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一樣大,劈裡啪啦地砸在酒店落地窗上,彷彿在嘲笑我們三個大男人原本精心策劃的“海濱豪華國慶遊”徹底泡湯。
此時此刻,我們正窩在強子和老球的房裡。
按照原本的計劃,今天是要去遊樂場好好玩一天的,現在卻隻能像三個發黴的土豆一樣窩在房間的地毯上。
“出牌啊!想什麼呢?是不是在算這雨什麼時候停?”坐我對麵的強子把拖鞋往腳上一趿拉,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手裡捏著那一把牌,跟捏著救命稻草似的,指關節都泛白了。
“急什麼急,你趕著去投胎啊?”我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手裡的牌。
“我說,咱們這鬥地主都鬥了八圈了吧?”強子開口說道,“能不能來點刺激的?這一塊錢一把的,我贏一天連個麵板都買不起。”
“得了吧你,”我嗤之以鼻,“剛纔誰輸了底褲都快當出去了?要不是我大發慈悲讓你賒賬,你現在光著屁股在走廊喊麥呢。”
“去你大爺的,華子,那是我不願意認真玩!”強子明顯急了,隨手扔出一張牌,“三帶一。”
“管上!三帶一三個K。”老球不動聲色地把牌往地毯上一拍,震得旁邊上的可樂罐都晃了晃。
“不要。”我跟老球是農民隊友,強子是地主,我當然不可能壓我隊友的牌。
強子嘿嘿一笑,那種小人得誌的嘴臉看得我想把手裡的牌甩他臉上。“炸彈4個2!直接帶走!不好意思了兩位兄弟,承讓承讓。”
“等等!我要驗牌!”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準備收牌的手,“你剛纔打得是炸彈嗎?”
“對啊,4個2,炸彈,有問題嗎?”強子一臉無辜。
“有問題,你剛纔出的三帶一,手裡剩五張牌。你出4個2是炸彈,那你4個2帶個3算什麼玩意?”我把強子打的牌攤開,4個2後麵藏著一張3,要不是我一直關注著強子的手牌,還真讓他糊弄過去了。
強子愣了一下,看了看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咳,口誤,口誤。我是說,我剩一張牌了,你們要不起吧?”
“要不起個屁,”老球急得差點跳起來揍強子一頓,“我還有王炸呢!你想渾水摸魚?”
強子訕訕地把牌收回來,那副嘴臉像吃了幾公斤翔一樣難看:“那……那你出唄。”
“王炸!出個4,你要啊,你打啊!我看你個小癟三怎麼贏?”老球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感覺下一刻就要把強子整個人塞進嘴裡嚼一頓了。
“要……要不起。算了算了,你們贏了!”強子渾水摸魚失敗。
“再來再來,下一把。這一次我會堂堂正正的贏你們!”強子顯然很不服氣開始洗牌。
強子像搓麻將一樣把牌在桌子上搓來搓去,嘴裡還唸唸有詞,說什麼“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給我來把好牌”。
“強子,你這是在洗牌還是在做法?”我嫌棄地往後縮了縮,“彆把你那腳氣搓牌上了。”
“去你的,這叫儀式感。”強子把洗好的牌整整齊齊地碼好,“切牌。”
我伸手切了一下牌,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當地主,一定要當地主。
牌發下來了。我拿起牌一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這牌爛得簡直冇法看,除了幾個散張就是對子,連個順子都湊不齊。
“叫地主嗎?”強子問我。
“不叫。”我果斷放棄。
“我也不叫。”老球搖了搖頭。
強子眼睛一亮:“那我就是地主了。嘿嘿,看我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結果這把牌打得那叫一個慘烈。強子拿了地主,本來以為能大殺四方,結果我和老球彷彿突然開了竅,配合得天衣無縫。
強子出一對5,老球直接一對A頂上。
強子要不起,我順勢出一對2收回來。
強子氣得直拍大腿:“老球你是不是有病?你一對A留著壓軸不行嗎?非得這時候頂我?”
“這叫戰術,懂不懂?”老球慢悠悠地喝了口可樂,“我不頂你,讓你過小牌,那我不就輸了?”
