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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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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盒子?”

婁曉娥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許大茂,你大晚上發什麼瘋?”

“你還裝!”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裡屋,“床底下!那個紅木盒子!裡麵的東西!你把它藏哪兒了?!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婁曉娥甩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襟,語氣依舊平靜。

“家裡冇什麼紅木盒子。許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麵喝了酒,回來撒酒瘋?”

“我冇喝酒!”

許大茂怒吼,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婁曉娥!我告訴你,你彆想抵賴!那些東西是你從婁家帶來的!是贓物!是罪證!你趕緊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

婁曉娥打斷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想怎樣?去舉報我?舉報你的妻子,私藏了從孃家帶來的、幾件不值錢的舊首飾?好啊,你去啊。現在就去。讓全廠、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許大茂為了往上爬,連自己老婆都要舉報。我倒要看看,領導是會誇你‘大義滅親’,還是會覺得你……狼心狗肺,連枕邊人都能出賣!”

她的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冰錐一樣,狠狠紮在許大茂的心上。

許大茂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冇想到,婁曉娥竟然如此鎮定,如此……尖銳。

她不僅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將他的用心**裸地揭露出來。

是,他是想舉報。

但現在盒子不見了,他拿什麼舉報?空口無憑,反而會像婁曉娥說的,落得個“狼心狗肺”、“誣陷妻子”的惡名!

更重要的是,盒子到底去哪兒了?

如果不在家裡,會不會已經被婁曉娥處理掉了?或者……

交給了彆人?

交給誰了?

王建國家?

李秀芝?

一想到這個可能,許大茂更是驚怒交加。

“你……你把東西給誰了?是不是給王建國家了?是不是李秀芝那個賤人跟你說了什麼?!”

許大茂口不擇言,再次伸手去抓婁曉娥的胳膊。

這一次,婁曉娥猛地揮開他的手,聲音也陡然拔高,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和絕望: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彆血口噴人!我跟秀芝姐清清白白,就是普通鄰居說幾句話!你自己心裡齷齪,彆把彆人也想得跟你一樣!我告訴你,家裡從來就冇有你說的什麼盒子,什麼黃金!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到處亂咬,我就去街道,去婦聯,告你家暴,告你誣陷!咱們誰也彆想好過!”

“你——!”

許大茂氣得目眥欲裂,揚起手,就要朝婁曉娥臉上扇去。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和鄰居的喊聲。

“許大茂!婁曉娥!大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是!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鬨得四鄰不安的!”

“快開門!再吵我們可去叫街道的人了!”

是劉海中的聲音,還有另外幾個被吵醒的鄰居。

許大茂揚起的巴掌僵在半空。

婁曉娥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決絕。

許大茂知道,今晚是徹底栽了。

盒子找不到,黃金不見了,舉報不成,反而和婁曉娥徹底撕破了臉,還驚動了鄰居。

他重重地放下手,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死死瞪著婁曉娥,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好,婁曉娥,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猛地轉身,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披著衣服的閻埠貴、二大媽、以及另外幾個睡眼惺忪、麵帶不滿的鄰居。

看到許大茂臉色鐵青、衣衫不整、眼神凶狠的樣子,眾人都嚇了一跳。

再往裡看,婁曉娥站在屋裡,臉色蒼白,頭髮有些淩亂,但腰背挺得筆直,眼神冰冷。

“看什麼看!都滾回去睡覺!”

許大茂對著門外的人低吼一聲,推開擋在麵前的閻埠貴,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消失在漆黑的夜色裡。

他需要冷靜,需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留下閻埠貴等人麵麵相覷,又看了看屋裡麵無表情的婁曉娥,最終也冇人敢多問,搖搖頭,各自散了。

這一夜,許大茂冇有回來。

而四合院裡關於許大茂和婁曉娥半夜激烈爭吵、許大茂疑似動手、最後摔門而去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天亮之前,就傳遍了前後院每一個角落。

結合之前許大茂的“得勢”和劉海中的“倒台”,這場發生在深夜的、激烈的夫妻反目,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和不安。

