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不是那種普通的頭痛,感覺像職業拳擊選手對著我的太陽穴“梆梆梆”狠狠打了幾拳一樣。
我忍著巨痛睜開眼,世界以一種極其不友好的亮度迎接了我。
我試圖坐起來,但身體拒絕合作。
記憶像一部被剪得支離破碎的默片,隻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尖銳的噪音。
我試圖拚接昨晚的片段,大腦卻像一台生鏽的機器,每轉動一下都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突然,腦子裡就浮現出一副副荒誕而又**的畫麵。
尤伶跪趴著被黑人後入,顏沁學姐坐在瘦子的身上女上位搖動著嬌軀,顏奕坐在瘦子的臉上被他用舌尖探著蜜洞,薑淺月被胖子扒成一字馬狠狠的操著,穆雪妍跪趴在床沿邊被胖子操著。
畫麵再一轉,五個女孩赤身**的站成一排,一個個走上床,扶著黑人的大**插進自己的**裡,俯下身讓胖子操著菊花,嘴裡含著瘦子的大**。
再然後五個女孩齊刷刷的跪在他們麵前,被他們三的濃精射滿整個小臉。
最後,則是強子和老球那像死狗一樣躺著的身軀。
天啊。
我猛地掀開被子,衣服還在,還是昨天穿的那套,冇什麼變化。
我猛地坐起身,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讓自己清醒起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對了,強子呢?老球呢?
我下了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感覺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走廊空無一人,隻有頭頂的燈發出慘白的光。
我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門。
走廊儘頭的房間,是強子和老球的。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到他們的房間門口。我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冇有人迴應。
我又敲了敲,這次用力了些。
“強子!老球!你們在嗎?”
房間裡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難道說,他們還在樓下薑淺月的房間裡?
我再次抬手,用儘全身最大的力氣砸門。
這一次,房間裡終於有了迴應。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門“哢噠”一聲開了。
強子的臉出現在門縫裡,他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華子啊?怎麼了?”他打了個哈欠,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昨晚……”我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沙啞得厲害,“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了嗎?知道是怎麼回來的嗎?”
強子的眼神很是迷茫,“昨晚。。。我就記得我喝醉了啊,不是你送我們回來的嗎?”
我送回來的?我他媽自己都喝倒了還怎麼送你們回來。
“老球呢?”
強子往身後看了一眼,指著床上被棉被蓋著的老球對我說:“諾,還在睡呢!”
“你喝醉後有冇有看到過什麼?”我試探性的問道。
“你喝酒喝傻了吧?都醉倒了還能看到什麼?我看到周公了!”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你冇事吧?我記得你酒量還行啊,不會喝傻了吧?”
“滾蛋!你他媽才喝傻了,小趴菜一個,快滾出去接著睡吧。”罵了強子一句,他關上門繼續睡覺後,我陷入了沉思。
我們三都喝醉了,誰把我們送回來的?而且,我看到的場景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不通,我決定自己下樓去薑淺月的房間看看,去問問她,我冇叫上強子和老球,因為我害怕如果我看到的場景是真的,那麼現在薑淺月的房裡該是多麼的**,如果讓老球看到他如此珍惜的尤伶跟個母狗一樣被黑人操著,被三個男人三穴貫通,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站在薑淺月的房間門口,我的手放在門上,遲遲冇敲下去。
我很害怕,害怕看到昨晚的場景,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們,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老球。
就在我猶豫再三的時候,門卻被開啟了。
一身便裝的薑淺月站在我麵前,表情有些詫異。
“林華?你怎麼來了?你好點了嗎?”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難道要直接問她嗎?問她你們昨晚的群交怎麼樣?
不行!怎麼能這樣問?再說了,我也開不了口啊。但是,不問我又怎麼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你冇事吧?要不進來坐坐?”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薑淺月開口打斷了我淩亂的思緒。
“額,好吧。”進到她的房裡,我趕緊掃視了一圈,跟我們昨天剛來時冇什麼變化,整潔,明亮,而且隻有她一個人。
我還是忍不住了,“那個。。昨晚我喝倒後,你們又玩了什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昨晚你們三喝倒後,我們覺得冇啥意思了,就結束了啊,冇玩了。”薑淺月很是隨意的說。
“冇玩了?就。。就結束了?那我們三是怎麼回去的?”
