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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在說什麼,什麼小叔,什麼股份,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我不會離婚的,晚晚,我說了蘇清梨不過是個玩物,我們之間是冇有感情的!”
“晚晚,我為了你浪子回頭這麼多年,你忘記了曾經我對你做過的一切了嗎?”
我笑了笑,從他口袋裡抽回剛纔威脅我母親的視訊,扔在地上,一腳踩了個稀碎。
“沈知野,你真以為拿著我媽的命威脅我,我就屈服了?”
“我告訴你,流產是我故意的,我原本就不需要這個孩子,而你來的及時,趁機打掉了,我謝謝你還不夠,你又帶著蘇清梨去國外招搖過市,又給了我出頭的機會,沈知野,你說,這些事情,難道不是你送分給我的嗎?”
我說話時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和沈知野兩人聽得見。
他瞳孔狠狠一縮,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我。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隻是因為蘇清梨懷了孕嗎?”
我緩緩起身,像女王俯視螻蟻般凝視他。
“不夠,從你出軌的那天起,我要的就不隻是你沈知野的股份,是你沈家。”
沈知野冇理解我話中的意思,還想要繼續哀求我的迴心轉意時。
一大群記者將他團團圍住。
我戴上墨鏡,瀟灑轉身,路過崩潰絕望的蘇清梨時,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正要踏上車的瞬間,沈知野從人群裡掙脫,猩紅著眼,手裡挾持著蘇清梨的脖子。
“晚晚,是不是我隻要將她對你做的還清,你也能對我回頭了?”
話落,一聲淒慘的尖叫響起,手裡的臉上被沈知野拿刀寫下了賤人兩個字。
血淋淋的刀子劃破她的肌膚,此時她麵目全非,比鬼片裡的惡鬼還要瘮人。
我麵無表情地搖下了車窗,嘴裡吐出兩個字。
“蠢貨。”
隨後開車往醫院走去。
沈知野打聽的訊息冇錯,我媽確實是出了車禍。
但在淩晨五點的時候,我就已經帶她先去港城醫院轉移。
沈知野以為派保鏢威脅的人,是我那同樣出了車禍的婆婆。
他拿著婆婆的生命,在和我耗時間,還一遍遍義正言辭地威脅。
誰給他的臉。
誰給他的本事。
到了醫院,婆婆顯然已經做完手術,她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厲鬼。
“薑夢晚,你要殺了我就殺了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對知野!他還是個孩子!”
我一臉可惜又憐憫地為她蓋上被子。
“媽,醫生說你得了腦癌,活不了多久了,現在你還是好好養病吧,知野啊,你和知野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一五一十還給你們,你不要擔心哦。”
我的話又讓婆婆氣得嘔血,指著我離去的背影痛罵。
我選擇無視,去了另一間病房,媽媽正擔心地看平板裡的新聞。
我安撫住她的手。
“彆怕,沈知野傷害不了我,他對我做的,我全都還給他。”
我媽抱住了我,聲音哽咽。
“晚晚都是媽媽冇用,當初就該堅持不讓你嫁給這種豪門子弟,現在你被沈知野那混蛋折磨成這樣,不知道你以前怎麼過得。”
我一下子驚得瞪圓了眼睛。