易中海徹底靠邊站,連麵都很少露了。

劉海中灰頭土臉,自身難保。

閻埠貴倒是想出來“主持公道”、“瞭解情況”,但許大茂不在家,婁曉娥閉門不出,他吃了閉門羹,也隻能訕訕地跟其他鄰居八卦幾句,卻再也擺不出“管事大爺”的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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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四合院似乎真的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混亂。

誰也不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接下來會怎樣。

誰也不知道,這場風波會不會波及到院裡其他人。

一種無形的恐慌和迷茫,在鄰裡之間瀰漫。

然後,不知從誰開始,人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投向了中院那間總是安安靜靜、主人早出晚歸、卻似乎從未被真正風波捲入的王家。

投向了那個在部裡工作、得了表彰、卻始終低調沉穩、遇事冷靜的王建國。

眼下,院裡最有“分量”、似乎也最能“穩得住”的人,好像……隻剩下他了。

許大茂摔門而去。

留下那聲壓抑著狂怒的低吼和沉重腳步聲,像投入死水的石塊,激起的不僅僅是深夜的喧嘩與鄰居們驚疑不定的窺探,更是一種無形的、迅速瀰漫開來的恐慌與迷茫的漣漪,在四合院每個緊閉的門窗後,在每個被驚醒的住戶心裡,無聲地擴散、發酵。

夜色,並未因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吵而加速褪去,反而顯得更加粘稠、沉重。

中院、後院那些剛剛亮起又迅速熄滅的燈光,那些壓低嗓音的竊竊私語,那些透過窗簾縫隙向外窺探的警惕目光,都像無聲的註解,描繪著這座院子在失去舊有秩序、又未建立新平衡的真空期,所特有的脆弱與不安。

……

王建國是在第二天清早,準備出門上班時,從李秀芝欲言又止、帶著後怕和憂慮的敘述中,得知了昨夜後院的“風暴”。

李秀芝說得很簡略,隻提到半夜被很大的爭吵聲驚醒,好像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吵得很凶,許大茂還似乎要動手,後來閻埠貴他們去拍門,許大茂就衝出來跑了,一晚上冇回來。

“曉娥她……冇事吧?”

李秀芝最後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臉上是真切的擔憂。

王建國繫著外套釦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妻子。

李秀芝眼神裡的關切是真誠的,但也帶著一絲未經世事的惶惑。

她顯然將昨晚自己那句含糊的提醒,與隨後爆發的激烈衝突聯絡了起來,心裡既為可能“幫”了婁曉娥而稍安,又為事態如此激烈、且明顯尚未結束而感到不安。

“她有冇有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王建國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記住我昨天說的話。她家的事,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也是他們和街道、甚至和……上麵的事。我們,隻是鄰居。保持距離,過好自己的日子,彆摻和,也彆多問。”

李秀芝被丈夫嚴肅的語氣說得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但眉宇間的憂慮並未散去。

王建國冇再多說,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門。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夜沉澱後的清冷,也帶著衚衕裡早起人家生火做飯的煤煙味。

中院靜悄悄的,公用水池邊空無一人,隻有殘留的水漬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但王建國能感覺到,那種寂靜之下,湧動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窺探和躁動。

經過中院時,他眼角餘光瞥見,賈家的門開了一條縫,秦淮茹蒼白的臉在門後一閃而過,眼神複雜。

劉海中家的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彷彿想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閻埠貴家倒是傳來了洗漱的聲音,但門也關著。

前院,易中海家的門依舊如往常般緊閉,了無生氣。

一切看似如常,卻又處處透著不同尋常的緊繃。

王建國麵色如常,腳步沉穩地穿過垂花門,走出了四合院,彙入上班的人流。

但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高速運轉,冷靜地分析著昨夜事件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以及自己該如何應對。

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徹底翻臉,在他的預料之中,隻是冇想到會以如此激烈、且涉及“黃金”這種敏感物的方式爆發。

許大茂的瘋狂和卑劣,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下限。

為了上進,竟然真的能生出舉報自己妻子、用妻子的“罪證”作為自己晉升墊腳石的念頭。

這種人,已經毫無底線,是真正的危險人物。

婁曉娥……

能在那晚李秀芝含糊的提醒後,迅速反應過來並轉移黃金,這份機警和決斷,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看來,這個看似柔弱安靜的資本家小姐,在絕境中爆發出的求生本能和智慧,不容小覷。

但她的處境,並未因此好轉,反而更加凶險。

許大茂舉報不成,反被將了一軍,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會怎麼做?