薑淺月瞟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個傻子一樣。
“當然是拜托我那三個粉絲把你們拖上去的啊,不然我們幾個女孩子拖你們啊?我們又冇力氣。”
“那你那三個粉絲呢?你們跟他們後來乾啥了?”我有些不死心。
“還能乾啥?我拜托他們把你們送上去後他們就走了啊,本來跟他們也不太熟,聊完天了當然就走了。”薑淺月停頓了一下,“不然。。。你以為我們會乾啥?”
被薑淺月這麼一問,給我整不會了。
他們把我們送回房間,這也能說的通,但是我看見的那**的場景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又是夢?
但這回比夢到姐姐和洛雪嬌那次有點不同,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每一個人的臉,聽清了每一個人的聲音,那感覺真實的不像個夢。
“嗯,哪個,薑神,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那個夢很真實,我就在房間裡,但是我卻動不了,你聰明,你能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我還是有點不死心,因為昨晚看見的實在是太真實了,而我也不知道薑淺月是不是在說謊,所以我換個說法,看看能不能套些話。
“你是被‘鬼壓床’了吧?”
“鬼壓床”?那是什麼東西?
““鬼壓床”
在醫學上稱為睡眠癱瘓症,是一種常見的生理現象,
它發生在睡眠與清醒的過渡階段,表現為意識已醒,但身體無法動彈,常伴隨壓迫感與恐怖幻覺。”薑淺月解釋道,然後,她的語氣變得有些調皮,眼睛彎彎的看著我,“你看到了什麼呢?”
又來了,每次薑淺月露出這種略顯調皮的神態我就渾身發麻,實在是招架不住,我趕緊挪開眼睛不看她,“那。。看到的東西是真的嗎?”
“‘鬼壓床’是大腦剛從做夢狀態醒過來,還在繼續輸出夢境畫麵,你又睜著眼看真實環境,於是幻覺直接疊在現實場景上,加上身體不能動,恐懼被放大,大腦自動腦補出最深層的東西。總結起來就是,你看到的環境是真的,但你看到發生的事是假的,隻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麵。”她又頓了一下,“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呢?是關於我嗎?”
“冇啥。。冇啥。。哪個,我頭還有點暈,應該是還冇醒,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下午見。”我當然不可能跟她說,我看見了你被人操成**的樣子和被人三通的事,再加上和她相處我總感覺尷尬和不自在,隨便找了個藉口,逃荒似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裡,我躺在床上思考著薑淺月說的關於“鬼壓床”的事,按照她的說法,我喝醉倒下後被“鬼壓床”了,看到的壞境事真的,也就是我還在她的房間裡,看到的事情是假的,那麼我看到的那場**的群交就是假的。
“呼。”我長舒一口氣,假的好,是假的就行,不然我真無法想象五個外表清新靚麗的女大學生是怎麼有那麼淫蕩的一麵,更無法想象要是老球知道了他珍惜到連碰都冇碰過的尤伶被人操成那副母狗樣,他會暴走成什麼樣,會乾出些啥傻事來。
不過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按照薑淺月的說法,我一醉到後她們就結束了遊戲隨後就把我和強子老球送回來了,那麼時間應該不會過的太久,那我被“鬼壓床”應該看到的是自己的房間纔對啊?
怎麼會看到的還是薑淺月的房間?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可能就是我當時醉倒後又清醒了,但是還是感覺不對勁,我以前醉倒後也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越想越頭痛,乾脆不想了,隻要知道事情是假的就行,剩下的那些想不通的事對於我這智商來說也想不明白,我就是個如此心大的人,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了,睡覺!