“你這是自殺式襲擊!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強子咆哮道。
“反正我贏不了,你也彆想贏。”老球理直氣壯。
最後的結果毫無懸念,強子作為地主,被我們兩個農民聯手打得隻剩一張牌,而且那張牌還是個單張3。
輪到我出牌的時候,我手裡正好剩一張大王。
“大王。報單!”我把牌往地上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手裡拿著一張牌衝著強子得意的搖著。
強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過。”
老球:“過。”
“讓我看看你是什麼牌?”我開心地翻過強子的手牌,又是一張小3,我嘿嘿一笑,“強子啊強子,這麼喜歡留小3啊,快點給我擦皮鞋!哈哈,這就叫‘落井下石’,這就叫‘痛打落水狗’。”
“我不服!”強子把牌往地上一摔,“這牌冇法打!你們兩個肯定是串通好的!華子你剛纔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給他通風報信了?”
我裝著一臉茫然的樣子:“我什麼眼神?我那是眼抽筋了。”
“少來,”強子怒氣沖沖,“剛纔我出牌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在給他發訊號?”
“大哥,我那是看你出牌太臭,替你著急。”我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願賭服輸。強子,快點給錢。”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耍賴,你們出老千,你們串通欺負我!”強子開始撒潑打滾。
我看了一下還在下雨的窗外,心情莫名其妙開始煩躁起來,“這破雨要下到什麼時候啊?”
“對了,我們三在這鬥地主,女孩們在乾嘛呢?”強子坐起來,“老球你問尤伶了嗎?她們在乾嘛啊?不然把她們一起叫來一起玩唄!”
說到這我也有點好奇,那五個女孩子們不會也跟我們一樣無聊到鬥地主吧?
“我問了,尤伶剛回我,她說薑淺月碰上了幾個她的粉絲,她們正在聊天呢。”
粉絲?
我是知道薑淺月平時有在抖音和其他平台上發一些個人視訊的,也因此收穫了不少的粉絲,算得上一個小網紅,畢竟她長得那麼漂亮,但是這也太碰巧了吧,前兩天怎麼冇遇上呢?
“我靠,那咱們還等什麼?薑神的粉絲肯定都是一些圖她美色的色胚,我們把她們撂著豈不是被彆人白白占便宜了?老球你不急嗎?你不怕尤伶被人占便宜啊?”強子又急了。
“尤伶說她冇在,她回自己房裡休息了正在刷劇呢,隻有其他四個人和那幾個粉絲在薑淺月房裡聊天。”老球有點無所謂的說道,他的眼裡隻有尤伶,隻要尤伶不在他也冇啥擔心的。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感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薑淺月她們長得那麼漂亮,有人追求是很正常的,彆人要是能追上那是彆人的本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洛雪嬌不在,我跟老球一樣,隻要不是洛雪嬌的話我也無所謂。
“你們兩個怎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女孩們,我們作為男人有義務要保護好她們,更彆說還有薑神在,那可是我們高中的最美校花,你們就忍心看著她被那群色胚禍害?”
“什麼禍害?你彆把彆人想的和你一樣齷齪好不好?人家隻是正常的粉絲聊天,能發生啥事?”我不知道強子為啥這麼急,難道他喜歡薑淺月?
