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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那不是大院裡的閻老師嗎?這麼巧。”王建國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隻見閻埠貴奮力抽起魚竿子,身子興奮到弓成一隻蝦,麵色也因激動變得漲紅,費勁扒拉半天,釣上來一看卻隻是一條二指大小的魚苗兒。
儘管如此,他都已經高興的不行,因為這是他釣魚那麼久以來,釣上來最大的魚。
周圍跟他熟悉的老釣友們,也投出羨慕的目光,他們到現在還是空軍嘞。
王建國也不管那麼多,拉起自己的碳纖維魚竿:“蔣科長,有帶餌嗎?”
“有,隻有麪糰兒。”蔣東方從兜裡拿出報紙包好的香油麪團。
天氣剛剛回春,自然不可能會有蚯蚓紅衝等天然餌料,四九城的釣友們幾乎用的都是這種方法。
正所謂“春蟲夏麵秋玉米,冬釣紅蟲莫遲疑”“香油點麵鯽鯉聚,酒糟沉底草魚集”“清水掛素餌,渾水加腥膻”正是這個道理。
王建國捏起小點,在魚鉤處粘實,朝著遠處使用恐怖巨力,大力拋竿。
嘩啦啦——!
線組巨大的釋放聲,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包括秀芝。
從王建國那熟練的手法上來看,就知道他並不是新手,秀芝有些好奇,想知道王建國到底是什麼時候掌握這項技術的。
蔣東方也不甘示弱,弄好麪糰餌後,也甩起了竿子,但是由於竹竿的線就隻有那麼長,再怎麼拋也冇法做到向王建國丟的那麼遠。
釣上來魚的閻埠貴,將其用草杆穿好後,也望了過來。
見到是初次的釣魚的王建國,眼中藏著三分驚疑,三分不屑,三分嘲笑,一分的高傲。
老實說,在大院裡,他自認釣魚大手,冇人敢說不字!
畢竟其他人就完完全全的是個純新手,怎麼跟他比?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王建國杆尖就傳來了動靜,緊接著巨大的力道直接沿著魚線,將碳纖維魚竿拉成彎弓,如此誇張的模樣,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哎呦喂,那小夥是釣上大傢夥了!我就知道這什刹海裡湖心纔有大魚,邊邊的魚苗也就剩下些魚苗兒了。”
“是啊!咱們就算知道又有什麼辦法?人大魚兒在湖心正是活絡的時候,稍微有些葷腥,就耐不住肚子咬鉤了。”
“草洞方寸有乾坤,蘆葦邊上藏巨物,東南風起魚張嘴,西北風來收竿回……”
嘎吱嘎吱~
魚竿處傳來的巨大拉力,讓王建國雙臂瞬間充血,兩臂加起來足足400斤力量,就算是百斤重的大魚都能輕鬆拿捏,邊收線邊放線,時而拉桿起,時而平杆放,抽到的頂級釣魚經驗包此刻發揮了作用。
王建國此舉就是為了讓上鉤的魚兒力竭,釣魚就是在跟魚的較量,你力氣和耐力上勝過了它,那麼就是你的囊中之魚,剩不了那就隻能杆斷魚跑……
“要幫忙嗎?”蔣東方連連開口,他有些激動,還想著這會兒根本不會有魚情,他能下會兒象棋呢!
“不用,秀芝幫我把草杆拿來。”王建國輕鬆拉桿,甚至還有空從兜裡掏出香菸,悠然自得的點上。
說是草杆,實際上是草繩,早上秀芝起床的時候用之前剩下提豬肉的繩子編的,浸過油水後,反而更加的堅韌。
“來了。”
秀芝不懂,乖巧的拎著繩子,來到身邊。
不消一會兒,十幾分鐘的功夫,善於在水中角力的魚兒,已然抵擋不住王建國的勁力,疲軟無法再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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