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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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熟悉的敲門聲吵醒了。這敲門的節奏,一聽就知道是強子和老球,看來他們也已經醒了。
看下了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了。
簡單的收拾了下,我們出發去海灘。
顏奕和顏沁學姐好像是家裡有事先走了,穆雪妍似乎也有點私事也走了,所以現在隻剩下了我,強子,老球,女孩子是薑淺月和尤伶,原本的大學同學遊玩變成了高中同學聚會。
在水裡玩了會,老球和尤伶兩人又脫離了隊伍去過二人約會時間去了,我感覺也有點累,上岸找了個地方隨便坐下休息。
剛休息冇多久,薑淺月也過來了。
今天的薑淺月穿的泳裝很是性感,霧藍色的吊帶裙式泳衣,細肩帶細細地搭在肩頭,襯得肩頸線條像被精心勾勒過的瓷。
胸口是恰到好處的褶皺設計,中間開了一枚小巧的鏤空,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
她就這麼坐到我旁邊,似乎是覺得有些遠,便又挪了挪,離我更近了些,近到我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
她向我這邊傾斜著身子,帶著芳香氣息的嘴開口說道:“我還是很好奇,你‘鬼壓床’時到底看到了我在乾什麼呢?”說著,離我又近了些,那白皙如藕的手臂都跟我的手臂貼在一起了。
感受到那光滑如玉的肌膚的觸感,我趕忙挪動身子離她稍遠了些,眼光無意撇見了她胸前雪白的乳溝和一部分的**,我當時竟然有種想摸上去的感覺,想試試這**摸起來是有多舒服。
不行不行,我是個純情大男孩,我的心裡隻有洛雪嬌一個人,怎麼能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我趕忙撇開眼光,也不敢跟她對視,隻能假裝看著遠方。
“你咋知道我看到你了?”說實話我很慌,薑淺月太聰明瞭,她的眼神感覺能把我看透一樣,所以我很害怕跟她相處,在她麵前,我感覺像個透明的裸男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你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但是在我房門前又那麼猶豫不決,像是在害怕什麼,然後又各種套我話,再到後麵你說的‘鬼壓床’,那麼肯定是有關於我了。”
所以說不能跟太聰明的人相處,這也是我當時在她房門前一直猶豫的原因,我是真害怕她猜出來,冇想到我的智商還是被碾壓了,以為能套話,結果是被反套路了。
我現在急需救星來拯救我脫離這個尷尬的局麵,不然我感覺我會被薑神吃的乾乾淨淨的,可是這關鍵的時刻強子不知道跑哪去瘋了,指望老球那更不可能,我假裝脖子有點酸,扭了扭,環視四周,思考著如何應對的方案。
我看到救星了,但我如何都想不到會是她。
洛雪嬌,我的女神,拒絕了和我一起遊玩的邀請後卻又出現在了這裡。
不過這時我倒也冇時間思考為什麼她明明拒絕了我的邀請說不來了,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因為此時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需要逃離薑淺月對我的“拷問”。
“嗨!洛雪嬌!洛雪嬌!這裡~~”
洛雪嬌聽到我的呼喊聲,並冇有露出詫異的神情,反倒是一臉驚喜的向我小跑而來,那感覺好像她就是在找我一樣。
她一路小跑過來,在路過薑淺月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在我的認知裡,她們兩個應該不熟悉纔對,可是我從洛雪嬌一閃而過的眼神裡怎麼感覺到了那像是看老友的感覺,更奇怪的是似乎還帶著一點敵意。
洛雪嬌到我的另一側靠近我坐下,笑眯眯的看著我。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不來的嗎?”我終於可以不用回答薑淺月的‘拷問’了,趕緊找話題扯開。
“本來是心情不好不想出來的,但是過了幾天待在家裡還是太無聊了想出來走一走,於是想到了你說的海灘,然後我就過來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啊,我可以去接你啊。”
“這不是要給你個驚喜嘛!”
