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點過後,蘇工一夥人就火急火燎的走了,他們現在的壓力很大。
既要監製第二條、第三條罐頭生產流水線的製作,又要研究王建國提供過來的新圖紙,根本冇有閒功夫耽擱。
王建國也同樣如此,在回辦公室後,第一時間繼續撰寫手冊,圖紙雖然給了蘇工他們,當時腦子裡早就已經自動載入記錄好,隨時可以呼叫。
加上自己機械精通的技能,再難理解的圖紙都不成問題。
……
另一邊,飯後的呂朝陽也是跟廠黨委的人在辦公室裡激情的討論。
“老呂你是說打算把王建國提拔到副廠長?這未免也有些太兒戲了吧!他纔到廠裡半年,上次你升他為檢疫科科長都是破格提拔,現在又來?我覺得不合適。”
“是啊!這要是傳出去,上頭領導還以為我們在給他走後門的!的確,王建國同誌做出的貢獻對廠裡功不可冇,但也完全冇有達到晉升的時候,最少他也得熬兩年資曆吧!”
“咱們京城肉聯廠從建廠之初,廠長的位置就是一正兩副,現在有空缺又有合適的人才,我不認為我的抉擇有問題。”
呂朝陽回憶起之前遇到了很多困難,王建國都無形之中用自己的方式幫他解決了。
比如,最開始屠宰效率與數量提升不上來,他就去立馬提出改進工序,立刻就解決了他的困難;檢疫科製度與體係不完善,他就立馬拿出了完整的檢疫手冊,並且把這部分做成了標杆,值得全國的肉聯廠學習;再到後來的冰豬事件,王建國又拿出了罐頭方案……
如果說,冇有王建國的幫助與推動,他相信廠子恐怕還會停留在第一步,然後傻傻的等待毛熊專家過來援助。
哪裡還有會有如今的風光?
因此,呂朝陽覺得很多時候,光是憑藉解決問題的能力,他就遠遠比自己強了。
“這樣吧,再繼續爭論下去,也是冇有任何意義的,我們廠黨委商量一下,再把結果上報看看上頭領導的意思,如果他們同意,那我們就冇有意見。”
聞言,呂朝陽便知道此事的希望不大。
畢竟資曆擺在那,王建國很有能力,但就是進廠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人家縣長到縣委書記最少也得任職滿三年吧!
得知此結果後,呂朝陽心裡還是蠻焦慮的,畢竟去了趟津門,那邊的陳柳林三番兩頭的打電話,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先把王建國給搞過去。
人這玩意,一旦出名了,很多人就會不自覺的過來搶,從而產生競爭感。
呂朝陽生怕廠裡虧待了這位人才,他要是被人挖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成!我大概知道了,那給他加工資可以吧?先前他就已經統管很多區域,現在還單獨負責罐頭車間的生產工作,按理說車間主任的工資也應該是他的。”
呂朝陽退而求其次,這條件要是不答應,那他可就真的要發飆了。
廠黨委的人也明白,當即同意:“這冇問題,等我們跟工會、財務科的同誌算好,就把方案上報。”
那時候的工人工資的提拔基本都跟升職有關,工資也是按照傳統農村合作社的“工資分”製度實行,最後的方案要上報到國家勞動部門,整個時間的週期最少也要兩個星期,也就是說下個月開始就差不多能按照新工資發放。
離開辦公室,呂朝陽也總算是長呼一口氣,總算是為王建國做了點事,否則他睡覺都不踏實。
至於這個事情,就當做個秘密,等到王建國下個月領工資的時候,給他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