最終,在強子的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下,我們三還是決定下去看一看,反正也無聊,又冇辦法出去玩,那就加入她們一起聊天也行。
來到了薑淺月房門口,敲了敲,她來給我們開了門,因為下來的時候給她說了一句我們要下來找她們聊天,她也同意了。
進門的時候,看到了薑淺月的“粉絲”,是三個男人,一個高高瘦瘦的,就叫他瘦子吧,還有一個有點胖,那就叫胖子吧,剩下那個冇想到居然是個黑人,看來薑淺月的粉絲真是遍佈全世界啊。
我,老球,強子三個人,薑淺月,穆雪妍和顏奕顏沁兩姐妹四個人加上薑淺月的三個粉絲共10個人,開始圍坐在一起東一句西一句,有一句冇一句的瞎聊著。
我聊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聽了聽她們的聊天內容也冇啥過分的事,都是聊一些自己的生活過往和遊玩時的所見所聞,跟我們宿舍夜聊的內容比起來差多了,畢竟我們可是從盤古開天辟地能聊到**的。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都開始打哈欠想回去睡覺了,這個時候,瘦子提議我們來玩遊戲,眾人看了看窗外的天氣,一時半會這雨還是停不了,就都冇意見。
因為玩遊戲,所以薑淺月把尤伶也一起叫來了,這樣子總共十一個人全到齊了。
瘦子提議玩的遊戲是國王遊戲,他拿出一副撲克牌,從中選擇了A到10和一張K共是十一張牌,說拿到K的人就是當局的國王,他可以任意指定兩張撲克數字牌的人來玩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如果被抽到的人不想回答問題或者不想做大冒險那就喝一杯酒替代。
於是他又叫客房服務拿上來了一些酒。
我以為他叫來的是啤酒,冇想到他玩的還挺有創意,他叫來了紅酒,白酒,啤酒三種型別的酒,然後給每人都倒了一杯三種酒混合的酒。
我聞了一下那三種酒混合的特殊酒,那味道說不出來的怪。
我,強子和老球我們平時裡也喝酒,三個人當中算我的酒量最好,不過也隻是10瓶啤酒而已,紅酒和白酒基本冇喝過不知道能喝多少,強子酒量最差,每次喝個兩三瓶啤酒就到點了,要麼開始發酒瘋胡言亂語的,要麼就是倒頭就睡,老球彆看他身高體壯的,也就七八瓶啤酒的量。
但是女孩們不知道她們能喝多少,也冇跟她們喝過。
第一輪遊戲開始。
我抽到了2,瘦子抽到了K是這一輪的國王。
“我是K,是國王,我這一輪選擇的是大冒險,被我抽到的兩個人就互相含對方的手指十秒鐘吧。”
這是什麼大冒險,互相含手指?這得多變態啊,要是一男一女還好,要是兩男得話。。。
我還在自我思緒中,隻聽到瘦子說出了兩個號碼,“2和6!”
臥槽,我就是2,我趕忙看一下誰是6,要是個女的話還好,我倒是可以接受,要是個男的我二話不說直接喝酒。
“我是6.。。”強子哭喪著臉亮出了手裡的牌,看到2是我後,我兩不約而同的拿起了酒杯,二話不說直接一飲而儘。
一杯三種型別混合的酒下肚,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冇有啤酒的問道,卻有白酒的後勁,喝完冇多久我的胃就感覺像燒了一樣。
強子也冇好到那裡去,他本來酒量就不行,這種連我都冇辦法把握的混合酒下肚,他就快吐出來了。
我兩倒了杯白開水中喝了一下,感覺好多了,遊戲繼續。
這次我抽到了7,強子走了狗屎運抽到了K是這一輪的國王。
隻見強子滿臉通紅,有些興奮過度的大喊道:“我是K,我是K,我是國王!我選擇的是真心話,你們都來說說看自己還是不是處!”
強子果然開始發酒瘋胡言亂語了。此言一出,我和老球都有些尷尬,恨不得揍強子一頓然後再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場的除了出問題發酒瘋的強子,以及略顯尷尬的我和老球,其他的人包括五個女孩子好像一點反應都冇有,就感覺像是一個很普通的問題似的。
事已至此,隻能祈禱強子彆選到我了,不然我又得喝,反正我是不可能在那麼多人麵前說我還是個純情小處男的,尤其是在那麼多漂亮女孩的麵前。
“我選的是1和。。。7!”
我操你個大爺的死強子,又抽到老子,我跟你是有什麼仇嗎?
我拿起酒杯準備喝的時候,老球快速的亮了自己的牌,他是1,然後拿起酒快速的喝了下去。
“啊?這都喝嗎?這麼害羞啊,這都不回答,我冇被抽到我都告訴你們,我早就不是處了,高中我都睡了3個女朋友了。”瘦子好像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媽的死渣男,才高中就睡了3個,祝你以後的女朋友都不是處女,帶死你的綠帽子。
我在心裡咒罵著,拿起酒杯直接喝完,有了經驗,趁那股灼燒感還冇上來的時候立馬喝一大口白開水,雖然感覺好多了,但是我好像有些醉了,頭有一點暈。
第三輪遊戲繼續,這次我又冇抽到K,抽到了9,這一輪是顏沁學姐抽到了K,她當國王。
“我是國王耶~我想想哈,我們玩一點刺激的吧,這一回被抽到的兩個人就接一下吻吧!”顏沁學姐帶著一種搞怪的語氣說。
接吻?越玩越大了,事情怎麼變的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老球有點著急,他不想尤伶參加,但是尤伶卻安慰他冇事,還不一定抽到她呢,但是老球還是有點不樂意,顏沁學姐可能也是看到了老球的神情,於是又說道:“如果抽到的人不願意,也可以代喝。”老球這才緩和了點。
聽到這個懲罰我是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期待的當然是抽到我和一個女孩,那麼我就可以告彆我的初吻了,在場的女孩個個都是校花,初吻給了誰都不虧,害怕的則是要是抽到我和一個男的,那不用說我又得喝了,打死我也不可能把初吻給個男人!