什麼?洛雪嬌要給我驚喜?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她明白了我的心意,打算跟我。。。。
我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我跟洛雪嬌的關係好像更進一步了,我們的感情已經升溫到快要燃起來了。
接下來就是我跟洛雪嬌談天談地,開心的聊著各種話題,而薑淺月像個安靜的雕塑一樣,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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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沉,晚風裹著淡淡的海韻,將一天的喧囂都揉進了靜謐裡。
我們一起吃過晚飯後,我把洛雪嬌送回到她的房間門口,看著她輕聲道過晚安,房門輕輕合上,才帶著滿心的餘溫,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
站在淋浴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周身,我一邊搓著澡,一邊忍不住低聲哼起了歌,調子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這大概是我這幾天以來,不,是我踏入大學校園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能和她一起吃晚飯,能跟她聊一下午的天,哪怕隻是片刻,都足夠讓我歡喜許久。
匆匆洗完澡,我正擦著頭髮,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
“叮”
地響了一聲,劃破了房間的安靜。
這麼晚了,會是誰發來訊息?
我帶著幾分疑惑拿起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的那一刻,心臟猛地一撞,整個人差點從原地蹦起來
——
是洛雪嬌。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發訊息。
螢幕上簡簡單單一行字:“能出來陪我逛逛嗎?”
她不僅主動找我,還主動約我出去!
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將我淹冇,像被溫柔的海浪輕輕裹住。
我生怕她多等一秒,更怕自己稍一遲疑,這份突如其來的幸運就會溜走,手忙腳亂地擦乾身子,隨手抓過一件乾淨襯衫套上,釦子都扣得急了些,便快步衝下樓,朝著海邊的方向趕去。
夜色如一塊柔軟的墨藍絲絨,輕輕覆在整片海灘上。
海浪一波接一波漫上沙灘,又緩緩退去,留下濕潤的沙痕,沾著細碎的月光,泛著淡淡的銀輝。
我一眼就看見了洛雪嬌。
她站在沙灘邊,晚風掀動她的衣襬,髮絲被夜風吹得輕貼臉頰,溫柔得不像話。
我快步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慢慢走著,腳下的沙子細軟溫熱,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我刻意放慢腳步,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像海風一樣清潤的氣息,安心又心動。
一路聊著些無關緊要的話,白天的瑣事,最近的心情,我聽得格外認真,一字一句都不肯放過,生怕錯過她任何一個語氣、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這樣獨處的時光,對我來說太過珍貴,珍貴到我想牢牢攥在手心。
“今晚的月亮很圓。”
洛雪嬌忽然停下腳步,抬手指向海平麵上那輪清輝,聲音輕輕的,混著海浪聲,溫柔得能揉碎人心。
“是啊,很圓。”
我隨口應著,目光卻根本冇有落在月亮上。
自始至終,我的視線都黏在她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上,光影柔和,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我隻想多看她一眼,再多看一眼。
忽然,她輕輕轉頭,看向我,眼波裡盛著月光,輕聲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心底湧上一陣失落。
以我對她的瞭解,這樣的開場白,下一句,或許就是正式的拒絕,是讓我不要再執著,不要再騷擾她,她終於還是忍不了了嗎?
我喉間發澀,聲音都帶著幾分乾澀:“嗯……
是。”
我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至少,我坦誠過。
可下一秒,她的聲音再次響起,輕得像風,卻重重砸在我心上: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猛地愣住,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啊?
我冇聽錯吧?
是幻覺嗎?還是海水聲模糊了我的耳朵?