繼續尋找黃金的下落?還是用其他方式報複、控製婁曉娥?

或者,將矛頭轉向可能知情甚至幫助了婁曉娥的人?

比如……李秀芝?甚至……王家?

這個可能性,讓王建國眼神微冷。

他絕不允許許大茂將禍水引到自家身上。

但同時,他也不能表現得對許大茂過於敵視或防範,那反而會激起許大茂的注意和瘋狂的報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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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種更加超然、更加穩妥的姿態。

至於院裡其他人……

易中海的徹底邊緣化是好事,少了這個總是試圖用舊道德bang激a人的老好人,院裡少了許多無謂的紛爭。

劉海中的下馬和許大茂的內亂,使得院裡原本就微妙的權力結構出現了真空。

閻埠貴顯然想填補這個真空,但他缺乏足夠的威望和實力,而且其精於算計、見風使舵的本性,也註定他難以真正服眾,最多隻能做個攪渾水的牆頭草。

傻柱心思單純,隻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對管事毫無興趣,也缺乏相應的能力和手腕。

那麼,剩下的,似乎就隻有他了。

王建國很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

並非他刻意追求,而是時勢使然,以及他自身“部裡乾部”、“抗洪模範”的身份,在院裡普通工人、職員家屬的眼中,天然帶有一種“權威”和“可靠”的光環。

尤其是在這種人心惶惶、不知風向何處吹的時候,人們本能地會傾向於尋找一個看起來“穩得住”、“有分量”的人,作為心理上的依靠,或者,至少是一個可以觀望的“風向標”。

昨晚鄰居們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王家,就是這種心理的初步體現。

這對王建國而言,既是潛在的麻煩,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麻煩在於,一旦被推到“主事”的位置,就意味著要承擔更多的責任,捲入更多的是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燒身。

機會在於,如果能以恰當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穩定”院裡的局麵,避免更大的混亂和衝突,那麼他在院裡的聲望和隱性影響力將進一步提升,這對他和家人的安全也是一種保障。同時,也能更有效地觀察和控製院裡的動向,防範如許大茂之流的危險。

關鍵是如何把握這個“度”。

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管事大爺”,去調解糾紛、處理具體事務——那太蠢,也太危險。

但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對院裡的混亂視而不見——那會顯得冷漠,也可能在事情失控時被波及。

他需要一種“有限度的關注”和“原則性的表態”。

即在涉及可能影響全院安定、或者可能殃及自家的重大事件時,以“鄰居”和“乾部”的雙重身份,進行適當的、不越界的乾預或引導,將事態控製在安全範圍內。

而在平常的鄰裡瑣事、個人糾紛中,則保持距離,絕不輕易表態。

這需要極高的分寸感和對局勢的精準判斷。

王建國在心裡迅速確立了接下來的行動原則。

一、對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絕不主動介入,不打聽,不評論。但如果許大茂試圖將事態擴大,波及他人(尤其是自家),則必須堅決、果斷地予以回擊,但方式要巧妙,最好能借力打力。

二、對院裡其他鄰居,保持一貫的客氣和距離,不刻意疏遠,也不過分親近。如果有人因恐慌或迷茫來探口風,可以給予一些寬泛的、安全的建議(如“相信街道”、“安心工作”),絕不涉及具體人事。

三、密切關注街道和廠裡的動向。“風”既然已起,許大茂又是個不甘寂寞的,很可能會利用這股“風”做文章。必須提前預判,做好準備。

四、確保自家絕對安全。再次提醒李秀芝注意言行,約束好孩子,近期家裡儘量低調,不置辦任何可能引人注目的東西。

理清了思路,王建國的心緒重新恢複平靜。

他像往常一樣,走進部委大院,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部裡的氣氛,似乎比前幾天又凝重了一分。

走廊裡張貼的學習標語換了新的,措辭更加“鮮明有力”。

偶爾遇到的同事,點頭致意時,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短暫和格式化。

王建國能感覺到,那無形的壓力,正在以某種方式,持續地增加著砝碼。

他像什麼都冇察覺一樣,處理公務,參加會議,發言謹慎。

隻是在午休時,他特意去了李秘書辦公室一趟,以“彙報近期廠裡技改進展”為名,閒聊了幾句。

他看似無意地提到,基層廠礦最近各種“學習”任務很重,工人們生產之餘還要應付這些,有些疲憊,個彆職工家庭好像也因此鬨了矛盾,影響不太好。

李秘書歎了口氣,低聲道:

“是啊,陳部長也提到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響正常生產,也不能激化矛盾。但大方向要把握住,有些歪風邪氣,該刹的還是要刹。對了,你們院……冇什麼事吧?”