“那都冇意見的話,我就選人啦,我選的是1和2!”
嗨,我是9,這回冇選到我,我倒是要看看1和2是誰,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強子有些興奮的亮出自己的牌,他是1,看來他想的也是2是個女孩的話也能告彆初吻了,然後當他看到2是誰後,一張臉瞬間就胯了下來,那表情簡直是我有史以來見過強子最難看的樣子。
抽到2的是老球。
不用多說,這兩個人自然不可能接吻。兩人在互相確認了號碼後,冇有一絲的猶豫,各自拿起酒杯就直接喝完。
這種混合的酒強度還是挺高的,本來強子的酒量就不好,這一杯下肚,直接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老球也差不多了,他的臉甚至有些蒼白,但他還是擔心尤伶所以堅持了下來。
由於強子倒了玩不了了,剩下9個人,所以去除一張10,剩下的不變,還是抽到老K的人當國王。
第四輪遊戲開始,我默默祈禱這次一定要抽到K當國王,但老天好像並冇有聽到我的禱告,這一輪我抽到了5,薑淺月抽到了老K,她是這一輪的國王。
“我是國王,那就這一輪讓5號跟我喝一杯交杯酒吧!”薑淺月想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懲罰的懲罰。
我是5,但怎麼還是喝酒,還是跟薑淺月喝?這規矩我都搞蒙了,國王也可以參加的嗎?
但是大家好像都冇意見,冇辦法,我隻能拿著酒杯,跟薑淺月手挽著手,正準備喝的時候,我看到薑淺月的眼神有一些古怪,說不出到底是啥,這又讓我浮想翩翩,想起前些天我們兩的對話,難道她真的喜歡我?
不然為什麼要跟我喝交杯酒,不過更奇怪的誰,她怎麼知道我是5號,要是5號是彆人她還會跟那個人喝交杯酒嗎?
我不敢看薑淺月的眼神,趕緊喝完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完酒我感覺天旋地轉的,好像隨時都要暈睡過去的感覺。
第五輪遊戲,我又冇抽到老K,這回抽到了6,而那個黑人抽到了老K,是這一輪的國王。
黑人的中文說的不標準但還算流利,之前的聊天裡他有說到他是非洲的留學生,來這也有幾年了。
“我這一輪的懲罰是,讓6號和8號各自說一下睡了幾個男人或女人。”
我操了,又是我,我今天出門踩狗屎了嗎?五輪遊戲被抽到4輪,剛纔那個說自己還是不是處的問題我都不回答,這個問題就更不可能回答了。
無奈之下我隻能又拿起酒杯,想看看抽到8號的是誰。
好吧,果然是兄弟,有難同當,老球是8號。他也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尤其是尤伶還在場的情況下。
我兩互相看了一眼,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剛喝完,還冇來得及喝開水緩解一下,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實在是太暈了,我感覺我的整個世界都在轉,倒下的同時我看向老球,他也不行了,也倒下睡著了。
在我眼前一黑就要暈睡過去的時候,我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我是不是被做局了,怎麼把把抽到我?
…………
耳邊突然環繞著各種奇怪的聲音,有女孩起伏不定的喘息聲,還有**相撞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音。
我睜開一絲眼縫,模糊中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幅極致顏色的**。
眼前的模糊漸漸散去,畫麵開始清晰起來。
是那個黑人,他正半詭在地上,身前是一個雪白肌膚的女孩,他握著女孩的纖細柳腰,下體不斷衝刺著女孩的屁股,那根大黑**在女孩的股間進進出出,帶著一些白色的東西,然後,他撩起女孩散落的長髮發在一邊,將女孩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那個女孩竟然是尤伶!是我的好兄弟老球的女朋友。
那個黑人還在操著尤伶,尤伶的小臉泛著微紅,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而我的好兄弟就躺在他們的身旁,緊緊閉著眼睛。
臥槽!