她冇有說讓我放棄,冇有說彆再騷擾,而是問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巨大的震驚和狂喜撞得我腦子發懵,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抬起手,輕輕拍了自己兩巴掌,又用力晃了晃腦袋,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她,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你、你剛纔說什麼?”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生怕一切隻是我的幻聽。
洛雪嬌看著我這副慌慌張張、又驚又疑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起來。
月光溫柔地灑在她皎潔的臉上,映得她眉眼彎彎,像綴著細碎的光,好看得讓我心跳失控。
她收斂了笑意,目光認真而溫柔,一字一頓,清晰地看著我,慢慢說道:
“我說,你,要,不,要,當,我,的,男,朋,友。”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太陽,落進我心底,炸開漫天溫暖的光。
我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不是醉酒後的昏沉,而是被無數粉色泡泡包裹著,幸福到眩暈的轉動。
所有的等待、忐忑、不安,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隻剩下鋪天蓋地的歡喜。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急切又真誠,一遍又一遍: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我猜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傻,像個滿心歡喜的癡漢,可我顧不上了。
洛雪嬌看著我慌亂又欣喜的樣子,嘴角揚起甜甜的笑。
她伸出兩隻小手,輕輕牽起我的手,十指微微相扣,在半空中輕輕晃了兩下,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俏皮,一字一句地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我的男朋友
——
黎華~~”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月光溫柔籠罩,晚風將她的聲音送進我耳裡,也將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牢牢刻在了我心底。
巨大的幸福感沖刷著我的神經,我都不記得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又是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的。
我躺在床上,嘴角的笑就冇停下來過。
我想把這幸福的訊息告訴強子和老球,不過看了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應該也睡了。
我又想跟洛雪嬌發資訊聊天告訴她我的喜悅,但是拿出手機的時候,看到瀏覽器的圖示,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讓我又鬼使神差般的點開了瀏覽器。
大力金剛:“炮神太棒了了吧,穿著婚紗的白領小母狗看起來太美了,我都擼了幾發了還是停不下來啊。”
黑棍:“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又再次見到白領小母狗了!”
綠毛王:“哈哈哈哈,還是婚禮偷奸,那傻男人知不知道跟他結婚的白領小母狗騷逼裡裝著彆人的精液啊?”
啊金:“那傻男人應該發現不了吧,畢竟白領小母狗已經懷孕了,可能結完婚白領小母狗會以此為由不讓傻男人碰吧,不然讓他看見白領小母狗騷逼裡那麼多精液要咋解釋啊?”
…………
什麼?炮神是又發新視訊了嗎?我趕緊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一翻,果然看到炮神在幾分鐘前發了一個新視訊。
冇有任何猶豫,點選,付款,播放。一氣嗬成。
視訊一開始,是一個臉部打著馬賽克,穿著婚紗的女人,看拍攝的背景好像是在一個陽台上,女人的背後高樓上燈火通明。
她穿了一件絕美的一字肩婚紗。
肩線被裁得利落乾淨,蓬鬆的薄紗袖管像兩片輕盈的雲,軟乎乎地搭在肩頭,既襯得肩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又添了幾分朦朧的柔媚。
胸口是立體的褶皺設計,溫柔地收攏在胸前,勾勒出流暢的胸型,卻絲毫不顯張揚,隻餘下恰到好處的溫婉。
整條裙子是漸變的米白色,像被月光浸軟的紗。
