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才二十歲,工齡四十八年什麼鬼 > 第604章 舊收音機

第604章 舊收音機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1964年的春天,在日曆上完成了名義上的交替,但四九城的空氣、光線乃至人們臉上的神情,似乎依舊滯留在上一個嚴冬的餘韻裡。

陽光是有的,但穿透早春依舊料峭的寒風和城市上空彷彿永不消散的淡淡煤煙塵靄,落在身上便隻剩下一層稀薄而缺乏熱力的蒼白。

積雪化儘後的土地裸露出來,不是肥沃的黝黑,而是一種被洪水反覆浸泡、又經凍融反覆蹂躪後的、板結而貧瘠的灰黃。

樹梢的芽苞掙紮著,卻總也綻不開那抹鮮亮的綠意,彷彿也被某種無形的重壓扼住了喉嚨。

這種無處不在的、深入骨髓的“凝滯”感,在部委大院那些刷著標語、莊嚴肅穆的蘇式建築裡,體現得尤為具體而微妙。

走廊裡迴盪的腳步聲似乎都放輕了,帶著一種下意識的審慎。

辦公室的門開合之間,傳遞檔案、交換眼神、低聲交談,都遵循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更加複雜的“安全”韻律。

學習的檔案越發厚重,討論的議題越發“原則”,而涉及具體技術突破、資金審批、專案上馬的實質性決策,卻像陷入了看不見的泥沼,進展緩慢得令人心焦。

王建國像一顆被投入這潭表麵平靜、深處暗流湍急的池水中的石子,最初的漣漪早已散去,他必須學會在這近乎停滯的水體中,找到自己新的浮力和前進方向。

他不再急切地推動那份全麵的肉聯廠升級藍圖,而是將更多精力投入到部裡技術處那些看似瑣碎、卻關乎日常運轉的基礎性工作中。

他負責稽覈下麵報上來的各類技術報告、引進裝置申請、事故分析,字斟句酌,力求在專業準確和政治穩妥之間找到最佳平衡點。

他參加各種名目的會議,認真記錄,謹慎發言,隻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內提供最紮實、最無可指摘的技術意見。

他讓自己看起來,像部裡無數個埋頭於具體事務、勤懇踏實的中層乾部一樣,可靠,但不出挑。

但這隻是表象。

在內心深處,王建國從未停止觀察、計算和蓄力。

他利用稽覈報告的機會,係統性地梳理著本係統內各家工廠的技術現狀、瓶頸和潛在需求,在腦海中默默構建著一張動態的“技術地形圖”。

他仔細分辨著每一次會議中,不同領導、不同部門發言的細微差彆和潛在傾向,揣摩著政策風向那難以捉摸的擺動。

他更加有意識地經營著與陳正部長秘書李秘書的關係,不諂媚,不逾矩,但總能“恰好”在對方需要一些專業資訊支撐,或者對某個技術問題感到困惑時,提供清晰、準確的解答,逐漸贏得了對方一定程度的信任和倚重。

而對那個意外出現的“變數”——沈墨,王建國則采取了一種更加迂迴、更具試探性的接觸策略。

他不再主動去找沈墨討論具體技術,那樣目的性太強。相反,他開始“偶然”地與沈墨在一些更公開、更“安全”的場合產生交集。

比如,在部裡圖書館,兩人可能會“恰巧”對同一本新到的外文技術期刊感興趣;

在食堂吃飯,王建國會“自然而然”地坐到沈墨旁邊那桌,聽到沈墨與同桌另一位老工程師爭論某個理論問題。

沈墨的觀點往往尖銳而獨到時,會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頭,或者提出一箇中性的、促使思考更深一步的問題。

漸漸地,一種基於對技術本身純粹興趣的、極其脆弱的默契,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來。

他們從不談論工作之外的事,不打聽彼此的過去,不評論任何政策或人事。

他們的交流,嚴格侷限在技術概唸的辨析、工藝流程的推演、以及某個最新公開報道中提及的國外技術動向的合理性探討上。

沈墨依舊言辭簡練,帶著一種學者般的較真和不易察覺的傲氣,但他似乎開始認可王建國紮實的技術功底和清晰的思維邏輯,偶爾會多說幾句,甚至會從他那似乎取之不儘的知識庫中,丟擲一點讓人眼前一亮、卻又點到即止的“私貨”。

王建國像對待一件精密而危險的儀器,小心地維護著這種關係。

他從沈墨那裡得到的,不僅僅是零星的技術靈感或資訊碎片,更是一種觀察問題的獨特視角和思維方式——那是一種更加接近技術本質、更少受當下條條框框束縛的、帶著某種“世界性”眼光的思考方式。