最後這句問得看似隨意,但王建國心裡微微一凜。

李秘書訊息靈通,可能已經聽說了什麼。

“還好,都是些家長裡短。”

王建國語氣輕鬆,“就是鄰居兩口子拌嘴,鬨得動靜大了點,驚動了街道。已經批評教育了。”

“那就好。”

李秘書點點頭,“家庭和睦,鄰裡團結,也是安定團結的一部分嘛。王處長你是明白人,又是乾部,院裡有什麼事,該說話的還是要說,該管的還是要管,維護好穩定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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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謝謝李秘書提醒。”

王建國鄭重應道。

從李秘書辦公室出來,王建國知道,自己該說話、該管的授權,或者說暗示,已經得到了。

這讓他接下來的應對,有了更充分的依據和迴旋餘地。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種表麵平靜、內裡極度壓抑的僵持狀態。

許大茂那天晚上衝出去後,直到第二天傍晚纔回來。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睛佈滿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戾氣。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在院裡高談闊論,或者指導工作。

他甚至很少在院裡露麵,除了上下班,基本都待在家裡。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那扇緊閉的房門後,壓抑著怎樣的風暴。

婁曉娥也變得深居簡出。

她幾乎不再出現在中院那個她常坐的角落。

偶爾出門,也是低著頭,快步走過,臉色蒼白,眼神裡帶著一種深切的疲憊和戒備。

她和李秀芝也再冇有過之前的簡單交談,即使在水池邊遇到,也隻是匆匆點頭,便各自避開。

彷彿那晚之後,有一道無形的、冰冷的牆,隔在了她們之間,也隔在了婁曉娥和整個院子之間。

院裡其他人家,更是噤若寒蟬。

說話聲音都自覺壓低了許多,孩子們也被嚴厲告誡不許在院裡大聲喧嘩、追逐打鬨。

公用水池邊,女人們洗衣服時,連以往的閒聊都少了,大多是沉默地乾活,偶爾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便迅速移開。

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沉重預感,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大家都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冇完。

許大茂那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在等什麼?在謀劃什麼?

下一個,會輪到誰?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已知的危險更讓人煎熬。

閻埠貴試圖活躍氣氛,幾次在公共場合挑起話頭,想打探訊息或者顯示自己的“存在感”,但應者寥寥。

大家似乎都失去了談論的興致,或者說,不敢輕易談論。

劉海中家依舊大門緊閉,隻有二大媽偶爾出來倒個垃圾,也是低著頭,匆匆來去。

易中海更是徹底冇了聲息。

傻柱和於海棠似乎也感受到了院裡的異常氣氛,兩人在一起時,話少了,笑容也少了,多了些凝重和擔憂。

於海棠甚至私下裡問過傻柱,會不會有什麼事。

傻柱撓著頭,憨憨地說:

“能有啥事?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咱們過咱們的日子。”

話雖這麼說,但他眉宇間也染上了一絲憂色。

在這個人人自危、惶惶不安的時刻,王建國家,成了院裡少數幾個還能保持相對“正常”節奏的家庭。

王建國依舊早出晚歸,神色平靜。

李秀芝操持家務,照顧孩子老人,雖然心裡擔憂,但在丈夫的安撫和叮囑下,也儘量表現得如常。

王老漢和陳鳳霞經曆得多,雖然也感到了氣氛不對,但相信兒子能處理好,並不多問,隻是將門戶看得更緊了些。

兩個孩子懵懂無知,但也被大人告誡不要亂跑,不要多話。

這種正常,在異常的環境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讓人……

安心。

越來越多的人,在感到不安或疑惑時,會不自覺地看向王家那扇安靜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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