細密的豎紋從腰腹處一路垂落,順著身形自然地收束,將腰肢襯得盈盈一握,再順著裙襬緩緩鋪開,垂墜感十足。
她的長髮鬆鬆地卷著,隨意地披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細巧的項鍊落在鎖骨間,耳墜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手腕上的細銀鏈在暖光下泛著淡光。
冇有繁複的釘珠,冇有誇張的拖尾,隻用最純粹的薄紗和線條,就把女人的美貌與溫婉揉進了每一寸布料裡。
這婚紗看的好像有點眼熟,不過在我這個鋼鐵直男看來,好像全世界的婚紗長得都一個樣,冇啥分彆,我也就冇放在心上,繼續看著視訊。
“走過來。”經過處理的炮神的聲音響起,女人聽聞後一步一步的朝著鏡頭走進。
她的乳肉隨著步伐的走動而沉甸甸的晃動著,質感豐厚,柔軟和張力兼具,碩大的圓弧在其軟彈之下不規則的變形著,讓人忍不住遐想如果將手掌按壓下去,到底該有多麼的柔軟,有多麼的舒服。
女人走到了鏡頭前炮神的身前,緩緩的彎曲膝蓋,跪了下來,然後她的貝齒咬住炮神的褲腰帶,用牙扯下了炮神的褲子,一條粗碩的大**突兀的彈跳出來,而後,女人張開那塗抹著口紅的嫣紅唇瓣,輕輕的含住了紫紅色的**。
炮神的大**一瞬間就填充滿了女人的口腔,那白嫩的兩頰嫩肉頓時極為明顯的吐出**的形狀,而後,隨著炮神的挺身冇入,那玉嫩的粉腮也逐漸凹陷的抽出空氣,漸漸的契合**,凹陷的口腔使得其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口便器一樣。
女人纖柔的手指溫柔的覆蓋著炮神的卵袋,輕輕的摩擦著,腦袋不斷的晃動著前後吞吐著炮神的大**,大量的唾液從女人的口腔分泌出來,炮神的大**在唾液的潤滑下飛快的**,每一次都像是插進了喉管之中。
**了一會兒之後,女人停下了動作,吐出了炮神的大**,隨後她輕輕的將自己的婚紗從肩部上端向下拔拉。
一對飽滿渾圓的**驟然彈出,白膩的**雪潤柔軟,傲然挺立著,粉嫩的**像是櫻花一般綻開。
她輕巧的將**貼住炮神的大**,將粗碩的巨根夾在**之間的乳溝中,隨後開始了上下摩擦。
**被兩坨柔軟的乳肉夾擊摩擦著不多時馬眼就分泌出了滴滴晶瑩的液珠,女人見狀,並冇有停下套弄的動作,反而伸出舌頭將分泌出來的液珠舔乾淨,隨後就是**一邊上下夾擊套弄著**,一邊香舌不斷的在**處打轉舔弄。
炮神享受著女人的乳交一會兒後,他拍了拍女人的臉蛋,女人像是接收到了指令般,站起身,轉身背對著鏡頭,走到陽台欄杆處,隨後拉起婚紗的裙襬,拉到腹部處,露出自己渾圓的屁股,然後兩隻手放在內褲的兩端,一齊向下拉扯,直至將內褲褪至小腿處,在隨後,她一隻手抓著裙襬不讓裙襬掉下來遮住下體,一隻手抓著欄杆,彎曲著腰,挺翹起屁股,露出她那有些泥濘的**肉縫。
炮神也冇多餘的動作,徑直走到女人的身後,扶著自己的大**,**對準**肉縫,下體稍稍用力,整根**就瞬間冇入,卵袋擊打在**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啊~~”隨著炮神的整根插入,女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淫叫,炮神卻是不管不顧,隻是一個勁的抽出,再用力的插進去,冇過多久,**與**的接觸點就縈繞出絲絲白漿,隨著炮神每一次狠狠的插入,女人的纖纖細腿就開始不斷的打顫。
炮神的腰胯重重的轟擊在女人瓷白豐腴的肉臀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清脆的響聲,而女人的呻吟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騷媚。
“啊~~嗯~~啊啊啊~~哦~~”溫軟的嬌軀被撞擊的陣陣顫抖,圓潤飽滿的肉臀也被撞的肉浪連連,更多的淫液沿著修長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
在炮神飛快的**了不知道多少下後,他的下體突然緊緊貼著女人的嬌臀停下了動作,過了幾秒鐘後,炮神的**緩緩的退出**,原本緊緻的肉縫此刻已經合不起攏,一道白色濃稠的精液緩緩流出,然而精液快要滴落的時候,炮神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跳蛋,直接連同流出的精液全部塞進了**之中,隻留下一條細小的電線垂放在外。
視訊結束了,我都不知道是啥時候脫掉了內褲,我的手快速的套弄著我的小兄弟,腦海裡浮現出視訊裡女人的模樣,把她那打了馬賽克的臉替換成了洛雪嬌的臉,把我自己代入了炮神的位置,想象著洛雪嬌給我**,乳交的模樣,然後站立著被我後入,最後射進她的**裡……
一道精液像個噴泉一樣噴射而出,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頰和身體在發燙,我的心跳在加快,甚至還喘著粗氣。
我連內褲都冇穿上,就這麼裸漏著下體,幻想著美妙的場景,做著美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