這對他暗中籌劃的肉聯廠“有限升級”方案,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同時,通過與沈墨這種“非主流”技術人員的有限接觸,他也隱隱觸控到了部裡乃至更高層麵,在技術路線上可能存在的、更深層次的分歧與博弈的冰山一角。

這讓他對大局的研判,多了幾分旁人冇有的清醒和警惕。

就在王建國在部裡這盤大棋局中小心翼翼地挪動棋子、同時通過沈墨這個特殊渠道汲取著稀缺“養分”時,四九城的市井生活,卻在一種更深沉的物質匱乏和生存焦慮中,催生出了更加畸形、也更加堅韌的“活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種“活法”,很快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撞到了王建國的麵前,也讓他與沈墨之間那種脆弱的技術默契,麵臨第一次現實的考驗。

事情起源於一台收音機。

更準確地說,是一台壞了的中波收音機,型號是上滬產的美多牌,屬於部裡技術處資料室公用的那台。

這台收音機有些年頭了,是前幾年為了收聽新聞和重要廣播配備的。最近,它出了毛病,聲音時斷時續,雜音很大,調台也不靈了。

資料室的老管理員報修了幾次,總務科的人來看過,說是零件老化,要換幾個電子管和電容,但現在這類維修配件非常緊缺,要等“計劃調撥”,不知等到猴年馬月。

老管理員嘟囔著“耽誤聽新聞學習”,但也無可奈何。

這天下午,王建國去資料室查一份關於毛熊機床潤滑標準的檔案,正碰到老管理員對著那台啞巴收音機唉聲歎氣。

沈墨也在,他似乎在找一本德文的機械手冊,聽到老管理員的抱怨,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了一句:

“可能是中周變壓器受潮,或者某個濾波電容失效了。不是什麼大毛病,有配件的話,半小時就能修好。”

老管理員眼睛一亮:

“沈組長,您懂這個?能修?”

沈墨搖搖頭:“懂一點原理。但冇有配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這種老型號的電子管和特種電容,市麵上根本找不到,黑市上……”

他頓住了,冇再說下去。

但“黑市”兩個字,像一根細針,在安靜的資料室裡刺了一下。

王建國心中一動。

他想起之前似乎聽馬三提過一嘴,說最近四九城的“地下”無線電元件交易有些活躍,很多是以前遺留下來的庫存貨,或者是通過某些特殊渠道從南方流進來的。

馬三還神秘兮兮地說,有些“能人”手裡,甚至有軍隊或研究所流出來的“好東西”,當然,價格也“好看”得嚇人。

“沈組長說得對,冇配件確實難辦。”

王建國介麵道,語氣平常,“不過,咱們部裡跟一些無線電廠也有協作關係,或許可以問問他們有冇有替換下來的舊件,或者報廢裝置上能用的零件?死馬當活馬醫嘛。”他這話,既給了老管理員一點希望,也把問題的解決思路引向了相對“正當”的渠道——協作單位間的物資調劑。

沈墨看了王建國一眼,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冇說話,隻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認可這個思路。

老管理員卻歎了口氣:“問過了,那幾個廠子現在自己的生產都顧不過來,哪有閒心管咱們這破收音機。王處長,您人麵廣,要是有門路,幫忙打聽打聽?這天天聽不清社論和新聞,我這心裡不踏實啊!”

王建國笑了笑,冇把話說死:“我留意一下吧,有訊息告訴您。”

這件事,王建國本來冇太放在心上。

一台舊收音機而已,修不好就修不好,冇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幾天後,一次偶然的遭遇,卻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件事,並將其與自己正在觀察的某種市井生態聯絡了起來。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王建國去東單附近的一家委托商店,想看看有冇有合適的舊傢俱,給家裡添個碗櫃。

從委托商店出來,天色已近黃昏,他抄近路走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衚衕。

衚衕深處,隱約傳來一陣壓抑的、時斷時續的無線電調諧聲,還有幾個人低低的交談聲。

王建國放慢了腳步。

這種地方,這個時間,出現無線電訊號,有些反常。

他雖然不是無線電專家,但基本的常識還有。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一個半掩著門的、不起眼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裡麵似乎是個小小的廢舊物品收購站,堆著些破銅爛鐵、舊報紙什麼的。

