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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
居然有一百點!還挺多!
王建國清楚的記得,當初屠宰蘆丁雞和兔子的時候,都不過百啊!
也是,這麼大一條紅鯉,無論是難度還是體型方麵,都比它們要大,給的屠宰經驗值自然要多些。
而且,照係統的架勢,不同種類的魚兒都能算新物種?
如果是這種,那這圖鑒真的是起大作用了!
要知道,光四九城的河水就不止有十幾種魚,要是都能釣一遍,那積攢的永久經驗加成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王建國心中有些許激動。
回過神來,開膛之後,魚腸、魚內臟留著,還能打窩做餌繼續釣,剩下的魚肉則是交給秀芝用草繩穿好,當做魚獲。
這時,沉寂許久的閻埠貴鑽到跟前:“大傢夥兒都讓讓,彆擠在這裡,該釣魚該釣魚,該看景的看景。”
王建國看到他好心幫忙疏散人群的時候,就知道他心裡的那點小算盤。
果然!
待人群都散開後,閻埠貴擠出此生以來最燦爛的微笑,拱著手樂嗬嗬笑道:“小王,冇看出來啊!您還是個釣魚好手,能否得空教我兩招,您瞧我釣那麼多年魚兒,還從來冇上鉤過一斤魚……”
閻埠貴是個聰明且小算盤打的哢哢響的人,這輩子的愛好和人生信條就是算計人,他此舉過來,既是想討教魚術,同時也是惦記著那條大鯉魚肉腸。
王建國微微一笑,裝模作樣的教授道:“很簡單啊!你看著!”
說著,王建國將鉤上的餌換成了切成小段的魚腸,再度大力拋竿,這回比上次拋的更遠!
“先這樣,再那樣……就好了。”
閻埠貴:……
玩兒呢!
見討教無望,他就隻能把目標看向了王建國的魚獲:“小王啊,你釣那麼大條魚兒,你一家子肯定吃不完,不如分點……”
“閻老師這就不用您費心了,就算是吃不下有剩的,彆忘了,咱還養了條大黃狗嘞,它能效勞。”王建國嘻嘻。
閻埠貴不嘻嘻。
最後隻能無奈灰溜溜的走了。
今兒週日的天氣不錯,太陽準時準點出來,釣到了將近九、十點的時候,大太陽已經能把人曬得麵頰發燙。
不少空軍一上午的人,灰溜溜的打道回大院逗雀曬衣裳了。
留下來的就剩下犟種,比如不服氣的閻埠貴,此刻他曾經書生氣和此時的教師威嚴,讓其不得不堅守,爭取也釣上來一條大魚,揚眉吐氣!
狠狠地甩到王建國跟前,向大院裡證明,他纔是院裡釣魚技術最好的……嗎?
“又上魚嘍!”
在此期間,王建國已經起杆五六次,沉寂在湖水剛過完冬的魚兒們,哪能抵抗住魚腸的誘惑,紛紛咬鉤。
與此同時,王建國也不吝嗇將釣餌分享給蔣東方,在餌料的加持下,冇多久,蔣東方也樂嗬嗬的釣了兩條上來,而且個頭不小,起碼有個五六斤。
給蔣東方笑的眼角的皺紋都成了三摺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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