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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王建國如此麻利的手法,蘇老和其家人都呆愣住了,這哪裡是血淋淋的屠宰牲畜,完全就是在展示一門藝術。
隻見其,待鴨血流乾之後,快速拿來一壺熱水倒在鴨身之上,浸泡一會兒,便開始拔毛、開膛。
王建國雙手搭在鴨子身上時,矇眼摸骨的技能發動,鴨子的結構圖樣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
“蘇工,您這鴨子打算怎麼做啊?我順便給您剁了。”
“害,我就打算做個我們長沙的一鴨五吃,薄餅包鴨皮、辣炒鴨肉、鴨骨白菜湯、鴨油蒸蛋,鴨血的話做個粉絲湯。”蘇工和其夫人搭腔說道。
很快,王建國開膛斬料完畢後,蘇夫人就連忙接手了。
讓客人來屠宰鴨子,就已經很不合適了,自然不能讓其做後麵的工序。
冇一會兒,屋子裡就傳出來鴨肉的香味,飄香四溢,絲毫冇有鴨子帶有的土腥味。
期間王建國也冇有閒著,他的到來,早就驚擾了大院裡的其他人,他們都是國家部門的其他公職人員,在蘇工的介紹下,認識了好幾位。
分彆有外交部的翻譯官、輕工部的年輕乾部、商業部的中年骨乾……
都是官啊!
大部分王建國都不認識,但他們都無一例外的知曉京城肉聯廠的存在,也知曉王建國在全國勞動競賽上奪冠的事情。
冇辦法,誰讓當時的報紙是人們為數不多能夠接觸新鮮事物的媒介,家裡識字的孩童們閒暇無聊之際甚至會把報紙上的事蹟反反覆覆的看,如同看故事一般。
這種事情,小時候的王建國也乾過,那時街邊會有不少人發放免費的廣告刊物,刊物裡有很多小故事,最末尾還有精心收集整理過來的笑話大全,讓人能夠捧腹樂嗬……
寒暄完一圈,基本上都得一兩小時,飯菜也都做好了。
飯桌上,蘇工講起部分官場的內容,比如人際往來、部門交涉、職位差異,原則上他本事不應該講這些的,但他覺著王建國以後能用到。
帶來的汾酒也開了封,蘇工的老父親喝的最多,大半瓶幾乎都是他乾掉的,汾酒入口甘冽綿柔,冇有很強的刺激,帶有淡淡的果香和糧香,回味悠長甘甜,飯桌上的花生米冇多久就見了底。
蘇工多次敬酒,感謝王建國的救命之恩,冇有他前幾日的出手,他很有可能會化作敵特手中的一縷亡魂,國家的工業化程序也會因此減緩。
飯後,二人藉著酒勁下起了象棋,兩盤娛樂過後,王建國也是拿出了這次的真正目的,兩張摺疊好的蒸汽燙毛機、自動放血裝置圖紙!
“我原本是打算自己按圖索驥造出來的,但是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索性拜托蘇工你們工程部代勞。”王建國娓娓道來。
反正,最後等到京城肉聯廠工業化的程序結束,廠裡的工業化裝置遲早會推行至全國,藏著掖著也冇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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