但就在那一堆破爛中間,他看到一個人,背對著門口,蹲在地上,麵前攤開著一台開啟後蓋的收音機,不是美多牌,樣式更老,手裡拿著電烙鐵,正在焊接著什麼。

旁邊還站著兩個人,伸著脖子看,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個萬用表。

更讓王建國瞳孔微縮的是,他藉著屋裡昏黃的燈光,瞥見地上散落著幾個拆開的紙盒,裡麵露出的,分明是各種型號的電子管、電阻、電容,甚至還有兩個體積不小的、漆皮斑駁的變壓器。

這些東西,在正規商店裡根本見不到。

蹲著乾活那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

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高顴骨,深眼窩,戴著一副斷了腿、用膠布纏著的眼鏡,不是沈墨,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約莫四十歲上下、麵容精瘦憔悴的男人。

那男人看到門口有人,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銳利,手裡的電烙鐵也下意識地抬了抬。

“找誰?”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警惕。

王建國迅速收回目光,臉上露出恰如其分的茫然和一點被打擾的不悅,嘟囔了一句: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走錯了,還以為這兒是賣劈柴的。”

說完,轉身,不緊不慢地朝衚衕外走去,彷彿真是一個誤入此地的普通路人。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幾道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直到他拐出衚衕,才消失。

但他也清楚地聽到了,在他轉身後,院裡傳來一聲極低的、帶著後怕的咒罵,和一陣手忙腳亂收拾東西的窸窣聲。

王建國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不是害怕,而是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撞破了一個“地下”無線電維修交易點。

那個陌生男人,還有他手邊的那些稀缺元件,都說明這個點絕非尋常。

而沈墨上午纔在資料室提到“黑市”配件,晚上自己就在這種地方遇到了……是巧合?

還是某種隱晦的提示,或者……試探?

他冇有回家,而是繞了個彎,去了馬三家。

馬三剛下班,正在就著鹹菜啃窩頭,見王建國這麼晚找來,有些意外。

“王哥?有事?”

王建國擺擺手,示意他繼續吃,自己在旁邊破椅子上坐下,壓低聲音,把傍晚在衚衕裡的見聞簡單說了一遍,省略了沈墨的部分,隻說自己去找舊傢俱誤入。

馬三聽完,咬窩頭的動作停住了,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

他三口兩口把窩頭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又灌了口水,才抹抹嘴,低聲道:

“建國哥,你撞見的,十有**是‘老鬼’的攤子。”

“‘老鬼’?”

“嗯,這外號有些年頭了。”

馬三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講述隱秘傳聞的調子,

“聽說以前是國民黨電台的報務員,解放後冇查出大問題,但成分不好,工作也丟了,就在這一帶收破爛,暗地裡搗鼓無線電。這人手藝極高,什麼東西到了他手裡,拆拆弄弄就能響,還能自己繞變壓器、做線圈。早些年風聲緊,他消停過一陣。

“最近這兩年,特彆是洪水過後,各種物資都缺,這種黑市手藝人的日子又好過點了。他那攤子,明麵上收破爛,暗地裡接修理收音機、甚至……組裝簡易收發報機的活兒,隻要給錢,或者給緊俏東西,他都乾。他手裡的元件,有些是以前藏下來的,有些是從南方弄來的,還有些……據說是從一些報廢的軍用裝置上‘化’出來的。總之,路子野,膽子大,但要價也黑。”

王建國默默聽著,心裡快速分析著。

一個擁有高超無線電技術、成分有問題、在灰色地帶遊走的手藝人。

這樣的人,在眼下這種物資極度匱乏、而資訊獲取又至關重要的年代,無疑掌握著一種特殊的、危險的“資源”。

難怪沈墨會知道“黑市”有配件,他這樣的人,很可能與“老鬼”這類人有某種隱秘的聯絡,或者至少,聽說過。

“他那裡,能弄到美多牌收音機的配件嗎?中周的,濾波電容什麼的?”

王建國問。

馬三想了想:“美多牌的……應該能。老鬼那裡雜七雜八的零件不少,很多是通用的。就算冇有一模一樣的,他也能想辦法用彆的型號改一個裝上,保證能用。就是……貴。而且,建國哥,你打聽這個乾嘛?你們部裡還缺收音機配件?”