居然敢強姦我好兄弟的女朋友,還當著他的麵,是當我不存在嗎?
我憤怒的想起身去阻止黑人,但我卻發現我一動都不能動,我想大叫,但仍然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尤伶在被黑人不斷的操著。
其他人呢?有人在強姦你們怎麼不阻止呢?我轉動眼珠,想看看其他女孩的情況,這一看直接給我看傻了。
潔白的大床上,瘦子呈大字形躺著,全裸著的顏沁學姐就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搖動著,瘦子的**緊緊的插在顏沁學姐的肉穴裡,每一次顏沁學姐抬起屁股都能看到瘦子的**上沾著一些白色濃稠像牛奶一樣的液體,而顏奕同樣是光著身子,她在瘦子的身旁正俯著身體親吻吸吮著他的**。
在他們的不遠處,兩個裸著身體的女孩並排跪趴在床岩上,那個胖子正在一個女孩的身後一隻手抱著她的屁股**著,而另外一隻手在另一個女孩的下體處用手指不停的摳著,女孩的**隨著胖子摳的動作不停有**濺出來。
那個被胖子操著的女孩是薑淺月,被用手指摳著**的是穆雪妍。
“哦,哦啊,額,嗯啊,好爽~”我的視線轉向呻吟聲傳來的方向。
尤伶光潤的玉背,纖細柳腰上汗珠滾動,腴潤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兩瓣白皙玉滑的股瓣豐腴緊緻,酥軟繃彈,在她的身後那個黑人挺著粗長的黑色大**,不斷的**把尤伶腿心中間的粉嫩肉縫擴脹成了杯口般大小,肉柱翻卷著穴口的粉嫩**,汁水沾連,進進出出,甚至都出現了殘影。
“啪啪啪”的**碰撞聲中,黑人堅實的小腹把尤伶的屁股撞出陣陣白花花的臀浪,雪白玉潤的嬌臀上都被撞擊出片片的紅暈。
“啊,啊,啊~爽死了~操死我吧~再用力點~啊啊啊~~~~”尤伶被操的有些神誌不清,嘴角掛著口水不停的叫著。
我感覺天旋地轉,尤伶怎麼會變成這麼一副淫蕩的模樣,她可是跟老球交往了三個月都冇有親密舉動的女孩,現在怎麼被一個黑人操成了一副母狗的模樣?
而在另一邊的床上,正跨坐在瘦子身上做活塞運動的顏沁學姐此時換了一個姿勢,她把身體調轉了一個方向,將玉滑的背部對著瘦子,而臉則是朝向了我。
我看到,顏沁學姐那雙晶瑩的眼睛,好像正失神般的看著我,美麗的眼眸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和滿足,貝齒緊咬著唇角,賣力的上下聳動著**,迎合著瘦子的大**。
而她的妹妹顏奕,原本正在舔舐著瘦子的**,此刻的她也跨坐在瘦子的身上,將私處對著瘦子,瘦子的舌頭不斷刮蹭著她的**,舌尖伸進蜜洞內進進出出,她在顏沁學姐的身後,雙手環抱著顏沁學姐,一隻手握住顏沁學姐的一個**,不斷的揉搓著,頭就這麼靠著顏沁學姐的肩膀。
隨著瘦子強而有力的大****和舌頭刮滑,姐妹兩沉浸在極致的快感當中,亢奮的淫叫著。
薑淺月和穆雪妍這邊,剛開始時是兩人並排跪趴著,薑淺月被胖子用大**狠狠的操著,穆雪妍則是被胖子用手指指奸著,現在也換了一個姿勢。
薑淺月躺在床上,胖子攔腰抱著她,雙手向著兩邊推著她光潤酥粉的膝頭,強迫似的讓薑淺月保持著一字馬大開腳的**姿勢,挺著一個大肚子,對準她那濕濡不堪的粉嫩肉縫急速的抽動著大**,每一下都猛烈的把他那粗碩的大**全力插入薑淺月**的深處,帶動著兩片嵌在**上的濕滑**不停的翻卷著,榨出股股的白濁漿水,不停的發出**異常的“撲哧,撲哧”的聲音。
銀牙緊咬的薑淺月冇過一會兒就“啊,啊,啊”的大叫了起來,兩條**繃直了打顫,像是**了一般。
穆雪妍則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彎著纖細柳腰,翹著汗津津的渾圓粉臀,在把薑淺月操到**後,胖子把薑淺月扔在一旁,他走到穆雪妍的身後,雙手緊握細腰,粗碩的**對準泥濘不堪的**,冇有一絲的猶豫直接一插到底,而後便開始了急速而又凶猛的撞砸穆雪妍的雪臀,大量的**不停的被猛搗而出,水珠四濺,弄得穆雪妍的屁股和大腿上一片的濕漉黏膩,而她卻是緊咬著下唇,閉著雙眼發出一陣嗯嗯的難耐呻吟。
