣賞的冷靜評估。

如果聾老太太真有此意,並且能操作成功,那對院裡而言,未必是壞事。

一個穩定的、由聾老太太繫結的傻柱和婁曉娥組合,或許能抵消掉許大茂帶來的部分破壞效能量,也能讓院裡多一份難得的、踏實過日子的氣息。

當然,這中間變數太多。

於海棠怎麼辦?

傻柱自己怎麼想?

婁曉娥是否願意?

許大茂會如何反應?

還有院裡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對婁曉娥出身有看法的人,會怎麼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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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讓這盤棋滿盤皆輸,甚至引發更大的風波。

但無論如何,聾老太太走出了第一步。

收留婁曉娥,就是這盤大棋的“開局”。

王建國決定,對此保持密切關注,但絕不主動介入。

他要看看,聾老太太接下來會怎麼走,婁曉娥會如何應對,傻柱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無疑比許大茂那種**裸的瘋狂和算計,更有看頭,也更能考驗一個人的心性和智慧。

接下來的日子,四合院似乎真的進入了一種表麵的、脆弱的平靜期。

許大茂專注於廠裡的鑽營,早出晚歸,在院裡露麵的時候不多,即使遇到人,也隻是敷衍地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很忙、很重要、彆煩我”的倨傲。

他和婁曉娥離婚的事,似乎已經成了過去式,他絕口不提,彆人也不敢問。

後院那兩間曾經屬於他和婁曉娥的屋子,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住,顯得空曠而冷清。

婁曉娥則徹底融入了聾老太太的生活節奏。

她每天早早起來,生火,打掃,去公用水池打水,幫聾老太太洗漱,準備簡單的早飯。

白天,聾老太太大多時候坐在門口曬太陽,或者靠在炕上打盹。

婁曉娥就坐在旁邊的小凳上,手裡拿著針線,或者一本舊書,安靜地做著活計,或者看書。

有時,她會低聲和聾老太太說幾句話,聲音很輕,聽不清內容。

聾老太太有時“嗯”一聲,有時含糊地嘟囔一句,更多的時候,隻是靜靜地聽著。

兩人的相處,有一種奇異的和諧與寧靜,彷彿她們已經這樣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婁曉娥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裡那種深切的驚恐和絕望,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帶著思索的疲憊。

她很少在院裡其他公共區域活動,除了必要的打水、倒垃圾,基本不出聾老太太那間小屋的門。

遇到鄰居,她會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但絕不多話,眼神平靜而疏離。

院裡人對她的態度,也漸漸從最初的同情和好奇,變成了習慣和漠然。

隻要她不惹事,不給大家添麻煩,就由她去吧。

畢竟,各人有各人的難處。

中院賈家,秦淮茹的身體似乎好了些,能下地做更多的家務了,但人依舊沉默寡言,偶爾看向傻柱家的方向,眼神複雜。

小當和槐花似乎也習慣了媽媽現在的樣子,隻是變得更加乖巧和小心翼翼。

傻柱和於海棠的感情,似乎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階段。

兩人見麵、約會的頻率恢複了正常,傻柱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隻是,王建國能感覺到,於海棠的笑容下麵,似乎總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在擔心什麼?

是擔心她和傻柱的未來,還是擔心院裡這看似平靜下的暗流?

王建國冇有去探究。

隻要不影響到自家,不破壞院裡基本的安定,年輕人的感情事,他無意過問。

閻埠貴依舊熱衷於算計和打探,但似乎也收斂了不少。

或許是意識到王建國的份量和聾老太太收留婁曉娥這件事背後可能隱含的訊號,他說話做事更加小心,對王建國和李秀芝也更加客氣。

他甚至私下裡對老伴嘀咕:

“這院裡,以後怕是王建國說了算了。連聾老太太都開始動心思了,咱們啊,少說話,多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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