“資料室那台公用的壞了,老管理員著急。”

王建國含糊道,“既然有門路,貴點就貴點,反正走公賬……或者,想想辦法。”他頓了頓,看著馬三,“三兒,你有辦法能聯絡上這個‘老鬼’,或者,能不驚動他,弄到需要的配件嗎?錢和東西,我想辦法。”

馬三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建國哥,老鬼那人,警惕性極高,生人根本接近不了。他那兒隻做熟客生意,或者有可靠的中間人擔保。我……我跟他不熟,就聽說過。倒是有個哥們,以前倒騰過舊電子管,可能跟他打過照麵,但不一定說得上話。而且,找這種人辦事,風險不小,萬一……”

“我明白。”

王建國打斷他,“你先幫我打聽打聽,有冇有相對穩妥的渠道,或者,有冇有彆的辦法能弄到配件。不著急,慢慢來。記住,安全第一,打聽的時候也小心點,彆讓人起疑。”

“行,建國哥,我試試看。”

馬三點頭應下。

從馬三家出來,夜色已深。

王建國走在清冷寂靜的衚衕裡,腦海中反覆回想著傍晚那個小院的情景,沈墨白天在資料室的話,以及馬三關於“老鬼”的描述。

一個清晰的鏈條,似乎正在他眼前若隱若現:

部裡需要稀缺的無線電配件→正規渠道無法解決→沈墨這樣的人知道非正規渠道的存在→“老鬼”這樣的地下手藝人掌握著實際的貨源和技術→形成一個隱秘的、遊走於法律和政策邊緣的灰色供需網路。

而自己,因為一台壞掉的收音機和一次偶然的遭遇,似乎一隻腳已經踏到了這個網路的邊緣。

是退開,假裝什麼都冇看見,讓那台收音機繼續啞巴下去?

還是小心翼翼地介入,利用這個網路,解決眼前的問題,甚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為自己獲取一些彆處難以得到的資訊或資源?

退開,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王建國本能地覺得,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收音機事件”,或許是一個契機,一個能讓他更深入地觀察和理解這個時代某些隱秘執行規則的視窗,甚至,可能成為一個與沈墨建立更實質性聯絡的橋梁——當然,這橋梁也必然更加危險。

他需要權衡。

幫助資料室修好收音機,是本職工作的一部分,能贏得老管理員的好感,在部裡這種地方,任何一點人緣的積累都有價值。

通過非正規渠道獲取配件,雖然有風險,但隻要操作得當,控製在極小範圍,問題不大。

關鍵是,不能親自出麵,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馬三是一個可靠的執行者,但需要更謹慎的謀劃。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或許能成為一個“試金石”,試探一下沈墨的態度。

如果沈墨真的與“老鬼”這類人有聯絡,那麼他對王建國試圖通過非正規渠道解決配件問題會作何反應?

是裝作不知,是暗中提供幫助,還是……會有彆的動作?

王建國決定,采取一種“被動引導,靜觀其變”的策略。

他不再主動提及收音機的事,但讓馬三繼續以“幫朋友打聽”的名義,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小心地探尋配件渠道。

同時,他在資料室,當著沈墨的麵,會“無意”中與老管理員聊起收音機,表達一下“要是能修好就好了,最近有幾個重要廣播怕錯過”的遺憾,觀察沈墨的反應。

幾天過去了,馬三那邊還冇有確切訊息。

沈墨在資料室遇到王建國和老管理員談論收音機時,通常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推一下眼鏡,目光在壞掉的收音機上停留片刻,但從不接話,也從不表露任何情緒,彷彿那真的隻是一件與他完全無關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王建國以為沈墨會一直保持沉默,或者這件事最終會無疾而終時,轉機以一種極其隱晦的方式出現了。

那是一個午休時間,王建國在食堂吃完午飯,準備回辦公室。

經過開水房附近一個僻靜的拐角時,沈墨從後麵快步走了上來,似乎也是去開啟水。

兩人並排走了一段,誰也冇說話。就在即將分開時,沈墨忽然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語速極快地說了一句:

“東四牌樓南邊,‘益民信托商店’,櫃檯後麵穿藍布褂、戴套袖的老趙,提‘西四老白’介紹,要6AK5和0.047瓷片電容,彆多問價。”

說完,沈墨腳步絲毫未停,彷彿隻是正常路過,徑直朝著開啟水的方向去了,甚至冇有看王建國一眼。

王建國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但臉上冇有任何異樣,腳步也未曾紊亂,就像什麼都冇聽見一樣,繼續朝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才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沈墨的話,資訊量巨大,且指嚮明確。

“益民信托商店”——一個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國營舊貨店。

“老趙”——一個具體的接頭人。

“西四老白”——一個暗號或引薦人。

“6AK5和0.047瓷片電容”——這正是美多牌收音機可能損壞的電子管型號和濾波電容引數!

而“彆多問價”,則暗示了交易的不尋常和“規矩”。

喜歡我才二十歲,工齡四十八年什麼鬼請大家收藏:()我才二十歲,工齡四十八年什麼鬼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