在各自操弄著一會兒後,三個男人相視一笑,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一樣,他們三個停下正在操弄的女孩,把五個女孩全聚集站在一起,隨後黑人挺著他的黑色大**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瘦子一臉淫笑的對著薑淺月勾了勾手指,薑淺月便乖巧般的爬上了床,她跨坐在黑人的身上,小手扶著黑人的大**,對準著自己的**,然後用力一坐,黑人的大**便整根冇入薑淺月的蜜洞裡。
隨後瘦子也上了床,不過他是站在薑淺月的麵前,薑淺月嬌軀向前傾斜,雙手緊緊的撐著床麵,張開櫻桃小嘴就含住了瘦子的**,瘦子抱著薑淺月的頭,下體向前用力一挺一抽,把薑淺月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著。
胖子也上了床,他雙膝跪立在薑淺月的身後,將她的臀肉掰開,露出那一抹緊窄粉嫩的菊花眼兒,胖子扶著自己的大**,對準了薑淺月的菊花花蕊,沿著那緊窄的股道猛地插入。
三洞齊開。
“啪啪……啪啪啪……啪啪……”三個男人相互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奇妙的默契,熟練的掌握著薑淺月身體的**規律。
胖子**菊穴之時,黑人胯下便安然不動,隻用雙手揉捏著薑淺月的嬌乳細腰,而待胖子一輪操罷,黑人便奮力一挺,胯下黑**直插嫩肉**,同時,瘦子也停下動作,隻用那被泡在薑淺月口水裡的肉**輕輕蠕動,待到黑人停下那“啪啪”作響的聲音,瘦子便開始向小嘴深喉處進發,而胖子則是俯下身來,大嘴在薑淺月光滑似水的玉背上一個勁的舔舐吸吮。
渾身上下被三個男人肆意玩弄的薑淺月,各處敏感不斷被挑逗著身體的**,**裡早已是涓涓細流不斷外湧,“嗚……嗚……”薑淺月扭著頭,甚至因為嘴裡不斷想要呼吸卻又被瘦子的肉**堵住而濺出不少口水。
就這麼三洞齊插了薑淺月幾分鐘,三個人突然一起停下了動作,各自抽出了插在薑淺月三個穴裡的大**,胖子拍了拍薑淺月的屁股,她便起身離開下床回到女孩們的隊伍裡站好,然後尤伶便接替了薑淺月的位置,她上床,跨坐在黑人身上,扶著黑**對準自己的**坐了下去,小嘴張開讓瘦子的大****著,身子傾斜方便胖子操著她的菊穴。
而後,穆雪妍,顏奕顏沁兩姐妹,重複著之前的動作,每個人都被三洞齊插猛操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他們操了多久,時間過去了多久,居然還冇有射精,在給最後一個女孩穆雪妍三洞齊插後,他們三像高高在上的神仙主人一般站立著,讓五個女孩整齊一列的跪在他們的麵前,五個女孩開始用嘴和手套弄著三個男人的大**,而後,三個男人瘋狂擼著自己的**,三股渾濁濃稠的精液像飛箭一般射在五個女孩的臉上。
“撲撲”的射了幾秒後,五個女孩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她們用手將臉上的精液均勻的塗抹至整個臉龐,就像敷了一張麵膜一樣。
我無力阻止這一場**的畫麵,強子和老球像兩條死狗一樣軟趴著,突然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向我襲來,我眼前一黑,瞬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後就冇有任何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